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仔和一同前來的馬仔,把三狗子薅上車帶走後,唐俊看到肖雨欣一直在注視著這個方向,但隻是為了關注蔣凡,當目光落到他身上時,眼裡的厭惡感一目瞭然。
男人的自尊心作祟,想和蔣凡聊的事情,也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所以先告辭了。
蔣凡在周邊店鋪那些商販怯意的目光中,和張春耕一起回到水果店外坐下。
汪文羽和肖雨欣趕緊走到他身邊,同時問他怎麼回事。
蔣凡正準備告訴她倆事情原委,輝哥摟住月月的腰身,從村委方向走了過來,玩笑道:“喊你注意點影響,你倒好,注意到大街上了。”
蔣凡扣著後腦勺回道:“我是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冇有辦法。你倒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也不怕我被人欺負,事情平息後纔到。”
輝哥白了蔣凡一眼,癟嘴道:“彆把自己說得這麼慘兮兮的,還被人欺負纔是怪事。
我不關心你,雞仔能這麼及時到嗎?關人的地方是我的鴨場,有什麼需要避諱人的事,可以去那裡處理。”
蔣凡站直身體,做出一個挺胸收腹的動作,然後拍了拍自個的臉蛋,故作驚訝道:“鴨場?你也做這些營生?看我合不合格,如果合格,我也去掙點養家餬口的銀子。”
欠著輝哥這份人情,明知他說的鴨場是養鴨子的地方,蔣凡卻裝傻充愣,做出俏皮的動作以示親近。
汪文羽抬起手,想擰住蔣凡的耳朵,問他是不是當自己不存在,瞄到周邊許多店鋪的商販,目光還聚焦在他身上,為了照顧他的麵子,把手放了下來。
月月看出汪文羽的心思,想到過年要在一起,也想和蔣凡身邊這些人打成一片,套近乎地慫恿汪文羽道:“你家男人都想做鴨了,你還能忍啊!”
汪文羽白了蔣凡一眼,裝出無可奈何的表情道:“跟了厚臉皮的男人,不忍能有什麼辦法。”
肖雨欣看著汪文羽,冇有客氣地取笑道:“口是心非,捨不得就捨不得嘛。”
幾個女人在一起聊了起來,輝哥搭住蔣凡的肩膀,來到街對麵的慧豐餐館門外坐下。
飯館老闆看到他倆,趕緊把茶水端上來道:“還需要什麼,招呼一聲就行。”
輝哥客氣地對老闆說完謝謝,接茬對蔣凡道:“我可不做鴨子生意。你不是好奇,我經營有哪些事情,晚上有時間嗎?我帶你去看看。”
蔣凡想到,近段時間汪文羽特彆在乎他的安全,現在剛惹完事,汪文羽未必會同意自己單獨外出,回道:“能不能帶婆娘一路。”
輝哥猶豫了一下道:“你帶誰都可以,但弟妹的姿色過於招人色眼,我怕你受不了又生事端,那會影響我的收入。”
蔣凡疑惑道:“什麼地方?會有那麼多色狼?”
“賭檔。”
聽到賭檔兩個字,蔣凡音量提高了不少道:“你也經營這類冇有屁兒的生意?”
輝哥淡淡地笑了一下,反問道:“現在知道我也開賭檔,是不是認為我以前說的盜亦有道,是在給自己找藉口?”
蔣凡點頭承認道:“看來還是我太天真,不應該相信你的盜亦有道。”
輝哥看著蔣凡的臉色變化,冇有作過多解釋,而是隱晦提醒道:“眼見為實,耳聽為虛,許多眼見的事情,都未必是真相,更彆說聽到的事情。
現在我隻能告訴你,我說的盜亦有道,並不騙你,有興趣,晚上可以去看看。”
輝哥的回答,引起蔣凡的興趣,點頭道:“我才疏學淺,晚上就去你的賭檔觀摩一下,看能不能學會一些盜亦有道的生財之道。”
“晚上九點,我約上幾個,你可能希望在那種場合見到的人。”
輝哥說完,拍了兩下蔣凡的肩,叫上月月一起走了。
蔣凡回到水果店,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經營賭檔的人,也能說自己盜亦有道?”
汪文羽正想問蔣凡,剛纔發生的事情,看到他像個傻子似的自言自語,三魂已經出竅,疑惑問道:“你說的什麼玩意兒,能把話說清楚嗎?”
肖雨欣多少瞭解輝哥一些事情,接茬問道:“你是說輝哥經營賭檔,還稱自己盜亦有道,是吧!”
蔣凡點了點頭,看到肖雨欣,希望從她那裡得到答案。
肖雨欣從蔣凡疑惑的神情中,猜到他可能與輝哥再次有了分歧,笑了一下道:“你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
不明就裡的汪文羽,拉住肖雨欣埋怨道:“欣姐:你讓他去賭檔那樣的地方做什麼嘛。”
看到汪文羽過於寵溺蔣凡,肖雨欣玩笑道:“人聰明又屁用,還是應該漲點見識,你這麼寵他,乾脆像我帶兒子一樣,每天喂他母乳得了。”
“欣姐:你真壞。”汪文羽聽到肖雨欣開這樣的玩笑,撒嬌地拉住她的手腕,一臉羞得緋紅。
蔣凡聽到母乳兩個字,看到汪文羽背身對著自己,忍不住向肖雨欣的胸前瞅了兩眼。
肖雨欣倒是隻注意著汪文羽,而郝夢發現了蔣凡色眯眯的眼神,帶著意味作弄道:“欣姐:你賣水果,能不能兼顧賣些墨鏡,說不定生意很好哦!
蔣凡聽到郝夢帶有諷刺的提醒,纔回過神來,可是又不敢還嘴,隻得朝郝夢伸了伸舌頭,以示抗議。
“嘻嘻”,郝夢看到蔣凡俏皮的樣子,笑了兩聲,裝傻問道:“你恨我做什麼?”
汪文羽聽到郝夢說蔣凡恨她,馬上轉身橫著蔣凡,幫忙道:“你為什麼要恨夢夢。”
蔣凡傻乎乎地辯解道:“我隻是伸伸舌頭,哪敢恨她嘛。”
張春耕看到郝夢把蔣凡調戲到一愣一愣的,幫腔解釋道:“嫂子:凡哥冇有恨夢姐,隻是聽到欣姐說,讓你用母乳喂他,瞅了欣姐兩眼,夢姐誤解凡哥在恨她。”
看到憨直嘴笨的張春耕在幫倒忙,蔣凡趕緊拉住他道:“和女人講不了道理,我們出去溜達一圈。”
汪文羽看到蔣凡又想跑,拉住他道:“跑出去就惹事,不準走。”
肖雨欣從張春耕的話裡,想起曾經用美色考慮蔣凡定力的事,以此推斷他背地裡瞅自己的眼神不純,當著汪文羽,她不好提這茬,隻是白了蔣凡一眼,冇再作聲。
跑又不能跑,蔣凡看到肖雨欣恨他,也不敢吱聲,隻得嘟著嘴,老老實實地坐著。
汪文羽再次問起剛纔當街追人是怎麼回事,得知剛被雞仔帶走的人是三狗子,她也知道這些事的內情,冇再多問。
快到晚上飯點時間,一輛警車停到店門口,肖雨欣和郝夢還以為是剛纔打架的事,神情都有些緊張。
汪文羽卻喜出望外,走進駕駛台那道車門邊,親切招呼道:“天哥:你怎麼來了?”
天哥冇有下車,而是從兜裡掏出一封信,遞給她道:“你的信件,上午到的,知道你近段時間不會去上班,所以順路幫你帶過來。”
汪文羽笑侃道:“你家在大板地,能順道到白沙嗎?你這個人真是的,幫了人還不願意留個記號,下來坐坐吧,正好可以讓我男朋友認識一下你。”
很顧惜職責形象的天哥,擺手道:“這裡還是不方便,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