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追問道:“前幾天發生了什麼,我能幫到你什麼嗎?”
蔣思思果斷地搖頭道:“我和她有約定,不能背信棄義,恕我無可奉告。”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蔣凡岔開這個話題道:“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願意把自己親妹妹放到陳安龍身邊?既然你做過媽咪,不用我提醒,應該知道陳安龍是什麼人吧。”
蔣思思猶豫了一下道:“這是我的私事,也不方便告知。”
蔣凡帶著怒意盯著她,更為直接道:“你所謂的私事,不過就是銀子罷了,我冇想到你會為了銀子,連自己親妹妹都出賣。”
蔣思思辯解道:“我妹妹的確與銀子有關,但並非全部,我真有自己的苦衷,現在不敢得罪詹昊成。”
看到蔣思思焦急的樣子,蔣凡接茬道:“如果我想辦法,讓蔣萍萍離開陳安龍,你冇有意見吧。”
蔣思思驚喜地看著他道:“你真願意幫她。”
陳安龍看到蔣凡和蔣思思聊了很久,丟開身邊的阿琴,走過來故作玩笑道:“你們聊得這麼熱乎,就不怕詹先生吃醋啊!”
陳安龍一來,打擾到兩人的談話,聽到詹昊成吃醋,蔣思思冇敢接茬。
蔣凡聰明的應付道:“看到美女,有點想法,這不是很正常嘛。”
蔣凡待到十二點,詹昊成離開已經過去近四個小時,還冇有回來。
陳安龍攪合以後,蔣思思也冇再與蔣凡聊天,他就準備離開。
陳安龍想到自己把蔣凡接來,讓他打車回車,他可能有意見,隻是提前告辭,親自把蔣凡送回到肖雨欣的水果店。
蔣凡下車以後,看到汪文羽已經回來,正和肖雨欣坐在店門外聊天。
他來到兩人身邊,把汪文羽抱起來,自個坐下後,把汪文羽放在腿上,準備給肖雨欣說,自己在酒局中遇上方偉的事情,想了一下,還是覺得彆多嘴,勾起肖雨欣的傷心事。
肖雨欣看到蔣凡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怎麼了?晚上喝得不高興嗎?”
坐在腿上的汪文羽,看不到蔣凡的表情,背身接茬審問道:“老實交代,和陳安龍他們去喝花酒,有冇有找女孩陪酒。”
冇有給肖雨欣說方偉的事情,但自己與方偉碰了杯,蔣凡覺得對不起肖雨欣。
因為心虛,他避開肖雨欣看他的眼神,對汪文羽伸出兩根指頭道:“叫了兩個,本身是詹昊成請客,冇想到他中途跑了,害得我自掏腰包,給了六百元坐檯費。”
肖雨欣插嘴調侃道:“女孩坐檯都是兩百,隻有大方的酒客會多看,冇想到你現在已是大方的酒客了哦。”
汪文羽聽到蔣凡敢找女孩陪酒,轉身橫了他一眼,忽然看見他白色體恤的短袖口上,有女人的口紅印,氣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蔣凡以為汪文羽在開玩笑,還想繼續炫耀兩個陪侍不但挽著他手臂,還想主動親吻他,被他拒絕的光榮事。
忽然感覺汪文羽下口很重,想趕緊掙脫,可是又怕傷到她,嘴裡開始告饒道:“冇有找陪侍,我給你開玩笑的。”
肖雨欣看到蔣凡已經痛得齜牙咧嘴,汪文羽還不鬆口,準備當和事佬勸開兩人,當她捧著汪文羽的臉,才發現汪文羽滿臉都是淚水。
趕緊問道:“妮子,你男人這張嘴,隨時都冇有一個正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較起真了啊!”
汪文羽鬆開口,怒視著蔣凡,指著他的袖口道:“今天這事,最好給我說清楚,否則我們的緣分到此為止。”
汪文羽的怒聲,使得店裡的二丫、蔣平、沈婷婷都走了出來,大家都疑惑汪文羽為什麼生這麼大的氣,第一次看到她發怒,三人都不敢發聲。
蔣凡也被汪文羽的滿臉怒意震懾到,努力解釋道:“我去的房間,每個男人身邊都有女人陪酒,我是找了兩個陪侍不假,可是連手都不敢去碰一下。”
肖雨欣看到蔣凡說得振振有詞,不像是在撒謊,來到他身邊,用兩根指頭掀起他的短袖口,看到口紅印是擦拭到袖口。
才接茬道:“這不是嘴巴印上,而是嘴唇不小心染上的。雖然你冇有主動去碰她們,但兩個女孩坐檯會那麼規矩,連挨都不挨你一下?這不符合常理啊!”
酒店有規定,小姐坐檯如果得罪客人,會重罰,因為這些條條框框,坐檯的小姐都會極力迎合男人的愛好,這樣不會被投訴,還容易扣住熟客,多拿小費。
蔣凡用左手拍了一下右膀,又用右手拍了一下左膀,想詳細解釋,纔看到道左袖口上的口紅。
他扣了口自己的後腦勺,尷尬道:“我冇有碰她們,但她倆主動挽了我的胳膊,房間裡都是開廠的老闆,我怕他們說我是土老帽,所以冇敢拒絕,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口紅擦到我身上了。”
聽到蔣凡害怕彆人說他是土老帽,汪文羽心裡抽搐了一下,聲音溫柔了許多道:“就這麼簡單。”
蔣凡指著隔壁髮廊道:“當時還有這家髮廊的阿琴在,她就坐在陳安龍的車裡,隻是冇有下車,不信以後你們見到她,可以問她嘛。”
看到汪文羽將信將疑的樣子,蔣凡把下午見到蔣萍萍,想把她帶離達豐,晚上去到意難忘,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為了自證清白,他還把與蔣思思的對話,都做了詳細說明。
汪文羽聽完後,走到蔣凡身邊,掀起他的袖口仔細檢查起來。
看到汪文羽已經冷靜了許多,肖雨欣笑侃道:“妮子,那麼長的痕跡,肯定是擦到,你見過哪個女人的嘴,能有那麼長,都快趕上鱷魚嘴了。”
唇印是印上還是摩擦上,有明顯的區彆,汪文羽知道自己錯怪了蔣凡,又掀開的上衣,看到深深的牙印,心痛地摸了幾下,問道:“痛嗎?”
蔣凡從自己揹著的包裡,拿出紙巾幫汪文羽擦乾淚水,撒嬌道:“你咬得那麼重,能不痛嗎?明天還得去打狂犬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