特殊的範圍,郝夢主動,蔣凡再也冷靜不下來,放在豐腴上的手,也開始慢慢向下轉移。
剛到敏感地帶,滿臉通紅的郝夢,抓住他的手道:“不能太貪心,親熱一下就夠了,如果真發生那事,以後見到文羽,我可能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郝夢的理性,使得蔣凡想起昨晚汪文羽憤怒的眼神,蠢蠢欲動的小老弟,也安靜下來。
蔣凡起身打開郝夢剛關上的門道:“第一次和陳安龍來閤家歡喝酒,我把抱了你的事情,告訴了文羽,她知道這樣做對你有好處,一句話都冇有說,還刻意強調,你是例外。
昨晚我和詹昊成、陳安龍在厚街意難忘喝酒,衣服不小心沾上女人的口紅,她像發了瘋似的,現在想起來,就有些後怕。”
郝夢起身,扣上被蔣凡解開的鈕釦,傷感道:“我和文羽第一次見麵,她給我說,彼此公平競爭還不能傷了姐妹情。
她一直履行了自己的諾言,而我一再剋製,還是難以抗拒與你近親的貪婪,是我對不起她。”
蔣凡自嘲道:“人性都有貪婪,你應該做得夠好,是我冇有管好自己這點色心。”
郝夢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道:“已經快到上班時間,我要換衣服,你要不要迴避一下。”
蔣凡想出門迴避,可是腿卻不聽使喚,他給自己找得藉口是,隻要不發生關係,就不算背叛。
有了藉口,他直勾勾盯著郝夢道:“又不是冇有見過,我幫你把門守著,預防其他色狼。”
郝夢手裡忙活著換衣服,嘴裡調侃道:“你就是色狼,有你把守,我就是進了狼窩。”
看到郝夢在自己麵前,從容地寬衣解帶,蔣凡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郝夢換上衣服,看到蔣凡的眼睛還支愣著,曖昧道:“我穿這身好看嗎?”
蔣凡誠實地回道:“我還是覺得你剛穿那件半透明的睡衣,若隱若現的樣子,更具魅力。”
郝夢拿上工作用的對講機,挽著蔣凡的手臂道:“想看就經常過來。你是跟我去酒店坐一會,還是現在回去。”
蔣凡捂住郝夢挽著自己的小手道:“等會我去給你老闆說一聲,明天就接下閤家歡的安保。
明天我身邊會多一個兄弟,讓他和正軍先過來駐守兩天,早一天接下,早一天有收入。”
郝夢建議道:“以前我聽一些江湖人說過,看場的人,都會收入場費,然後每月拿錢,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你還是問一下輝哥,他比較瞭解這些。
另外即便你想明天接下,也不能主動開這個口,你開口和陳生再次找你,是兩個概念,不單牽涉銀子的多少,最主要是你的麵子。”
蔣凡接茬道:“我還是太嫩了,怎麼冇有想到這點呢?我現在給輝哥打電話,請他喝酒。”
看到蔣凡能從自己的建議中,舉一反三地考慮得更遠,郝夢笑著道:“東莞這座城市,真是曆練人的地方,你纔出來這麼短的時間,就學得這麼滑頭。”
輝哥帶著小鳳去沙田應酬完,正在回虎門的路上,接到蔣凡的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道:“現在小鳳在車上,我直接過來哦!”
聽到輝哥帶有提示的話,蔣凡笑著道:“這是你的私事,不用給我說,你還是考慮怎麼瞞著月月吧。”
自己本身就對小鳳冇有那個意思,隻是自私的佔有慾,覺得圍繞在身邊的女人越多,越顯得自己有魅力,蔣凡明白這個道理,隻是當時不能釋然罷了。
給輝哥打完電話,蔣凡再次約了唐俊。
撥通唐俊的電話,等了很久才接聽,他還是以心情不好,再次推脫。
蔣凡在電話中,明顯感覺唐俊氣喘籲籲,調侃道:“你平時說話,都鏗鏘有力,現在怎麼喘著粗氣,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累成這樣。”
“瞎扯,我在沖涼,晚點給你電話。”唐俊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蔣凡望著手裡的大哥大,時間顯示晚間七點一刻,自言自語調侃道:“肯定是和哪個女人剛親熱完,這麼早就在沖涼。”
郝夢聽到他這麼說,玩笑道:“隻要有對象,親熱這事,難道還需要選時間嗎?
蔣凡搖頭道:“我不是說親熱需要選擇時間,而且覺得唐俊這兩天都不正常。”
以前,蔣凡找唐俊聊天,他都十分積極,近兩次找他,他的興致都不高,而且都是以心情不好為藉口,蔣凡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當著閒聊說給郝夢。
因為陳安龍長期在閤家歡,唐俊很少去那裡,郝夢很少見到他,對他也不怎麼瞭解,也給不了蔣凡什麼建議,隻是當了一個傾聽者。
唐俊沖涼是假,但是身邊有女人是真。
讓蔣凡萬萬冇有想到的是,唐俊身邊的女人,雖然他不認識,但卻不陌生,這個女人,就是阿萍的姑姑古秋巧,詹昊成到大陸包養的第一個女人。
唐俊放下電話,再次鉚足精神,和古秋巧完成了被蔣凡打斷的好事。
古秋巧躺在唐俊懷裡,看了一下詹昊成給她買的梅花王手錶,接茬道:“大爺約你,還是去吧,與他搞好關係,對你新廠有好處。
現在已經這麼晚,我也該回去了,如果詹昊成回去,看到我不在家,又會發脾氣。”
唐俊摟住古秋巧道:“有你在身邊,我哪裡都不想去,你侄女那邊真的安撫好了嗎?”
古秋巧摸了一下唐俊額頭上的傷,心疼道:“冇想到這丫頭性子這麼烈,下手也不知道分個輕重。
她冇有說不去俊龍上班,是你多想了。而且我也給她解釋了,我們因為什麼在一起,她現在應該不會再有其它想法。”
唐俊抱著古秋巧不願意鬆手道:“這樣偷偷摸摸,我很不習慣,要不你現在就離開他,我在東莞市裡給你買套房子,這樣他就不會發現。”
古秋巧一邊穿衣服,一邊回道:“昨天我已經測試過他,隻要打電話,他還是會回家。
你在忍忍,他現在不是剛包養了王芳和蔣思思嗎?兩個女人都捨不得他,我又經常找他吵架,他肯定會厭煩,到時候我在藉機發難,離開可能容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