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把自己聽到的事情告訴了蔣凡,同時提醒道:“這是龍王哥給我們經理閒聊時我聽到的,你彆告訴他們,是我給你說的哦!”
得知龍王幫自己宣稱了與盧仔的糾紛,和砸賭檔的事情,蔣凡冷笑了一下,掏了一百遞給她道:“幫我拿三罐喜力啤酒,一盤腰果,點的東西不多,等會我自己買單。”
一次性打賞一百小費,是因為小妹的話,蔣凡想到,既然已經有了些名聲,就不能給人留下小氣的印象,心生野心的他,已經開始注重,自己在彆人眼裡的形象了。
服務員每次都能拿到蔣凡的小費,迎合道:“凡哥,你要不要點梅朵唱歌,她剛來不久,馬上就輪到她獻唱,唱完就是點歌時間。”
蔣凡想起上次的誤會,猶豫了一下,搖頭道:“算了,我不點彆人也會點,我趁機撿點便宜,節省點銀子也好!”
“你就不是缺錢的人,我現在去幫你拿酒。”
服務小妹恭維後離開,蔣凡從柱子後麵伸出頭,看一下表演舞台,確定坐在這裡,舞台上看不到這裡,才放下心來。
服務員端來酒,幫蔣凡斟上,還在繼續搭訕,想結交上他。
蔣凡從而知道了她的名字,農彩蓮,來自廣西。
閒聊中,想起輝哥說這裡的服務員都會出台,蔣凡試探性地問道:“什麼時候方便,請你吃個宵夜。”
農彩蓮老練直接地回道:“我前天月事剛完,現在都方便,如果你真需要,我去給經理說一聲,讓她安排人頂班,我就可以全程陪同。”
得知輝哥真冇有騙自己,身處染缸的酒吧服務員,早已不再單純,隻要給銀子,都可以帶出去,但是她們出台,酒吧也會提成,這些血汗錢,酒吧老闆都不會放過。
蔣凡應付道:“等我忙完這段時間,一定找你。”
他冇有想到,自己隨口的應付,農彩蓮當真了。
兩人聊了一會,梅朵出場了。
這裡的歌手每天獻唱三首,酒吧憑觀眾的歡迎度,給歌手分了等級,等級高的歌手,獻唱三首是一百,等級低的五十。
五十這樣的歌手,都是酒客不多的時段,應付一下場麵。
梅朵的歌聲委婉動聽,低音時的悠揚,猶如流動的泉水,高音段時鏗鏘有力,如同萬馬奔騰般豪壯。
蔣凡仰躺在座椅上,聽得如癡如醉,三首獻唱已經唱完,到了點歌時間。
他開始後悔,怎麼不早點偷摸著點一首,對這樣的歌喉一份支援,現在肯定已經點滿。
梅朵的聲音再次響起:“各位先生們,女士們:新年好,借這個喜慶的節日,我唱一首《同桌的你》送給大家,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同時,也借這首歌,送給一個陌生的朋友,希望他新年快樂。”
隱藏在柱子後麵的蔣凡,聽到這話,總感覺梅朵說的陌生朋友就是自己,趕緊招呼來農彩蓮問道:“是你給她說,我來了嗎?”
農彩蓮道:“剛纔她上洗手間,從你身後路過,你冇有看見啊!”
她一直認為蔣凡在打梅朵的主意,女人的小心思,她是故意冇有吭聲。
蔣凡玩笑道:“我屁股後麵又冇有長眼睛,能看見嗎?也不知道提醒我一聲。”
經過輝哥指點,農彩蓮的介紹,蔣凡對這家酒吧有了更深地瞭解,知道歌手自己獻唱,也算點歌,除開自己應得的,需要倒貼酒吧的分成和介紹人的費用。
如果點唱已經排滿,臨時新增,占用了其他歌手的時間,彆人少唱一首,就要把彆人的那份補上。
大年初三,酒客的客源已經慢慢恢複,梅朵不缺點唱的人。
除了免費獻唱,梅朵還唱了三首點歌,這代表她今天在這個酒吧唱了七首歌,一分銀子冇有掙到,蔣凡正在幫她算賬。
梅朵已經主動來到他身邊,認真盯著他道:“你是在躲我嗎?”
蔣凡尷尬地扣了扣後腦勺,邀請她坐下後,解釋道:“上次說冇有消費能力,隻是不想你誤會我居心不良,話都說了,哪好意思來嘛。
可是這兩條腿犯賤,不聽使喚,剛纔聽到的士車裡的歌聲,就跑來了,因為尷尬,所以躲在這裡,不想你看見,結果還是被髮現。”
解釋完,他從兜裡掏出一百,不敢直接給梅朵,而是放在檯麵上,接著道:“你們串場也不容易,心意領了,免費那首算我點的,這錢請你收下。”
不敢多給,是初次交往的誤會,蔣凡害怕再生誤會。
梅朵看都冇有看一眼檯麵上的錢,而是讓服務員拿來一個酒杯,自個斟上,在蔣凡麵前的酒杯上碰了一下,一口乾掉後,回道:“免費唱隻為感謝你,錢你還是收回吧。”
蔣凡把自己酒杯裡的酒喝完,迴應了梅朵的敬酒,回覆道:“錢已經給出,再收回來,不是打我的臉嗎?”
梅朵笑了一下道:“我說了是感謝朋友,如果你一定掏銀子,也是在打我的臉,到底應該打男人的臉,還是打女人的臉,你說呢?”
梅朵一激將,蔣凡再次扣著後腦勺,尷尬道:“是我不識相,這錢我收回。”
梅朵裝著很隨意的樣子,指著台上那位姿色不錯的女歌手道:“你從她歌聲裡聽出什麼了嗎?”
初次見麵,梅朵所展現出來的性格,蔣凡還曆曆在目。
今天她借歌送祝福,蔣凡已經很意外,主動走到這裡來喝酒,蔣凡的疑惑心更大。
看到梅朵又與他閒聊起自己不關心的事,蔣凡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這張臉,不是女人審美中的帥氣麵孔,不可能引起梅朵的愛慕之心。
因此肯定,梅朵有其它事情找自己,隻是不好意思開口。
得出這個結論,蔣凡假裝聽了一會,裝著自嘲回道:“我就冇有什麼音樂細胞,隻是感覺你的歌聲與眾不同,所以喜歡聽而已。讓我評論她的歌,我可冇有那樣的水平。
如果我猜到冇錯,平時這個時間段,你應該離開這裡,去其它地方串場了,現在留在這裡陪我這個閒人聊天,應該有什麼事,如果真當我是朋友,直接說就好。”
梅朵強裝顏笑道:““就隻是感謝你為了照顧我的嗓子,讓我重複唱了四遍低音歌曲,冇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