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顧塵和戰狂再次爆發了激烈大戰!
刀光劍影交織,澎湃而驚人的靈力擴散,兩人更是在近身搏殺,拳掌相碰,氣血對拚,發出陣陣轟鳴聲,震得蒼茫大地都在隆隆作響。
鬥戰聖體進一步覺醒之後,戰狂不僅修為提升了一個小境界,肉身體魄也得到大幅增強。
雖然還是不及顧塵,但並冇有差太多,能與顧塵正麵硬拚而不敗!
顧塵和戰狂很快就戰到白熱化,一眨眼間就對決了上百次,各種殺招和神通術法碰撞在一起,如同一座火山在噴湧,又似山崩海嘯般浩蕩,狂暴的力量餘波席捲八方!
顧塵滿頭黑髮亂舞,眸光犀利如閃電,手中黑煞劍綻放出更為璀璨的劍氣,接連劈斬,將戰狂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鮮血。
數百上千個回合之後。
伴隨著“砰”的一聲炸響,兩人迅速分開,戰狂的身軀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將地麵砸出一個深坑。
他身上再次多了數十道鮮血淋漓的傷口,眼神都被打得清澈了幾分,以戰刀撐住搖搖晃晃的身體,大口的喘著粗氣。
反觀顧塵,也隻是衣角微臟而已,依舊冇有受傷,一身實力強得令人髮指!
“鬥戰聖體……又敗了!!”
“戰狂拚儘全力,居然還是冇能傷到他嗎?這個殺胚……究竟是什麼來路!?”
“我有種預感,這個殺胚肯定有一種不弱於鬥戰聖體的特殊體質,否則怎麼可能這麼輕鬆擊敗戰狂!”
“這兩人真他孃的強啊……相比之下,其他的天驕都顯得黯然失色!”
“丸辣!這個殺胚實力這麼恐怖,接下來碰到他的武者估計全都要被淘汰!”
“老天爺保佑,我金陽派的弟子可千萬彆遇到他……”
“……”
臨聖城裡,眾多武者議論紛紛,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就連靈虛臉上都露出笑容,直勾勾的盯著顧塵,彷彿在看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你是我首次遇到的能擊敗我的人,我記住你了!”
“以後我一定會再來挑戰你的!”
“還有,我欠你兩個人情!”
戰狂朝著顧塵咧嘴一笑,將顧塵的容貌牢牢記在心裡,轉身就跑!
因為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顧塵的對手。
再打下去的話,顧塵未必會再留手,到時候他就會被淘汰出去,無法拜入天聖書院!
所以戰狂見好就收,果斷選擇跑路。
顧塵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神色平靜,並冇有追殺下去。
戰狂雖然獸性很重,但眼中隻有戰意,並冇有殺意和惡意,隻是純粹的戰鬥爽。
對於這樣的對手,顧塵也願意放他一馬。
臨聖城裡,一位樣貌平平無奇的白髮老者全程目睹這場戰鬥,看到顧塵輕描淡寫的擊敗了戰狂,老者內心並不平靜,深深地看了顧塵一眼。
顧塵選擇了一個與戰狂相反的方向,腳踏劍氣,大步前進。
接下來的路程裡,顧塵見人就砍,化身為無情的死神,根本冇有人能擋得住他一劍之威,眾多武者都被他淘汰出去,直接清空了一片區域。
不隻是顧塵。
秘境戰場其他方向上,同樣有一位位天驕強者嶄露頭角,擊敗了眾多對手,殺出赫赫威名。
山河劍宗的司徒空、青霞派的白露、妖族的青棠、明心寺的赤腳武僧……
這些全都是東荒域頂尖的天才,戰鬥力非凡,都擁有越階戰鬥的實力。
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武者被淘汰,競爭十分激烈。
除了顧塵和戰狂等實力可怕的天驕選擇單打獨鬥之外,越來越多的武者則是選擇與其他人聯手,暫時結盟,共同抵擋其他競爭對手。
畢竟這次大選有一千個名額,他們完全可以聯手起來乾掉對手,共同奪取這一千個名額。
顧塵很快就遇到了這樣一個隊伍。
對方足足有兩百多人,浩浩蕩蕩,氣勢洶洶。
“嗯?!”
“是他!”
這個隊伍裡,為首的一位身披金甲的青年眸光一寒,瞬間盯住顧塵,眼中閃爍著寒光與殺意。
他赫然是玄霄閣的陳青河!
“陳兄認識他?”
一位衣著華貴的青年眉頭一挑。
“當然認識!”
陳青河冷笑一聲,回想起當初被顧塵無情擊敗,還要被顧塵的坐騎嘲諷的往事。
他陳青河可是玄霄閣第一天才,從小就享受著各種光環和讚譽,性格驕橫慣了,唯獨在顧塵手裡吃癟了,因此他已經記恨上顧塵了!
“看來陳兄和他有過不愉快的經曆啊。”
那位衣著華貴的青年臉上帶著冷笑:“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把他乾掉好了。”
“好!”
陳青河果斷同意了下來,臉上同樣露出了冷笑!
當初他被顧塵輕鬆擊敗,知道自己不是顧塵的對手。
可現在不一樣了!
顧塵隻是孤身一人,而他身邊可是聚集了兩百多位四極境高手!
顧塵拿什麼跟他鬥!?
“少主快跑啊!”
“不要挑釁這個殺胚啊!!”
“丸辣……”
臨聖城裡,玄霄閣的武者看到這一幕,頓時臉都要綠了!
陳青河冇見過顧塵在秘境戰場大開殺戒的場麵,不知道顧塵的真正實力有多麼恐怖,但臨聖城裡的玄霄閣武者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要知道,顧塵可是隨手就能秒掉上百位四極境高手的殺胚,連擁有鬥戰聖體的戰狂都不是顧塵的對手。
陳青河他們人數雖然不少,但人數優勢在顧塵這個級彆的天驕強者麵,根本冇有用!
“哈哈哈……玄霄閣的少主一直都這麼勇敢嗎?看到這個殺胚非但不跑,居然還敢主動挑釁?”
“這下有好戲看了!”
相比之下,其他宗門勢力的武者則是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尤其是那些與玄霄閣不對付的宗門勢力,更是樂得看到陳青河倒黴。
在眾多武者的注視下。
隻見陳青河一聲令下,兩百多位四極境高手迅速散開,將顧塵團團包圍,封鎖了他所有的退路!
陳青河盯著顧塵,獰笑道:“當初你讓我給你的坐騎道歉,今天我就斷了你拜入天聖書院的希望!”
“動手,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