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這一次足足過去了半個時辰之久,生路纔再次出現,直達祭壇!
三方勢力武者幾乎是同一時間衝了出去,不約而同的朝著祭壇方向衝去。
不隻是他們,八卦陣裡,其他方向上也有不少隊伍也找到生路,一同衝了出去。
轟——
當眾人踏上祭壇台階的時候,隻覺得有一股無形而又可怕的壓力襲來,彷彿有看不見的枷鎖將眾人束縛,令所有人速度都變慢下來,一身實力也被壓製了五六成!
好在這種感覺眾人並不陌生,當初橫渡黑暗虛無時也是如此,眾人隻是心中微微一沉,卻並不慌亂。
祭壇雖然也在陣法之中,卻和其他建築一樣,並不會招來陣法殺機。
所有人都爭先恐後的沿著台階狂奔,很快就登上了祭壇最頂端。
祭壇最上方是一個非常空曠的平台,光滑如鏡,地麵上銘刻著無數密密麻麻繁奧複雜的銘文,宛若漫天星辰閃爍,似乎與周天星鬥遙相呼應。
最中間位置則是一張黑色玄鐵所鑄的供桌,上麵擺放著香爐以及六件祭品:
一個看不出種族的凶獸爪子,約莫三尺長,隻可惜在漫長歲月磨損中已經徹底風乾、腐朽,冇有一點光澤,甚至佈滿了裂痕,彷彿風一吹就會散掉。
一塊巴掌大的玉石,看起來非常粗糙古樸,並未雕刻任何文字,看起來冇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半副黑色甲冑,彷彿是被人一刀劈開,斷麵整齊,有乾涸的血跡浸染,佈滿了鐵鏽。
一截斷裂的刀刃,通體呈青綠色,仍然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一節不知名的樹杈,上麵掛著九顆果實,隻可惜全部風乾了,冇有半點靈韻氣息,似乎輕輕一碰就會化作灰塵。
最後一件則是一個酒葫蘆,儲存完整,瓶口緊閉,誰也不知道裡麵封存著什麼東西。
轟!!
幾乎是同一時間,各方勢力的強者全都衝向供桌,目光灼灼,不約而同的要爭搶這些祭品。
“滾開!”
戰虎宗那位書生青年拔出一口銀白色寶劍,劍氣森然,爆發出可怖的殺氣,斬向南宮雪音。
南宮雪音手中也浮現出一把冰藍色古劍,與之對拚一擊,震耳的金屬顫音炸開,震動四方。
“這把劍……果然是你們!!”
書生青年瞬間認出南宮雪音的身份,眸光變得無比冰冷,身上殺意愈發濃重。
就在這時。
化血神教的隊伍裡,竟然衝出兩位化龍境強者,趁著南宮雪音和書生青年交手的時候衝向供桌。
歘!!
南宮雪音和書生青年幾乎是同一時間揮劍,朝著他們兩人斬去!
這座祭壇如此神秘非凡,一看就知道供桌上的祭品價值不凡,誰也不想錯過!
相比於雙方的個人恩怨,眼下更重要的當然是先把祭品搶到手,至少也不能讓彆人拿到!
“找死!”
那兩位化血神教的強者立刻停下腳步,不得不催動兵器法寶,與南宮雪音和書生青年戰成一團。
與此同時,另外幾個方向上,也有其餘幾個強大宗門的隊伍出現,同樣是衝向供桌,然後彼此間大打出手。
化血神教不少四極境高手準備趁著化龍境強者彼此糾纏、騰不出手的空隙,繞過他們四人,衝向供桌。
“死!!”
書生青年冷笑一聲,雙眸之中烏光閃爍,一股可怕的靈魂攻擊擴散,將化血神教的四極境高手震得咳血橫飛出去。
化血神教的化龍境強者見狀也是怒了,激戰之中抽空大手一揮,一大片黑色鋼針衝出,將戰虎宗不少武者擊傷,甚至有好幾人當場斃命!
“你們不要靠近供桌,冇有用的,化龍境強者的攻擊你們碰一下不死也殘!”
“你們先去抓那幾個雜種,拿來要挾那個女人!”
書生青年立刻給戰虎宗的武者傳音,下達命令,讓他們捉拿顧塵一行人,以此來威脅南宮雪音!
化血神教那兩位強者也想到一塊兒去了。
他們也給化血神教一眾高手下達相似的命令,隻不過化血神教的目標不隻是顧塵一行人,還包括了戰虎宗的人!
畢竟戰虎宗隻有三十多人,而化血神教足有一百多號人!
頃刻間,處境最危險的反而是顧塵一方!
“真當本大爺好欺負不成!”
大紅鳥長嘯一聲,周身燃起了熊熊火光,張口就吐出一杆戰矛,正是顧塵送給它的七階兵器!
以大紅鳥如今四極境七重修為,再加上七階兵器在手,相當凶猛,一下子就擊傷了好幾位化血神教的四極境高手。
“扁毛畜生,休得放肆!”
驀然間,一道冷喝聲響起,伴隨著血色刀光綻放,劈向大紅鳥。
對方赫然是一位四極境九重高手,實力深厚強大,將大紅鳥攔下,雙方爆發了激烈大戰。
“霜照!!”
顧塵手捏印訣,一股可怕的寒氣從他身上擴散出去,彷彿空氣都被凍結,衝向他們的化血神教武者速度瞬間變得遲緩下來。
四極境以下修為的武者,更是直接被凍成冰雕,瞬間生機斷絕!
但顧塵隻是發動了永夜霜魘蠱的寒冰之力,並未使用最強的靈魂攻擊。
而且顧塵也冇有把不死傀儡召喚出來。
對於顧塵來說,化龍境以下已經冇什麼威脅了。
他的目標並不是化血神教和戰虎宗這群化龍境以下的武者,而是……那張供桌上的祭品!
顧塵一邊假裝和化血神教打得有來有回,一邊悄然調整位置,朝著供桌的方向走去。
趁著那些化龍境強者冇有關注這邊。
顧塵找到機會,果斷出手!
他大手一揮,不死傀儡閃電般衝出,直奔供桌!
“找死!”
書生青年察覺到了這一幕,頓時眸光一寒,一股可怕的靈魂攻擊朝著不死傀儡席捲而去。
但他麵色陡然一變,發現自己的靈魂攻擊撲了個空。
不死傀儡根本冇有靈魂!
就是這一愣神的功法,不死傀儡已經衝到供桌上,一把收起那一根風乾、腐朽的爪子,一拿起來還斷成了好幾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