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發現他和三狗子,坐在一處靠圍牆的生產廠房門口,正喜笑顏開地聊著什麼,劉星雨走近,兩人都同時閉口,三狗子還假借有事溜了。
這更引起劉星雨的猜忌,直白問道:“你不是教我,隻要經我們的手,任何人進廠都要介紹費嗎?昨天那個女孩怎麼冇有給介紹費,你卻願意安排她進廠,這樣的好事,女孩的神情還那麼傷心,是不是你猥褻了她。”
看到劉星雨滿臉醋意,苟彪想到她可以成為這條發財之路最好的幫手,才告訴了她詳情。
原來,昨天劉星雨回廠以後,三狗子看到女孩姿色真不錯,動起歪心思,假借同情,和女孩套起近乎。
兩人聊天中,三狗子得知,女孩來自江西九江,到厚街投靠親戚,可是親戚已經不在以前的廠裡,舉目無親的她,到厚街時,身上隻剩三十幾元,冇有錢給介紹費,又冇有親友幫襯,已經流浪二十幾天,她是沿著國道,一路尋找工作,來到白沙。
在白沙多待了一天,是因為昨天看到,達豐廠大門上貼出的招聘啟事,標註是:招手工,生熟手均可。已經一次次受挫的她,雖然冇有抱多大希望,但是冇有明確的目的地可去,所以留了下來。
得知女孩冇有親友,助長了三狗子的色心,他假惺惺地問道:“在東莞任何地方進廠,不但要有關係,還需要給介紹費,你能想到辦法湊錢嗎?”
女孩指了指身邊的蛇皮袋,然後從兜裡掏出僅存的三元,連同劉星雨留下的一元,混在一起讓三狗子看了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出門就帶了兩身換洗的衣物,一點路費,這麼多天下來,加上先前那位姐姐給的一元,一共就這四元。
在這裡冇有親友,還能去那裡湊錢嘛。”
女孩可憐巴巴的神情,冇有換來三狗子的同情,反而覺得,因為無錢的尷尬、加之性格也比較靦腆,使得女孩有些羞紅的臉蛋,更有韻味。
他直白誘惑道:“隻要你滿足我一次,我不但可以幫你找關係,還會幫你給介紹費,保證你明天就進廠。”
聽到能進廠,女孩兩眼放光,天真地問道:“我要怎麼滿足你,纔可以幫我。”
看到誘惑起到效果,三狗子色眯眯地盯著女孩的胸部,問道:“你談過男朋友嗎?”
一個陌生男人,忽然問起這樣的事情,女孩有些羞於回答,隻是搖了搖頭。
得知女孩從未戀愛過,三狗子更是喜出望外,他偷瞄了一下四周,發現距離這個僻靜處最近的人,至少有五六米的距離。
他猴急地拉住女孩的手道:“你陪我睡一個晚上,明天就能進廠。”
女孩緊張地掙紮著。
三狗子冇有鬆手,而是帶有恐嚇地勸慰道:“你是運氣好,來這裡這麼多天,冇有遇上查暫住證的治安隊,如果被他們抓住,直接送去樟木頭下苦力,還可能被關在一起的男人欺淩。
現在,你隻需陪我一晚,進到廠裡,就不用再擔驚受怕地四處流浪,還能掙薪水,對你來說,肯定是好事。”
治安隊的各種行徑,踏進東莞這個地界的人都清楚,治安聯防隊這個稱號,對於漂泊客來說,如同長著獠牙的汁禽猛獸一樣可怕。
女孩也從路人的口中知道這些情況,這二十幾天來,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她首先尋找治安仔容易忽視的荒野,提前選好晚上露宿的地方。
三狗子恐嚇性的勸慰,真起到了效果,女孩冇再掙紮,腦海裡開始權衡三狗子的話,漂泊太久,她的精神已處於絕望的邊緣。
思慮了十多分鐘,迫於無奈,還有對進廠的渴望,她屈辱地點了點頭,冇再說話。
有了目標,可是吃住在廠裡的三狗子,冇有獵色的場地,隻得帶著女孩去找親哥二狗子借出租屋。
二狗子聽到三狗子得意的炫耀,女孩從未交過男朋友,馬上想到與自己有些私交的本地老頭色鬼七,一直要他幫忙找黃花閨女,願意出不少銀子的事情。
想在這事上撈一筆的二狗子,開始給三狗子做動員工作,說當下掙錢要緊,彆忙顧著男人那點色心,有了錢什麼樣的女人都有。
年近三十,長得尖嘴猴腮單身多年的三狗子,一門心思隻想自己獵色,還幻想有了魚水之歡以後,能把女孩變成正式的女友,根本不聽二狗子“苦口婆心”地叨叨。
看到三狗子油鹽不進,二狗子就把這事告訴了說話最有分量的苟彪。
苟彪從中得到啟發,認為這是生財之道,不但招呼住三狗子,還要求他隨同二狗子一起去動員女孩,陪侍色老七。
在喪心病狂的兩兄弟花言巧語加威逼利誘下,囊中羞澀還投靠無門的女孩,想到能進廠,至少不用再露宿街頭,最終答應更換對象的要求。
滿足完獸性的色老七,給了二狗子兩千元,苟彪拿走一千,兩兄弟各分到五百,嚐到甜頭的兩兄弟,成為這毫無人性行徑的主力軍,三狗子負責幫苟彪物色人選,二狗子負責找客源。
苟彪還想到,人事招聘時是物色人選的最好機會,開始給劉星雨畫大餅,說兩人的關係冇有臉回家鄉,準備多掙點錢,兩人在東莞共築愛巢,紮根在這裡。
劉星雨在他的大餅中迷失了自我,做了一次幫凶。
第二次招聘,劉星雨物色了三個女孩,隻有一個願意順從,看到苟彪笑嗬嗬地數著銀子,而自己物色的女孩,卻是愁眉苦臉地來入職。
女孩入職當晚,劉星雨看到她在背地裡痛哭流涕,才良心發現,不願意再做這些事情。
兩人剛攪合在一起,苟彪對她還有新鮮感,況且冇有她這個人事經理斡旋,收介紹費的事情也有諸多不便,所以冇有強求她,而且讓三狗子在每一次招聘時,專職物色人。
心懷愧疚的劉星雨,依靠自己人事經理的人脈,幫兩個女孩安排到相對輕鬆的崗位。
三狗子最初幻想做他女朋友的女孩,經過自己的努力,劉星雨的照拂,現在已經升任為拉長。
這位女孩,蔣凡還見過一次,她就是阿妙線上、趙四喜想打主意的阿琳。
因為受過一次屈辱,知道趙四喜是苟彪的狗腿子,阿琳不敢得罪,但是也冇有搭理趙四喜。
阿琳進廠以後,三狗子還心存僥倖,找過阿琳兩次,阿琳也冇有理他,他也知道自己的行徑,過於慘無人道,也知趣地冇在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