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縱情的男人,輝哥看到這樣的神色有些走神。
辦公室裡冇有外人,輝哥是站著小鳳身邊,坐在沙發上的她,抓住輝哥走神的機會,進一步試探性地把頭靠在他腹部上。
小鳳主動,輝哥已經有些騷動的心,就不再受約束,反而感覺能拿下一對閨蜜,不但刺激,還能證明自己有魅力。
帶著這樣的心思,輝哥順勢在小鳳身邊坐下,還裝著同情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雖然目的都是銀子,但是跟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肯定比跟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強,加之輝哥江湖大佬的身份,身邊隨時都有阿諛奉承的人,這也加重了小鳳心裡的分量。
她的腦海裡閃現了一下,對自己照顧有加的閨蜜,馬上被心生的貪慾掩埋,雙手環繞摟住了輝哥的腰,翹起櫻桃小嘴,就印在輝哥唇上。
看到小鳳這麼主動,輝哥也冇有客氣,攔腰抱起她,走進了內室,把她放在了床上。
因為還冇有經曆過性事,到了床上,小鳳再也主動不起來。
輝哥也聽月月提過,小鳳剛和月月的哥哥接觸,月月的哥哥就進去了,她再也冇有戀愛中,後來對蔣凡動心,但是兩人根本冇有單獨接觸過。
看到小鳳害羞起來,輝哥也確定她是黃花閨女,心裡的激情也更旺盛了些。
辦公室裡親熱了一次,輝哥還覺得不儘興,為了掩人耳目,等小鳳下班以後,他又把小鳳帶到白沙四村,自己臨時用於獵色的一套租屋,淋漓儘致地“狂歡”了一夜。
兩人各有所需的“狂歡”以後,一個人纔想起眼前的男人,是閨蜜的假老公,一個想到眼前的女人,阿凡可能也動了心思。
輝哥親口問過小鳳,是不是對蔣凡動了心思,小鳳狡辯冇有承認。
輝哥明知她在撒謊,可是想到她畢竟是黃花閨女跟了自己,冇有深究,反而感覺有些對不起蔣凡。
兩人縱情了一夜,這也是蔣凡那麼晚打電話,兩人還在睡夢中的原因。
因為要同時顧及蔣凡和月月,兩人想親熱時,還需提前預約。
剛收納了鄧美娟不久,現在又多了小鳳,與兩個女人剛在一起,輝哥的興趣也很高,所以回月月的租屋自然就少了。
蔣凡已經猜測,輝哥也冇再隱藏,大致說了一下兩人在一起的過程。
蔣凡聽完以後,男人那點自尊心有些作祟,冇有吱聲。
看到蔣凡不說話,為了減少尷尬,輝哥起身找那些剛到的江湖大佬喝酒去了。
女人細膩的心思,郝夢看著蔣凡悶悶不樂的樣子,心裡也不平起來,開始後悔以前太理性,和蔣凡躺在一個被窩,也冇有發生故事,現在他卻為了另外一個女人不快。
郝夢帶著調侃的口吻試探道:“心儀的女人和彆人上了床,心裡不舒服吧。”
蔣凡聽到郝夢的言語中帶有醋意,趕緊收拾起氾濫的心思,抱了她一下,狡辯道:“隻是想到月月對她那麼好,她還這麼做,月月知道後會是什麼心情?
現在我們和月月的關係不錯,又是我姐的生意夥伴,但是小鳳也對我姐有恩,如果她們反目成仇,我夾在兩人中間不知如何是好。”
郝夢知道小鳳在醫院巧遇蔣英的事情,聽到蔣凡這樣解釋,才釋然起來,安慰道:“女人的心思千變萬化,反正都是假老公,說不定她們閨蜜之間,可能私下妥協呢。”
蔣凡強裝微笑道:“這樣的事情也能妥協,還是銀子的魅力大哦!”
他和郝夢冇聊一會,盧仔邀請來的江湖人都到了。
最後前來的龍王和黑子,兩人都帶有女伴,等他倆一到,虎門江湖有些臉麵的人物,都聚會到了這裡。
這些前來的人物,蔣凡隻認識黑子,龍王和陳二筒。
他看到龍王前來,帶的不是卓瑪,而且黑豹酒吧駐場的另外一個歌手。
梅朵給蔣凡介紹過這個歌手,還說過,她是被一個香港老闆包養的情人,但是蔣凡冇有記住她的名字。
看到在卓瑪麵前,裝得十分癡情的龍王,現在帶著新歡,洋洋自得的樣子。
蔣凡本不想起身打招呼,可是想到場麵上的事情,自己過於斤斤計較,非但起不到任何作用,還可能給自己樹立新的敵人,現實讓他收斂了倔強的脾氣。
兩人碰杯後,龍王帶著玩笑提醒道:“都是男人,你不會去給卓瑪告密吧!”
蔣凡圓滑地回道:“你都說了,都是男人,你認為我會去告密嗎?”
蔣凡起來給龍王和黑子打招呼,郝夢也冇有離開房間,而是轉過身去和站在沙發後麵的張春耕和劉正軍聊天。
龍王瞄了一眼郝夢,繼續道:“這段時間,怎麼冇去酒吧呢?梅朵可是經常唸叨你哦。”
蔣凡感覺到,龍王是在試探自己與梅朵的關係遠近,他裝著縱情地放肆道:“女人再多,也要雨露均沾,冇有去酒吧,也不耽擱我們滾一個被窩啊!”
“哈哈哈”龍王大笑了幾聲,好像找到了知音接茬道:“酒吧現在又增加了新的刺激節目,可火爆了,有時間去看看。”
應酬完兩個熟人,蔣凡再次坐下,眼睛一直注視著陳二筒,心裡開始考量,現在是放低姿態去和他打招呼,摸到他一些底線,還是藉機生事,提前為自己的目的,先找到藉口。
蔣凡思慮了很久,認為即便自己放低姿態,也未必能和陳二筒成為酒肉朋友。
藉機生事,可以提前找到下手的藉口,可是現在身邊冇有多餘的人。
光靠汪文羽的關係去開道,繼續下去,肯定會冠以靠女人上位,吃軟飯的名聲,這是他最反感的事情。
權衡以後,蔣凡傾向是現在藉機生事,可是還舉棋不定,聽到身後的張春耕和劉正軍正在打鬨。
轉頭看到兩人正在竊竊私語,張春耕已經被劉正軍說得臉紅脖子粗,兩人手腳都比劃上了。
蔣凡轉身跪在沙發上,看著兩人道:“你們倆聊什麼,說得這麼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