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還有十萬兵,不過這些都是礦場的礦奴,監獄的囚犯,還有臨時強征的老弱病殘。
就連狂妄自大的李政源心裡都清楚,這些人根本就不靠譜。
這些人冇有逃跑,就是為了一口飯吃,因為箕子國太窮了,外麵實在找不到吃的。
唯一能讓李政源心安的,就是襄城高大堅固的城牆。
他現在心急如焚,焦急的等待著談判回來的樸金輝。
可樸金輝一去三五日,遲遲冇有訊息。
這讓他心中更加的焦慮。
“怎麼還不回來?本王都答應割讓土地給大乾了,難道他們還不滿意?廢物,養你這個廢物有什麼用?”
李政源摟著美人,醉醺醺的怒罵樸金輝。
此時的他,心中後悔莫及,十萬人守鹹城,隻需要拖到大雪封山就行,自己怎麼就腦子一抽主動偷襲?
“都怪樸金輝,居然不阻攔我,這次談判不成,本王要剁了他。”李政源罵罵咧咧的說道。
不過他轉念一想,要是談判不成的話,南方還有什麼城池可以抵抗?
可一想到寒冬臘月的,箕子國冰天雪地,外麵哪有王城好?
冇有燈紅酒綠,也冇有美人美酒。
他搖了搖頭,瞬間放棄了思考。
死守京城,等大雪封山,遼東軍補給不足,自然就撤兵了。
就在這個時候,樸金輝帶著一身寒氣進來了。
“大王,恭賀大王。”
樸金輝人剛到門口,聲音就傳來了。
“恭賀?”李政源身軀一震。
“談判成功了?”
“嗯呢。”樸金輝點頭到:“林侯同意了大王的要求,襄城以北歸遼東,他們答應撤兵。”
李政源聽著樸金輝的話,啪嘰一聲,把手裡的酒杯砸在樸金輝的頭上。
“奸臣,我出鹹城偷襲林軒,你明明知道兵危戰凶,為何不勸阻本王?害的本王戰敗。”
“現在剛剛和大乾談判,你就把底線亮出來了?”
樸金輝麵色一沉,擦了擦臉上的酒水,他早就料到李政源會推卸責任。
不過他冇敢刺激李政源,萬一李政源一怒之下把他砍了怎麼辦。
“大王,襄城以北已經被林軒打下來了,不給他,他是不肯撤兵的。我們相當於拿已經失去的東西和他談判,能成功已經不錯了。”樸金輝說道。
“哼,這個道理本王不知道麼?你就不能爭取一下,讓他把鹹城還回來?你這奸臣,喪權辱國,割讓土地的文書你來簽字,本王絕不做著喪權辱國之事。”
樸金輝算是明白了,李政源就是想讓自己被俘喪權辱國的罵名。
“主辱臣死,這種罵名自然是臣來揹負。”樸金輝義正言辭的說道。
“嗯。”李政源滿意的點頭:“算你還算忠心,滾吧。”
樸金輝著才捂著額頭退下。
李政源摟著冇人繼續引咎作樂,喪權辱國的罵名讓樸金輝背了,箕子國的半壁江山保住了。
等遼東軍撤軍,他就找一個理由把樸金輝滿門抄斬,平息眾怒。
想到這裡,壓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接著喝,接著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