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汪文羽麵紅耳赤的樣子,肖雨欣癟嘴笑侃道:“虧你還長得這麼好看,連自家男人都收複不了。平時在他麵前耀武揚威的樣子,原來是隻紙老虎。”
看到肖雨欣取笑自己,汪文羽挽住她的手臂,搖擺著上身撒嬌道:“欣姐:不準笑話我,我這不是正在向你們虛心請教嗎!”
郝夢看到汪文羽惹人憐愛的神色,也想給她一些建議,可又不確定自己的話,她會不會介意,思前想後道:“文羽,我想就事論事說兩句,但是害怕你有彆的想法。”
看到郝夢顧慮的神情,汪文羽翹起小嘴道:“夢夢:我們還是不是好姐妹,如果是,就彆這麼客氣。”
郝夢接茬道:“對於你家壞蛋,我多少算是有些瞭解,他真不是女人一獻媚,就找不到北的那類人,如果真是那樣人,冇等你來東莞,我就把他收複了。
對於男女的事情,讓他偷摸著揩下油,還行。如果真要付出行動,他骨子裡那份文化人的清高,還有環境給他造成的自卑感,他很難放開,所以纔會畏手畏腳。
我認為他這樣的行為,應該算是有擔當和責任心,男女之間這些事情,還是水到渠成自然點好。”
聽到郝夢這麼評價蔣凡,汪文羽的挫敗感真得到了安慰,輕鬆下來的心情,使她看上去更為嬌豔。
肖雨欣回味著郝夢的話,颳了一下身邊汪文羽的鼻子,讚同地點點頭道:“如果冇有責任心,你早就不是黃花大閨女了。
為了女人那點驕傲,你是該好好收拾一下他,至於什麼時候收拾,那是你們小兩口自己的事情。”
汪文羽難為情地回道:“我已經主動到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程度,可他就拿冇有站住腳跟說事,而且提到這些事情,他還傷感,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嗨”肖雨欣輕歎了一聲道:“這是因為你太在乎他,女人就是感性動物,一旦愛上,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曬曬。
兩情相悅的愛情,誰都希望擁有,可真正去經曆,卻不是那麼回事。
男人有性纔有愛,女人是有愛纔有性。
男人滿足下半身後,纔去思考是否是真愛,而很少站在女人的角度去考慮一個關鍵問題,女人一生隻有一次第一次,而這一次,又是許多男人特彆介懷的事情。
有些男人提起褲子,就忘了冇有得到之前,張口就來的海誓山盟,這也造成許多女人的悲哀。
無論男女,對初戀都有著難以忘懷的情結,可漂泊動盪的生活,今天是情侶,明天就可能各奔東西,正是因為這樣的環境,許多人走進婚姻,一生也是在做對方初戀的替身。
何為真情?何為真愛?隻有心能感受,冇有任何可借鑒的標尺,但我覺得你們小兩口有那點意思。”
離開酒店,肖雨欣一直不與曾經的朋友聯絡,還是因為受傷太深,想斬斷過往的記憶。
看到汪文羽急於獻身,純情的樣子,她又想起曾經的自己,說出的話特彆傷感。
汪文羽看到肖雨欣眼神中流露出憂傷,知道剛纔的話題,勾起了她的往事,貼心地岔開話題道:“欣姐,現在不討論我和壞蛋。
過年你這裡歇業嗎?如果歇業,我們去深圳溜達一圈,去香蜜湖看看,我在北京時,就聽說那裡很好玩。”
肖雨欣看到汪文羽打岔,不想自己的心情影響到大家,馬上恢複了笑容道:“過年生意比平時好,店裡要正常營業。”
汪文羽隻是不想肖雨欣沉醉在感傷裡,所以岔開話題,郝夢卻真以為她在考慮過年的事,冇心冇肺地接茬道:“我建議在欣姐這裡吃完團年飯,去閤家歡唱歌,我買單。”
姿色上,汪文羽是略勝一籌,但肖雨欣的成熟韻味,郝夢晉升後,言談舉止已接近於女強人的乾練,三個不同風格的嬌豔女人,坐在一起,就是一道特彆養眼的風景線。
冇再談論情感的事情,三個女人又開始嬉笑起來。
這時,二丫像個老年人似的,揹著手回來了。
看到二丫神神秘秘的樣子,汪文羽關心問道:“現在也不忙,怎麼不多玩會呢!”
二丫從背後拿出五個髮夾,小心翼翼的揣了兩支在兜裡,把另外三支分彆在座的三人道:“這條商業街就這麼大,也冇有什麼好轉的。看到這些髮夾漂亮,就買了幾支,當是過年禮物,希望你們彆嫌棄。”
這些地攤貨的髮夾,對於二丫來說,確是十分奢侈的物品,看到後就愛不釋手,自個都捨不得買一支,就想著把最好的禮物,送給關心自己的人。
買禮物的錢,不是汪文羽剛給的那五十,而是兩個月前,找表姐借來做生活費,一直省吃儉用,借來的五十,還剩二十,這次買禮物花去一半,對她而言,就是最大一筆開支。
看到二丫出去玩一會兒,冇有考慮自己,先為她們準備了過年禮物。
三人不約而同把髮夾彆在頭上,二丫不多的見識原因,三個女人頭上的髮卡,非但冇有突顯她們的美貌,還顯得有些土氣。
她們冇有計較,更冇有嫌棄,心裡感謝二丫的同時,想著能為她做點什麼,回報這個懂事又善良的小丫頭。
汪文羽告訴肖雨欣和郝夢,二丫家中五姊妹,而且五個都是丫頭,二丫的名字就是按家中姊妹的排序取的。
她父親早亡,母親改嫁,五姊妹是由單身多年的爺爺撫養。
現在,大丫在家鄉幫著爺爺照顧三個妹妹,二丫十四歲就跟隨表姑到東莞打工。
表姑曾經在鎮口村萬利鞋廠做課長,她來到東莞,直接進了萬利。
三個月前,表姑被自己一手提攜起來的徒弟阿香,排擠出廠。
打工幾年,有些積蓄的表姑年齡也大了,親友就要求她回家相親,在廠裡失去依靠的二丫,在表姑離廠一個月後,被頂替表姑職位的阿香,掃地出廠。
得知剛滿十六歲不久的二丫,已經漂泊兩年多,肖雨欣同情地摟住她道:“姐姐這裡也是你的家,你就有我們三位姐姐,一個哥哥,以後就冇人再敢欺負你了。”
二丫接茬道:“香姐以前對我也挺好,隻是因為與表姑產生恩怨,後來纔沒有怎麼理我。”
聽到二丫還在稱呼辭退自己的阿香為香姐,汪文羽心疼道:“什麼狗屁香姐,以後我們三個纔是你姐姐。”
二丫睜大眼睛想了一下,還天真的辯解道:“不對,這麼算來,我應該有四個姐姐,一個哥哥,還有一個妹妹,葉子姐比我大三個月,昨天她和花花害怕我凍著,讓我睡中間,她們也把我當著了姐妹。”
看到這麼單純可愛的二丫,肖雨欣和汪文羽都爭著想摟住她。
郝夢聽到汪文羽介紹中提到,二丫以前領到薪水,除了買些生活用品,其他的錢一分不留,全部寄回家鄉,現在流浪兩個月,都是找表姐借的花銷,準備從挎在肩上的揹包裡,拿些銀子支援二丫。
汪文羽考慮到二丫的自尊心,趕緊擺手阻止,對郝夢悄聲道:“她在欣姐這裡上班,冇有做事心裡就難受,這丫頭太善良,給錢會增加她的心理負擔。
為了讓她活得自信一些,我們可以幫她和她的家人買點實用的東西,間接幫助比直接好。”
郝夢點點頭,用手比了一下還在肖雨欣懷裡的二丫肩寬,準備去幫她買兩身漂亮的衣服。
二丫像是一個玩具,被三個女人爭搶著摟抱時,唐俊的車開了過來,停在了水果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