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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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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暮戳了戳他, 厚顏無恥道:“郎君若不願意,便罷了。”頓了頓, “上回那裘娘子不知情敢調戲郎君, 這一回正是報仇的時候,郎君斷不能錯過了。”

顧清玄不屑道:“我豈是這等心胸狹隘之徒?”

蘇暮:“那奴婢便出麵請她來見一見郎君,有什麼話, 你當麵說清楚,如何?”

顧清玄皺眉,“女郎家動不動就哭哭啼啼, 我厭煩。”

蘇暮掐他的腰,“那就哄哄奴婢,讓奴婢去替你辦事, 保管讓你滿意。”

顧清玄看著她不說話。

蘇暮暗搓搓道:“奴婢就想試一回, 隻試一回。”

顧清玄不樂意,她厚著臉皮去哄他。

那傢夥身段極佳,腰是腰,腿是腿, 小腹緊實有力, 渾身都充滿著男性力量。

她並不是一個貞潔烈女,也懂得享魚水之歡, 對那方麵比他更放得開。

相反顧清玄反而像個忸怩的大姑娘。

比如清理身子時不讓點燈, 覺著不好意思;又比如梳洗沐浴時也不會讓她去伺候, 不想被人看光。

種種行為都在告訴她,這個男人骨子裡還是挺保守古板的。

有時候蘇暮愛極了他那種保守又矯情的忸怩樣兒,讓人忍不住想去侵犯。

他若越是端著, 她就越想把他扒拉個一乾二淨, 讓他無處可藏, 尷尬又不自在,侷促又靦腆。

這樣的男人逗起來委實有趣。

她興致勃勃,並且愈發放肆。

顧清玄也確實不想跟哭哭啼啼的婦人打交道。

他覺著那裘氏既然求了蘇暮,便讓兩個婦人去商談說服裘敬之比較穩妥,他一個大老爺們也拉不下臉在裘氏跟前讓步。

這種事他並不適合出麵,而讓蘇暮當中間人傳話是最適宜不過的。

晚上顧清玄服了回軟,出賣了一回色相,一臉視死如歸地躺在床上。

徹底躺平了。

蘇暮興致勃勃走上前,歪著腦袋居高臨下問:“郎君真想清楚了?”

顧清玄翻身單手托腮,還要做無謂的掙紮,說道:“讓我伺候你不好嗎,非得自己動手?”

蘇暮衝他搖食指,“各有各的樂子。”

見她那副興致勃勃的模樣,他不禁生出了一種錯覺,到底是他把她收進房,還是她把他收進房?

蘇暮坐到床沿,伸出食指戳了戳他,“郎君可考慮清楚了?”

顧清玄傲嬌的哼了一聲,為了保住男人主導性的尊嚴,嘴硬道:“你彆後悔”。

蘇暮滿意地笑了。

她從主導權上獲得了征服的快感。

哪怕她現在是個奴婢呢,現在這個男人還不是得被她折腰。

她用精神勝利法來給自己一點鼓勵和安慰,仗著手段心機誘哄這個矜貴端莊的男人願意陪她玩兒。

要把一個生在男權背景主導下的權貴誘哄躺平,並且還是保守的老古板,委實不容易。

而顧清玄願意縱容,也不過是因為她的花樣層出不窮,總會給他意外的驚喜。

就算他偶爾放低身段,她也休要翻出他的五指山,在絕對掌控下,他並不介意陪她玩花樣。

不過到底是男性自尊心作祟,有時候他也不甘心躺平,想掙紮著搶回主導權,結果皆被她推到。

蘇暮用強硬的態度掐他的臉兒,挑釁道:“郎君是不是想反悔了?”

男女角色轉變,令顧清玄羞憤欲死,他再一次想翻身農奴把歌唱。

蘇暮抓住他的手腕扣到枕頭上,伏到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撩人心扉,“奴婢愛極了郎君忸怩羞憤的樣子。”

顧清玄喘著粗氣,梗著脖子道:“你在玩火。”

蘇暮輕哼一聲,作死道:“郎君不就喜歡奴婢花樣多嗎?”

顧清玄:“……”

他還想說什麼,嘴被她堵住了。

這女人焉壞焉壞的,有時候像小貓咪那般嬌怯幼弱,有時候又機敏狡猾,更有時候還頗有幾分霸道強勢,完全超出了他對女人的理解。

在他的印象裡,女郎多數都矜持守禮,就算心裡頭有想法,也會收著。

大多數具有良好教養的貴女們行事都是如此。

偏偏這個女人不一樣,變化多端,總是在他的底線範圍內作死,也確實給他枯燥乏味的生活帶來了樂趣。

被她折騰了一番,顧清玄冇叫不滿,蘇暮反而很不滿意,因為他居然能忍著。

老費神了。

見她折騰不動了,顧清玄總算翻身農奴把歌唱,附到她耳邊道:“我讓你作死。”

他的嗓音低沉,灼熱的氣息吐進她的耳朵裡,鑽心的癢。

接下來傳來蘇暮破碎的悶哼聲,她數次伸手死死地扣住床沿想爬走,結果皆被他拽了回去,承受他的狂風暴雨。

方纔被她欺負,現下統統還了回去,他特有興致與她耳鬢廝磨,非要把她纏服氣才作罷。

第二天蘇暮腰痠背痛,連走路都有些哆嗦。

顧清玄的腰也有些不適。

在她忍著痠痛伺候他更衣時,顧清玄挑釁道:“阿若臉色不大好,莫不是被傷著了?”

蘇暮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那廝故意扶了扶她的腰,說道:“你若身子不適,便準你告假。”

蘇暮嘴硬道:“奴婢無妨,倒是郎君不知節製,恐該請大夫來瞧瞧。”

顧清玄抿嘴笑,學她說話的語氣附到她耳邊道:“通常騎馬兩胯需得用力,我瞧你兩股戰戰,下回還敢?”

蘇暮恨聲挑釁道:“郎君可有這個膽量?”

顧清玄冷哼,傲嬌道:“這回讓你占了便宜,下回想都彆想。”

蘇暮撇嘴,手賤地摸了一把他的。

顧清玄像炸毛的貓,失措道:“不成體統!”

蘇暮嘖嘖兩聲,又不是冇摸過。

他的臉皮到底冇有她厚,也拉不下身段下流,窘迫著臉把她趕了出去。

於是蘇暮告了一天假。

她隻覺得身上像被石磨碾過似的,渾身上下哪哪都痠疼,腰也不大舒服。

下回不敢這麼玩了。

話說上一次蘇父得了裘家的好處把蘇暮哄出去見裘氏,這回蘇暮仍舊以他做媒介去聯絡裘氏見麵。

裘氏喜出望外,原本以為機會渺茫,哪曾想那邊竟然有了迴應。

二人再次在蔡三孃的鋪子裡見麵。

裘氏強壓下內心的激動,鎮定道:“不知蘇小娘子請我來有何吩咐?”

蘇暮坐在椅子上,淡淡道:“上回裘娘子央求我在小侯爺跟前通融通融,我撿著機會提了一嘴。”

裘氏忙問:“如何?”

蘇暮笑吟吟道:“郎君不願見人。”

裘氏頓時失望不已。

蘇暮繼續道:“不過……”

裘氏再次燃起希望,“不過什麼?”

蘇暮正色道:“我若給你指了明路,你可會聽?”

裘氏連連點頭,“隻要能救我父親,什麼話我都聽。”

蘇暮很滿意她的回答,一本正經道:“你爹的性命是可以保的,就得看裘家願不願意拿錢消災。”

裘氏似有不解,困惑問:“此話何解?”

蘇暮開門見山道:“我家郎君可保常州鹽商們的性命。不過有個條件,那就是鹽商們都得把上頭的鹽官全部供出來,讓他好回去交差。”

“這……”

“裘娘子你仔細想想,郎君奉命前來查私鹽,總不能讓他空手而歸。”

這話令裘氏陷入了沉思。

蘇暮緩緩起身,一字一句攻她的心,“你我同為女郎,自然應該知道有孃家做倚靠的益處,倘若你父親真喪生在牢裡,往後你便失了仰仗,孰輕孰重,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裘氏警惕地看著她,試探道:“上頭的鹽官能保我父親的命,小侯爺卻是來捉賊的人,他豈會發善心來保賊?”

蘇暮糾正道:“此話差矣,我家郎君來捉的賊不是你們這群鹽商,是貪腐的鹽官,明白嗎?”

裘氏沉默。

蘇暮循循善誘道:“你仔細想想,倘若他捉不到人,就冇法回京交差,冇法回去,就會拿你爹撒氣,若是在一怒之下把他折磨死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畢竟隻是賤商而已,對於他那樣的權貴來說,何足掛齒?”

裘氏眼皮子狂跳,心中惴惴不安。

蘇暮忽地拍她的肩膀,把她嚇了一跳,“裘娘子無需這般害怕。”

裘氏還是不太信她說的話,“小侯爺真願意保我父親的性命?”

蘇暮:“隻要你們那幫鹽商合夥起來一併供認不諱,上頭的鹽官就跑不了,他捉了鹽官才能回京交差,至於你們,拿錢消災,總比硬扛著好。”

裘氏還是覺著心中不安,事關身家性命,不可能輕易就被她說服,倘若是誆騙,那才叫冤枉呢。

蘇暮倒也冇有多說,她隻起到傳達的作用,至於她信不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之後裘氏又細細問了許多,蘇暮都一一作答。

待雙方散去各自回府後,蘇暮前去書房交差,當時顧清玄正在翻閱檔案。

蘇暮敲門進來,顧清玄頭也不抬,問道:“差事辦好了?”

蘇暮:“奴婢已經見過裘娘子了,不過她並不相信奴婢說的話。”

顧清玄道:“她不信也在情理之中,事關身家性命,倘若被你誆騙了,找誰哭去?”

蘇暮頗覺好奇,“那郎君又何以為那幫鹽商會集體反水倒戈向你呢?”

顧清玄唇角微彎,“不告訴你。”

蘇暮撇嘴。

公務上的事她並冇有興致打聽得太多,有時候知道得太多反而對自己冇有益處。

“郎君若冇有吩咐,奴婢便下去了。”

顧清玄“唔”了一聲,忽地問:“《三字經》可記住些了?”

蘇暮很想對他翻白眼兒,應道:“前些日奴婢請教過鄭娘子和許小郎君,得他們指教,已能背大部分了。”

顧清玄頗覺詫異,“你且背與我聽聽。”

蘇暮心中腹誹了一番,才老老實實在他跟前背《三字經》。

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

苟不教,性乃遷。

教之道,貴以專……

她字字鏗鏘,口齒清晰,硬是在他跟前背了一大半。

顧清玄覺著她的悟性當真極高,可以好生栽培一番。

見他一臉詫異,蘇暮有種這個男人好像智障的樣子,她很想給他甩出幾道高數去反殺,狠狠打他的臉。

但又怕玩得太過收不回來,隻能憋著。

好不容易把他應付過去了,蘇暮離開書房,如釋重負。

不一會兒張和過來,顧清玄讓他暗地裡放風聲,把北府營來常州的訊息透露出去,攪動風雲。

往日把北府營的風聲壓得死死的,如今卻忽然泄露,令張和大惑不解,他欲言又止道:“郎君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老奴怎麼瞧不明白呢?”

顧清玄:“該撈魚了。”

張和:“???”

顧清玄:“這些日把皮繃緊點,等魚兒自己跳進碗裡。”

張和聽得稀裡糊塗,冇再繼續問下去,默默地下去辦差。

而另一邊的裘氏得了蘇暮的話,心中猶豫不定,她親自去了一趟府衙的地牢,悄聲同裘敬之提起這茬。

裘敬之自然不信,老謀深算道:“我兒天真,你莫要被那小子給誆騙了。”又道,“我若咬緊嘴,尚且還能博得上頭的人費心思保我,一旦鬆口,便再也冇有利用價值,不僅他們會拋棄我這枚棋子,那小子也會把我生吞活剝。”

裘氏心中七上八下,忐忑道:“可是蘇暮那丫頭說的話也有道理,小侯爺來了一趟,總不會空手而歸,倘若他對爹下狠手,你豈不……”

裘敬之擺手道:“你儘管放心,我背後有人,那小子不會輕易動我。”

裘氏:“可是……”

裘敬之安撫她的情緒道:“這些日你四處奔波,著實勞累,我的事就莫要操心了,讓你大哥去處理。”

裘氏眼皮子狂跳,總覺得不安,“爹咬緊嘴,真能保得性命無憂?”

裘敬之堅定點頭,信誓旦旦道:“能,我說能就能。”

得了他的話,裘氏才稍稍覺得安心。

父女倆就家中的情形說了會兒,獄卒來催促她快走,裘氏迫不得已離去了。

裘敬之很是心疼這個獨女,打小就縱著她,哪受過這些擔驚受怕。想起方纔她說過的話,也委實天真,可千萬莫要被那小子用計誆騙了。

這段時日裘家處在風口浪尖上,對任何風吹草動都非常敏感。

這不,張和偷偷放訊息出去後,驚起了不少風波。

裘大郎得知北府營的人被調到常州來後,整個人的臉都被嚇綠了。

因為他深刻地明白北府營意味著什麼。

他們這群人雖然從的是商,卻也跟官場裡的人攪合,自然對朝廷裡的些許訊息瞭如指掌。

裘家之所以嘴硬,全仰仗著上頭的鹽官會保他們,而鹽官們背後的大樹則是鹽鐵使薑斌。

那人是薑貴妃兄長。

現在薑貴妃在後宮聖眷正濃,隻要兄妹倆不出岔子,鹽政的根基就不會出事,就算顧清玄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休要翻起風浪。

而現在,北府營的人來常州了。

北府營的兵隻受天子調遣,卻偏生被顧清玄調了過來。

裘大郎敏感地嗅到了危機。

他心裡頭到底惶恐不安,偷偷使了錢銀給牢裡的獄卒,換來見裘敬之的機會。

前幾天裘氏纔來過,這會兒裘大郎又來了,裘敬之頗覺懊惱,覺得他們沉不住氣。

裘大郎終是年輕了些,冇有自家老子那般穩重,哭喪著臉把自己得來的訊息跟老子說了。

裘敬之壓根就不信,狐疑道:“你是從哪裡聽來的風聲?”

裘大郎分析道:“爹難道忘了,當初我們欲對邱三下手時,地牢裡就被看管得嚴嚴實實,想必那時候北府營的人就被請來了。”

這一提醒,裘敬之的臉色有些變化。

裘大郎著急道:“咱們先不論真假,我隻想問爹,如果北府營的人真來常州了,你又當如何應對?”

裘敬之沉默。

裘大郎發慌道:“兒心裡頭極不踏實,倘若屬實,那就是塌天的大禍,裘家上下皆要受難啊。”

裘敬之皺眉道:“你莫要發慌,先探清楚虛實再說。”

“爹……”

“且回去把事情探清楚。”又道,“去找你三叔他們,常州鹽商不止我一家,讓他們想想法子。”

“爹我……”

“還不快滾?”

見他發怒,裘大郎不敢多說,隻得窩囊地離去了。

裘大郎慌慌張張離開府衙的身影落入了沈正坤的眼裡,他不動聲色回到後堂,顧清玄正坐在那裡等他接著對弈。

沈正坤心裡頭高興,暗搓搓道:“方纔我瞧見裘大郎走了,慌慌張張的。”

顧清玄摩挲棋子,“到底冇他老子沉穩。”

沈正坤:“接下來文嘉打算如何坐收漁翁之利?”

顧清玄看著他,眉眼裡藏著城府算計,“先讓他們內訌著急一番。”頓了頓,“北府營意味著什麼,相信他們也該醒悟依靠的那棵大樹到底能不能遮陰了。”

沈正坤點頭,激動搓手道:“年前總算能回去交差了,離京這麼久,家中的妻兒都念著我呢。”

顧清玄被逗笑了,“沈兄好福氣。”

沈正坤仗著跟他的交情不錯,八卦道:“你在京中的那門親事拖延到至今,何時纔是個頭?”

顧清玄回道:“壽王府的門楣顧家得罪不起,他們愛怎麼著就怎麼著。”

沈正坤擺手道:“話可不能這麼說,文嘉你還年輕,到年長的時候就知道能尋得一個合意的妻室極其難得。”又道,“雖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兩情相悅更佳。”

顧清玄淡淡道:“娶誰都是娶,更何況像我這樣的世家子弟,婚姻多數都是利益相關。”

這話倒是實情。

沈正坤拍腦門道:“瞧我這見識,隻知兒女情長,到底淺薄了些。”

顧清玄:“沈兄家有賢妻,琴瑟和鳴,也甚好。”

沈正坤笑眯眯道:“心裡頭有掛念,也很是不錯。”

二人說了些家常,想著年前應能回京交差,心情都很愉悅。

時下秋高氣爽,顧清玄坐收漁翁之利,等著那幫鹽商主動上門來找他。因著秋日是收穫的季節,他閒著無聊,便出城去自家田莊裡轉轉。

這會兒正是高粱成熟的時候,地裡的高粱紛紛彎下了枝頭,掛滿了沉甸甸的果實。

那些飽滿的高粱米些許已經在泛紅,些許則稍微青嫩,一眼望去,全是一片充滿著收穫的火紅場景。

鄭氏瞧著那片火紅,笑道:“今年的收成好。”

顧清玄“嗯”了一聲,揹著手眺望滿地高粱,“盼著年年都這般纔好,佃農手裡有糧,纔不會餓肚子,不會餓肚子了,就不會離鄉背井求生存,不會離鄉背井,就冇有流民生事,天下纔會安穩太平。”

一旁的張和似想起了什麼,提醒道:“再過些日子待郎君回京去,灶戶丁家可要如何安頓?”

顧清玄想了想道:“經過了此事,丁家隻怕是冇法再重操舊業了。”

張和:“郎君心慈,可要給他們安排營生?”

顧清玄看向他,“便問問他們自個兒的意思,倘若願意做佃農,莊子裡的田地可租給他們使,若不願意,商鋪裡也可以安排活計,領著月例也能過日子。”

張和笑道:“想必是願意的,有侯府罩著,日後那些人也不敢動他們。”

顧清玄點頭,“走的時候我得跟宗族那邊打聲招呼,托他們照拂一二。”

張和:“這番安排,穩妥。”

一行人沿著高粱地往莊子去了,路過一處水溝時,顧清玄伸手道:“阿若過來。”

後頭的蘇暮走上前,顧清玄扶她跨水溝,她俏皮地跳了過去,鄭氏在一旁掩嘴道:“淘氣。”

顧清玄也學她的樣子蹦了過去,惹得眾人失笑不已。

走在後頭的鄭氏看著二人,她在府裡當差十多年,還從未見顧清玄對誰上過心。

事實上他行事素來寬容,對底下的仆人極少打罵訓斥,涵養一直都很好,也極少生過氣。但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教養,導致他對誰都是如此,冇有偏袒。

唯獨對蘇暮應是有些不一樣的,多了幾分生趣。

走到一棵大樹下時,見到兩個稚兒跟在自家阿孃身後唱童謠。他們都是當地人,用的是常州話,聽著稚嫩天真,很有一番閒情逸緻。

人們在樹下歇腳,好奇觀望了一會兒。

蘇暮問道:“郎君打小在京裡長大,那童謠,郎君會用常州話唱嗎?”

顧清玄嘚瑟道:“自然難不住我。”

許諸孩子心性重,用撇腳的常州話學了幾句,惹得眾人掩嘴偷笑。

顧清玄糾正他的發音。

常州話偏柔軟翹舌,顧清玄糾正時用正統的當地方言,學那兩個稚兒的童謠,明明表情一本正經,學出來的話語卻婉轉軟糯,甚至有些嗲。

蘇暮看他一本正經,聽著那男人用略帶磁性的嗓音學童謠,身上彷彿也摻雜了當地特有的水鄉溫柔,吊著嗓子婉轉悠揚,聲聲撞擊到心坎上,綿軟長情。

在某一刻,她覺得這個男人是有魅力的。

在公堂上清正威嚴,剛正不阿,且精通六藝,具有豐富的文化底蘊,愛端著,私下裡卻傲嬌臉皮薄,有點純情,還有點清高和自傲。

有時候她也會好奇,如果一開始她僅僅隻是當地土著,與他有著相等的身家背景,是否會傾慕於這樣的郎君?

她想,答案或許是肯定的。

畢竟誰能拒絕得了這樣可愛又有趣的男人呢?

蘇暮收起突如其來的思緒,認真地聽他用常州話學稚兒口中的童謠。

有時候她其實也會豔羨,陰暗地想著,這樣有趣的男人最終會落到哪裡。

畢竟他有一個強大的家世背景,過人的能力,身段好,人也生得俊,且冇有不良嗜好,待人處事溫和有禮,性格穩定,方方麵麵都非常優秀。

未來與他匹配的女郎應是京城裡各方麵都拔尖兒的。

想到這裡,蘇暮心裡頭不禁有點泛酸。

不怎麼痛快。

作者有話說:

顧清玄(自信滿滿):女人,我就不信我砸錢砸人拿不下你!!

蘇暮:十動然拒。

顧清玄:???

蘇暮:拒絕戀愛腦從我做起。

顧清玄:。。。。。

PS:糧慌的小妖精們可以翻專欄裡的同類文《穿成通房後我跑路了》應該算姐妹篇。

那個男主是傲嬌小公舉,這個是甜妹小學雞?

噢,這個甜妹是會親自殺人的喲~~並且是一個掌控全場會把自家老子壓製得死死的那種。

除了女主,她太會踩棺材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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