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一改過去的冷漠,笑著回道:“我是達豐人,這裡是我的家,能不回來嗎?”
陳安龍聽到比較熱乎的話,愣了一下,感覺好像不認識蔣凡似的,瞅了他好一會兒,才伸出手回道:“你真是這麼想的?”
看到陳安龍主動伸手,蔣凡也親熱地握住道:“這裡本來就是我的家,肯定這麼想的啊!”
再次確定蔣凡像變了性似的,陳安龍想到自己工廠那麼多眼線,蔣凡有什麼心眼,也做不了什麼。
他也一改往日的老闆架子,親和迴應道:“我現在要去閤家歡,你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蔣凡馬上考慮到自己現在的麵子,還是不願意作為跟班陪同,現在還願意留在達豐,最主要還是不想放過苟彪。
他故作玩笑道:“我到底是作為你的保鏢,還是陪同去喝酒呢!”
陳安龍親熱地推了他一下道:“現在是下班時間,什麼保鏢不保鏢的,隨便就好。”
說著就想把蔣凡拽上車。
要去不熟悉的地方,蔣凡就想張春耕跟著一起,假裝為難道:“還有一個朋友在廠門口等我,我要先送他回去。”
陳安龍還以為蔣凡又在找藉口,故作大方道:“既然是你的朋友,何不一起呢。”
陳安龍在廠門外接上了張春耕,在去閤家歡的路上,蔣凡故作閒聊,提到了苟彪請假的事情。
陳安龍看到蔣凡提這茬,不確定道:“你願意陪我去喝酒,是不是就為這事。”
蔣凡第一次把手搭在陳安龍的肩上,親昵道:“你也知道,我們都是男人,需要一個麵子,苟彪的事情,他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以後怎麼混嘛。
現在去喝酒,我不否認有這方麵的因素,但絕對不是主要原因,以前是我太沖動了,給你造成了不少麻煩,所以也想藉著喝酒的機會,表示一下歉意,這頓酒算我的。”
雖然不肯定蔣凡是不是假裝親近,但是陳安龍感覺這樣交往,至少比曾經見麵就像仇人似的好。
聽到蔣凡要請自己喝酒,他笑著示好道:“你就在廠裡領了三千,還是預支,都不夠一頓酒錢,還是彆提請的事,苟彪那裡,我讓他儘快返崗,至於你們怎麼解決矛盾,我不摻和,但是彆讓他太難堪了行嗎?”
以前極為重視的苟彪,現在在蔣凡眼裡,已經成為無足輕重的角色,所以他纔想到先讓苟彪出血,然後把他當著誘餌,找到幕後那些所有參與者,纔是他最終的目的。
陳安龍能把苟彪叫回來,也能省去自己很多麻煩。
蔣凡故作思考了很久,最終好像給了陳安龍天大的麵子道:“既然老闆開口,這個麵子肯定要給,我可以不讓他難堪,但他在銀子上也要讓我滿意才行,不然就像今天,我想請你喝頓酒,可是口袋冇有銀子,我就難堪了。”
看到蔣凡答應得爽快,陳安龍也冇有揭穿,早就知道他撈了兩筆大錢的事情。
兩人走進閤家歡的包房,陳安龍邀請的狐朋狗友還冇有到。
正在酒店四處巡查的陳生,看到蔣凡,馬上跟了進來,先是給陳安龍點了下頭,接著對蔣凡道:“你應該就是凡大爺吧!”
陳安龍不知陳生瞭解蔣凡,比他更為詳細,熱情地給彼此做了介紹。
“凡大爺”,先前陳安龍這麼稱呼,蔣凡還冇有注意,現在聽到陳生也這樣喊,他很是疑惑,但還是熱情迴應道:“陳老闆:我們剛認識?怎麼就給我取綽號嘛。”
陳生笑著解釋道:“我可不敢給你取什麼綽號,而是我們這裡的客人去黑豹酒吧,聽到你這個名號,傳到了閤家歡裡。”
看到一個酒店老闆給自己套近乎,蔣凡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不是自己還不算特彆值錢的臉,更多還是汪文羽的關係,但是聽到大爺這個稱呼,還是比較受用。
他假惺惺地嫌棄道:“什麼大爺,彆聽那些人胡說,我還年輕,許多事情還需要向你們這些前輩請教。”
陳生看到蔣凡和善的樣子,不像陳安龍和詹昊成口中那麼張揚,試探性地問道:“大爺:聽說你這個人比較直爽,而且能力出眾,有冇有興趣兼職做點什麼事情。”
再次聽到陳生叫大爺,蔣凡冇有再反駁,而是笑著恭維道:“還是陳老闆體貼,知道我們這些漂泊客生活不易,不知道陳老闆想幫我謀條什麼出路呢。”
看到蔣凡不拒絕親近,陳生道:“閤家歡以前是村裡一位大佬看場,但他前段時間進去了,現在許多江湖人來找我,我還冇有最終答覆,你有冇有興趣來兼職呢。”
蔣凡雖然對酒店這個行列還不熟悉,但是從輝哥口中瞭解到,看場子是實力的展現,油水肯定也就十分豐厚。
可是現在身邊除了劉正軍和張春耕,還有一個借用的乾猴,根本冇有其他人可用。
蔣凡也清楚,達豐的職位是以前就有,對自己剛冒出頭的臉麵冇有影響,如果再親自出麵做些小事,那就真隻有打工的命。
可他又不想放棄這樣的肥差,考慮了很久,才試探性地回道:“現在我還是達豐的員工,一仆不能侍二主,這事你還是另外找人吧。”
陳安龍趕緊幫腔道:“不礙事,反正你在達豐也冇有什麼具體的工作安排,我有什麼事情,直接給你電話就行。”
雖然無人可用,可是又捨不得這份銀子,他想到再次找輝哥借人。
為了爭取更大的利益,他冇有急於答應,而是答應考慮幾天。
陳生看到了希望,趕緊招呼服務員送來一瓶路易十三,先把關係拉近,同時還想到蔣凡與郝夢的交情。
等服務員端來酒後,吩咐服務員道:“彆忙開酒,你先去請郝副總,就說有貴客到,讓她過來一下。”
接茬對蔣凡熱情道:“郝副總對我們閤家歡的貢獻很大,喝好酒我們不能忘了她。”
郝夢聽到老闆召喚,趕緊走進房間,看到蔣凡正和陳安龍、陳生親熱地聊著,張春耕坐在一旁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