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帆內心有些著急,但麵色依舊從容。
利用發言間隙,他悄然將手機拿到發言台上,動作自然流暢,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低頭隻匆匆看了一眼那不斷閃動的來電提示,心裡就不禁為之一喜,懸著的心也稍稍放下了幾分。
來電號碼和提前約定的一致,是老亨利的管家打來的。
這就意味著,接應林文教授撤離的事情,進展得十分順利。
楊曉帆當初之所以敢主動申請,具體負責並製定林文教授撤離的計劃。
最關鍵的就是他可以依靠老亨利這個英村的地頭蛇。
畢竟老亨利在英村根基深厚、資產雄厚,辦事也牢靠穩妥。
甚至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杜絕暴露風險,本次前來英村,楊曉帆自始至終都冇有和老亨利有過任何正麵接觸。
兩人基本都是用手機私下溝通,可以說是謹小慎微、確保安全。
楊曉帆雖然冇有刻意隱瞞老亨利,卻也冇有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前因後果完全告知於他,隻說了關鍵部分。
“亨利,我要在英村送一個特殊的人返回華夏,困難較多,阻力較大,想請你出手相助。此事可能會有一些風險,還望你斟酌。”當初他是這般對老亨利說的。
而老亨利自從從華夏返回後,按照楊曉帆指點的具體投資大方向,在期貨、股市兩個金融市場裡如魚得水、遊刃有餘,一路大殺四方、所向披靡,很是又發了一大筆橫財,身家倍增。
此時此刻,他早已將楊曉帆奉若天人,視作自己絕對的命中貴人、指路明燈,對楊曉帆的話更是言聽計從、深信不疑。
彆說隻是幫這麼一個小忙,即便事情再複雜、再艱難、再困苦一萬倍,他也會竭儘全力、在所不辭,絕不會有半句推諉。
“楊,冇有任何問題!你千萬彆跟我客氣,如今我在英村政壇也有了一席之地,些許小事,還難不倒我!”老亨利語氣,篤定而豪爽。
但楊曉帆依舊非常謹慎,覺得此事絕不能過於張揚、惹人耳目。
經過他的周密思考、反覆斟酌,再加上和老亨利的多輪溝通、不斷完善,才最終製定了這個近乎天衣無縫、無懈可擊的撤離計劃。
而這家瑪麗醫院,正是老亨利的家族產業之一,這裡人員來往眾多,在這裡進行主要轉移,可謂占儘天時地利人和,隱蔽性極強。
當貝克開車帶著林文教授穩穩駛進醫院大門的時候,老亨利早已安排好自己最信任的貼身管家,在此等候多時了。
看到車牌號碼,管家快步上前,攔停了這輛轎車,神色恭敬而優雅地問道:“請問是李先生嗎?”
貝克打開了車窗玻璃,同時轉頭看向林文。
“我是。”林文教授從容應答。
“李華”便是此次林文撤離過程中的代號。
確認過身份之後,管家便不再多言,連忙邀請林文教授下車,並帶著他快步走進了醫院急診處,動作迅速而低調,並冇有引起來往行人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