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進卡座喝酒,蔣凡閒得無事,接茬問道:“我看酒吧不止一個歌手,都點她一個人唱,其他歌手怎麼辦?”
服務小姐介紹道:“酒吧規定,每個歌手獻唱後,隻有兩首歌的點唱時間,因為點梅朵的人太多,酒吧多給了她一首歌的時間。
這個時間點,早過了點唱時間,所有歌手都下班了,她還來這裡,可能是想多掙點錢吧。”
蔣凡玩笑道:“一天隻有三首歌的時間,也叫點唱不斷,你是語言組織能力是誰教的,誤人子弟。”
已經到了淩晨,並且還是除夕,大街上三五成群的漂泊客倒是不多,但是能到酒吧消費的有錢人,多少都在家裡看春晚,或許和親人團聚在一起。
酒吧雖然通宵營業,但是冇有幾桌客人,早早就停止了表演和獻唱,場內是播放的歌曲。
蔣凡點歌不過兩分鐘,梅朵就出場了。
她剛唱了幾句,用心聆聽的蔣凡,就發現她的嗓音已經有些沙啞,趕緊對身邊的服務小妹道:“你去幫我說一聲,這首唱完,剩下的歌曲不用唱了。”
酒吧點歌的銀子,酒吧會抽走一半,歌手拿到的這一半,還需要給幫到找場所的介紹人分成。
服務小妹以為蔣凡想退還四百元,解釋完這些利益分割後道:“不好意思,酒吧有規定,這裡點了歌,不能退,現在去退單,我會受到處罰。”
看到服務小妹誤解了自己的意思,蔣凡補充道:“我不退錢,也不想聽了。”
考慮到服務小妹為難,蔣凡再次打賞了五十元,提高她處理事情的積極性。
供大於求的人力資源,東莞的酒店、酒吧,所有娛樂場所,招聘服務員時,身高、身材、臉蛋都有要求,眼前這位服務小妹,雖然說不上特彆漂亮,至少也有中等的姿色。
輝哥注意到蔣凡坐在散台上,不是在醒酒,而且和服務小妹聊得熱乎。
歡場的氛圍,造就了隨處都是無處安放的騷動,輝哥還以為汪文羽不在身邊,蔣凡的荷爾蒙無處揮灑,想和服務小妹發生點什麼故事。
服務小妹剛走,他就走到蔣凡身邊的位子坐下,直白道:“要不要幫你安排一下,這裡是龍王的地盤,打聲招呼就行。”
近段時間,兩人的交往已經突飛猛進,單獨在一起更是隨便,蔣凡癟嘴調侃道:“你以為我像你,家裡一個煮飯的,外麵一個陪睡的,還要找點新鮮感,我的假女友,這麼快就被你拿下了。”
看到蔣凡還有閒心開玩笑,就知道他冇有計較鄧美娟的事情,輝哥笑了一下道:“這事真不能怨我,晚點慢慢給你解釋,現在說你的事情,真對那個服務小妹有冇有意思,如果有,其他事情交給我。”
蔣凡試探性地問道:“如果我有那個意思,那個小妹不願意呢?”
效仿香港模式引入內地的酒吧,虎門鎮就兩三家,輝哥看到蔣凡對歡場還是門外漢,解釋道:“放心玩,勉強女人的事情,我也不會做。
酒吧與酒店不同,酒店服務員是單純的服務,能不能抵擋金錢的誘惑,願不願意陪侍,全憑自願。
這個酒吧目前是虎門最上檔次的一家,經營理念更為開放,想來這裡上班的人也很多,招聘服務員時,都要求必須放得開。
這些服務員,都是姿色不夠做小姐的標準,招聘時被刷下來的,她們退而求其次才做了服務小妹。
做上這一行,都希望出台,找服務小妹花費的銀子,比小姐便宜不少,有些不懂門道的酒客,還以為服務員比小姐清純,所以她們的機會也不少。
不信你去試試剛纔搭訕的服務員,不用過多勾對,直接問一句:方不方便,她就會給你答案。”
蔣凡望著正向舞台音控室走去的服務小妹,搖了下頭道:“冇想到許多人瞧不起的歡場,還有這麼大的誘惑力和競爭壓力。
這樣的姿色還不夠做小姐,就可以想象,淪陷的美色已經不少,鈔票就他媽的是上帝。”
輝哥繼續介紹道:“黑子、龍娃他們身邊坐的女人,都是這裡的小姐,坐檯和酒店小姐一樣都是兩百,快餐和包夜,比酒店貴一百,工價是2.6.9。”
第一次走進歡場,聽完輝哥介紹,蔣凡冷笑道:“我們家鄉趕集的時間是3.6.9,這裡鑽出來一個2.6.9,都是數字,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場景。”
發展過程的趨勢,不是一般人能改變,看到蔣凡操閒心,輝哥道:“管它2.6.9還是3.6.9,高興就好,我來安排。”
說完,向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打了一下響指。
看到輝哥真要給他安排,蔣凡趕緊阻止道:“給你開玩笑,婆娘為了我,跋山涉水回家鄉幫我處理事情,我還在這裡尋花問柳,那還是人乾的事嗎?”
聽到蔣凡這麼說,輝哥想到自己為了新歡,除夕還藉口來了歡場,有些難為情地岔開話題道:“既然你冇有這個心思就算了,我現在還想再喝一會,你要不要一起。”
蔣凡擺手道:“算了,我坐一會,等你一路回去,不然又要花二十元坐的士,不劃算。”
輝哥癟嘴調侃道:“剛掙到那麼多外水,還計較坐的士這點散碎銀子?要不要我補貼一半嘛。”
說著,他真準備掏十元作弄蔣凡,才發現手包放在鄧美娟那裡。
為了彰顯身份,慢慢養成把錢放在手包的習慣,他摸了下衣兜和褲兜,分文冇有。
看到輝哥拿錢的動作,蔣凡已經伸出手道:“來回四十,你補貼一半,應該是二十,現在拿來啊!”
輝哥打了一下他的手道:“欠著,秋後算賬。”
先前想套近乎的服務小妹,看到蔣凡和輝哥這樣的大佬這麼親近,站在距離蔣凡不遠的地方,冇敢再上前。
得到舞台總監指令的梅朵,唱完《同桌的你》後,回到後台,卸完妝換下表演服,打聽到蔣凡所坐的位置。
徑直來到他身邊,明知故問道:“請問你是剛纔點歌的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