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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鐵鷹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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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溟冰淵的蝕魂豕禍方平,九霄雲闕的巡天鏡忽映血光——西境「波嵐古國」的星垣演武場上,千騎玄甲軍正列陣如林,最前排的「鐵鷹騎兵團」跨坐於綴滿星紋的玄鐵戰車之上,戰車前端猙獰的獸首口中銜著幽藍晶石,竟與零之聖所的蝕魂芯如出一轍!

幼帝顓玄正趴在魁拔骨翼上啃糖蒸酥酪,忽見雲闕百官持雲紋金卷跪奏:“陛下!波嵐王都華沙昨夜遭魔軍夜襲,城防軍以‘星紋弩’擊退敵襲,卻見敵屍喉間皆嵌波嵐軍製式玄鐵箭!”

“星紋弩?”魁拔紫焰左瞳驟縮,“此乃北境星垣盟的製式兵器,三年前波嵐與星垣盟簽訂《星軌共防條約》,明令禁止向第三方出售。”

幼帝踮腳扯了扯魁拔的骨翼鱗片:“阿公,波嵐的鐵鷹騎士騎的是會發光的馬嗎?”他指尖輕點鏡麵,演武場上玄鐵戰車的星紋突然泛起幽光——竟與零之聖所大祭司腰間掛的蝕魂芯項鍊紋路完全重合!

“是蝕魂芯煉的。”魁拔爪尖劃過鏡麵,幻影中浮現波嵐軍械庫畫麵:數百具玄鐵戰車正被蝕魂黑霧包裹,工匠們咬破手指在車身上繪製星紋,每道紋路都在滲出黑血,“零之聖所用‘星紋誘蝕術’,將波嵐的星垣盟兵器改造成蝕魂載體!”

話音未落,雲闕外忽起喧囂。一名渾身浴血的波嵐斥候撞開殿門,手中斷矛指向西方:“陛下!鐵鷹騎兵團已過維斯瓦河,他們…他們要渡河攻星垣東境!”

幼帝卻盯著斥候染血的衣襟——那上麵繡著星垣盟的“雙星紋”,與波嵐軍製式完全不符。“阿伯的衣裳,是東境星盟的。”他奶聲奶氣地說,“阿玄見過,東境的星星是藍色的,和波嵐的金色不一樣。”

魁拔骨翼怒展:“好個偷梁換柱!零之聖所竟給波嵐軍換了星盟戰旗,欲借波嵐之手挑起星垣內戰!”

幻影倏變:華沙王宮密室中,波嵐統帥正與一名玄袍客對飲。玄袍客袖中滑出半枚蝕魂芯:“隻要鐵鷹騎兵團‘誤入’星垣東境,星垣盟與波嵐的十年同盟便告破裂。屆時零之聖所便可趁亂取走東境的‘星軌羅盤’。”

“星軌羅盤?”幼帝歪頭,“是阿爹用來找星星的羅盤嗎?”

“是星垣定位九天星門的鑰匙!”魁拔厲喝,“若被零之聖所得,北溟冰淵、赤焰星墟的星門都將洞開!”

幼帝忽然躍上巡天鏡緣,赤足輕點鏡中波嵐演武場。掌心星數爆射金芒,竟穿透鏡麵直貫萬裡——華沙城牆上,一名波嵐士兵正舉著星紋弩瞄準東境斥候,弩弦上的蝕魂芯突然迸裂,黑霧反噬其麵!

“啊!”士兵慘叫跌倒,弩機旁的地麵上,星紋竟緩緩拚出波嵐文字:“他們騙了我們!”

“是零之聖所用蝕魂芯篡改了士兵的記憶!”幼帝急喊,“阿伯的弩,本來是用來打壞蟲子的!”

同一時刻,東境星垣盟的“青鸞斥候營”已列陣於維斯瓦河西岸。為首的青鸞女將手持星紋長弓,弦上搭著的不是箭,而是顆流轉著星光的“星髓彈”——正是幼帝在南淵礦脈修複的星髓所製。

“波嵐的兄弟們!”青鸞女將的聲音穿透河霧,“你們的戰旗在哭!你們的弩在疼!零之聖所的蟲子,正啃食你們的星紋!”

鐵鷹騎兵團前排的騎士們忽然勒馬。為首的“鐵鷹之主”握著染血的玄鐵戰矛,低頭看向自己掌心——不知何時,掌心浮現出與幼帝相同的鎏金星紋。他猛地扯下頸間蝕魂芯項鍊,狠狠摔在地上:“這不是我們的星紋!這是蟲子的!”

幼帝在鏡前拍手大笑:“阿伯的星星,醒過來啦!”

雲闕內,首輔大臣顫抖著捧來波嵐密文:“陛下…波嵐王已退位,新王致歉:‘誤信蟲言,險釀大禍。’”

魁拔骨翼收攏,紫焰左瞳映出華沙城的晨曦:“零之聖所的蟲子,這次咬到鐵板了。”

幼帝卻盯著巡天鏡裡波嵐士兵們歡呼的笑臉,忽然拽了拽魁拔的骨翼:“阿公,阿玄想給波嵐的姐姐送糖蒸酥酪。他們的戰馬,該吃甜甜的草。”

北溟冰淵的星髓礦脈修複剛畢,九霄雲闕的巡天鏡忽映金芒——西境「金曜聯邦」的星軌商船正泊於東境星垣的「星髓港」,船舷上「暗蝕稅」的玄鐵烙印灼目,竟將星髓集裝箱染成紫黑色!

幼帝顓玄正趴在魁拔骨翼上數星髓結晶,忽見雲闕大司農捧著雲紋金卷跪奏:“陛下!金曜聯邦以‘星髓貿易失衡’為由,欲對我東境星垣加征三成‘暗蝕稅’。星盟諸國已收到金曜通牒,三日後將投票決議。”

“暗蝕稅?”魁拔紫焰左瞳驟縮,“此稅名聽著便晦氣。星髓乃星垣命脈,金曜聯邦怎敢…”

“他們敢。”幼帝踮腳扯了扯魁拔的骨翼鱗片,指節敲了敲金捲上“暗蝕”二字,“阿公你看,這稅印的紋路,和零之聖所的蝕魂芯項鍊一模一樣!”

話音未落,雲闕外忽起喧囂。一名星盟使臣跌跌撞撞撞開殿門,手中玉簡“啪”地摔在地上:“陛下!金曜聯邦的商船裡…藏著零之聖所的蝕魂芯!”

大殿嘩然。幼帝卻蹲下身,撿起玉簡。掌心星紋亮起,金芒湧向玉簡——玉簡中竟映出金曜聯邦議會廳的畫麵:金曜總統正將一枚蝕魂芯交給財政大臣,低聲道:“把這芯熔進星髓稅印裡,東境的星髓貿易,便成了喂蟲子的餌。”

“原來稅是為了喂蟲子!”幼帝氣鼓鼓跺腳,“阿爹說過,星髓是星垣的命,不能給蟲子當飯吃!”

魁拔骨翼怒展:“金曜聯邦怎會與零之聖所勾結?他們明明與星垣簽過《星軌共榮條約》!”

“因為蟲子許了他們好處。”幼帝歪頭,“阿公你看,金曜的鋼鐵廠最近總冒黑煙,礦工們都說地下有蟲蛀。零之聖所的人,怕是答應幫他們挖礦,才換得這加稅的機會。”

幻影倏變:金曜西境的礦山深處,蝕魂芯被嵌入礦脈,黑霧順著礦道蔓延,將鐵礦石腐蝕成紫黑色。礦工們咳嗽著捂住口鼻,卻無人察覺,他們揹簍裡的礦石,正滲出滋養蝕魂芯的黑血。

“金曜要的是短期利益。”幼帝輕聲道,“可星垣的星髓,是千萬年的命脈啊。”

雲闕內,大司農顫抖著捧來星盟各國意向書:“陛下,星盟十七國中,已有十二國願與我東境共抗金曜。但…但金曜說若拒絕加稅,便要斷供星垣的‘星軌引擎’零件。”

“星軌引擎?”幼帝眨眨眼,“是阿爹用來修龍旗的零件嗎?”

“是星垣星艦的動力核心!”魁拔厲喝,“若斷了零件,北溟冰淵的星艦便無法巡邏,零之聖所的魔軍,又要趁虛而入了!”

幼帝卻突然躍上巡天鏡緣,赤足輕點鏡中金曜議會廳。掌心星紋爆射金芒,竟穿透鏡麵直貫萬裡——金曜總統正舉起加稅法案,準備簽署時,他麵前的玉璽突然裂開,滲出與蝕魂芯相同的紫黑霧氣!

“啊!”總統慘叫後退,玉璽碎片紮進掌心。他驚恐地看向鏡頭,幼帝的聲音穿透星軌傳來:“金曜的總統先生,您的印章裡,藏著蟲子的牙印呢。”

幻影中,總統印章的裂痕裡,竟爬出半枚蝕魂芯!

同一時刻,星盟議會廳內,十七國代表同時抬頭。他們麵前的星軌玉簡同時亮起——星軌凝成巨幅光幕,將金曜聯邦與零之聖所的交易記錄、蝕魂芯腐蝕礦脈的證據、星軌引擎斷供的後果,儘數公諸於世!

“原來我們被蟲子耍了!”金曜的鋼鐵廠代表拍案而起,“那些黑煙,是蝕魂芯在啃礦脈!”

“星垣的星髓,是星軌引擎的心臟!”星盟科技部長握拳,“斷供零件,等於讓星艦變成廢鐵!”

金曜總統臉色慘白。他望著鏡中幼帝稚氣卻威嚴的臉,終於顫抖著簽下廢約:“星垣…星垣的星髓貿易,免征暗蝕稅。”

幼帝在鏡前拍手大笑:“金曜的叔叔們,以後買星髓要給甜甜的星髓糖哦!”

雲闕內,魁拔望著幼帝的背影,輕聲道:“小崽子,你可知這星軌數,連金曜的鋼鐵都能點化?”

幼帝歪頭:“因為星軌數是星星的約定呀。”他將掌心的星紋按在星盟意向書上,“星星說,不能讓蟲子偷走大家的命。”

北溟冰淵的星軌餘暉還未散儘,東境星垣的「星垣廚坊」忽然門庭若市。幼帝顓玄趴在魁拔骨翼上,望著簷角懸掛的「星垣宴」金字招牌——那招牌本是星垣主星「天樞」的星紋所鑄,此刻卻被一層暗紫霧氣籠罩,像塊發黴的蜜蠟。

“阿公,星垣宴的香氣…變了。”幼帝踮腳嗅了嗅,小鼻子皺成包子褶,“以前是甜津津的星髓香,現在…像壞了的蜜棗。”

魁拔紫焰左瞳驟縮:“零之聖所又在搞鬼。”他爪尖劃過招牌,暗紫霧氣裡浮出半枚蝕魂芯——正是前日在波嵐戰場繳獲的同款,“他們把蝕魂芯摻進星髓醬裡了。”

話音未落,廚坊外忽起喧囂。一名婦人抱著昏迷的幼童撞開殿門,手中食盒“啪”地摔在地上:“陛下!我家小郎吃了星垣宴的‘玉露羹’,渾身起紫斑,像被蟲蛀了!”

幼帝蹲下身,指尖輕觸幼童手背。掌心星紋亮起,星垣七曜數的金芒湧進幼童體內——果然,紫斑深處蜷縮著極小的黑影,正啃食著星髓化作的靈液。

“是蝕魂蟲!”魁拔骨翼怒展,“零之聖所把星髓當養料,餵飽了這些蟲子!”

廚坊內頓時大亂。食客們紛紛捂著肚子尖叫,有人嘔吐出紫黑色穢物,有人抽搐著撞翻桌椅。灶台上的陶甕“哢嚓”裂開,濃稠的星髓醬中爬出數十條半透明的蟲豸,每條蟲豸都長著與零之聖所大祭司相同的紫焰眼!

“抓住廚子!”有食客喊,“定是他下的毒!”

廚坊後廚,白髮老廚神正攥著菜刀發抖。他腳邊倒著三隻陶罐,罐中星髓醬泛著詭異的青黑,罐底沉著半枚蝕魂芯——正是今早廚坊管事塞給他的“新調料”。

“老丈,這醬…”幼帝扒著門框探頭,鼻尖還沾著糖蒸酥酪的甜香,“怎麼有股蟲蛀的苦味?”

老廚神渾身一震。他想起今早管事遞來陶罐時的低語:“這是金曜聯邦送來的‘特供星髓’,加了‘保鮮秘方’,陛下若問起,便說是星盟新貢的。”可他熬醬時分明聞到,那“秘方”是股腐臭的蟲腥氣!

“是零之聖所!”老廚神突然跪地,“前日有個玄袍客來廚坊,說要‘提點’老朽。他說隻要用這醬,星垣的‘星垣宴’就能火遍西境,可老朽…老朽不該貪那五十兩銀子!”

幼帝卻笑了。他踮腳撿起地上的蝕魂芯,放在老廚神掌心:“老丈的手,比蟲子乾淨。”他又指向後廚梁上——那裡掛著串風乾的星髓果,是老廚神去年親手曬的,“阿玄聞過,那果子的香,和現在的醬不一樣。”

老廚神抬頭,望著梁上的星髓果,老淚縱橫:“老朽…老朽這就去把那些蟲醬全倒了!”

“慢著。”魁拔骨翼捲起一縷黑霧,“倒不得。零之聖所的人若見醬冇了,定要生事。”他爪尖劃過虛空,星砂凝成塊金漆匾額,“把‘星垣宴’的招牌擦乾淨,換塊新的。”

幼帝從袖中掏出碧玉簪,在匾額上輕劃。金漆褪去,露出底下原本的星紋——那是天樞星的星軌圖,每道紋路都流轉著純淨的星髓光。

“星垣宴,該是星垣的味道。”幼帝奶聲奶氣地說,“阿爹說,星髓是星星的眼淚,不能讓蟲子喝了。”

同一時刻,雲闕外的星軌玉簡同時亮起。星垣七曜數的金芒凝成巨幅光幕,映出零之聖所的密室:大祭司正將成箱的蝕魂芯交給金曜商人,笑道:“這批‘保鮮料’夠他們用三個月,等星垣人習慣蟲醬的味道,再換更烈的……”

光幕突然切換畫麵——星垣廚坊的食客們排著長隊,將變質星髓醬倒進街邊的“星髓回收池”。池中星髓泛起金光,竟將蟲豸的黑影逼出體外,化作縷縷青煙消散。

“原來星髓能克蟲。”老廚神望著池中漂浮的蟲屍,喃喃道。

幼帝卻拽了拽魁拔的骨翼:“阿公,我們去做星髓餅好不好?”他踮腳指向街角的食攤,“阿孃說過,星髓餅要撒糖霜,像天上的星星一樣甜。”

魁拔骨翼收攏,紫焰左瞳映出幼帝發亮的眼睛。他忽然低笑一聲,骨翼捲起幼帝:“小崽子,阿公要去北溟冰淵一趟,替你看著那群蝕魂蟲彆爬過來。”

幼帝愣住:“阿公不陪阿玄吃餅了嗎?”

魁拔低頭蹭了蹭他的發頂:“阿公很快就回來。你且等著,等阿公回來,帶你看北溟的星髓冰花。”

話音未落,魁拔已化作黑霧掠過簷角。幼帝踮腳望瞭望天際,小嘴抿成小月牙,忽然聽見身後傳來清越的鈴聲。

“陛下。”

熟悉的女聲自身後響起。幼帝猛地轉身,隻見白靈提著裙裾站在廊下,發間玉簪沾著星塵,眼尾還帶著笑——正是前日奉命去金曜聯邦查探蝕魂芯來源的青鸞使。

“白靈姐姐!”幼帝撲過去抱住她的腰,小臉蹭著她裙角的星紋繡,“你回來啦!”

白靈彎腰將他抱起,指尖輕輕颳了刮他的鼻尖:“陛下的星髓餅還冇吃?阿公留的糖霜都化在案上了。”

幼帝眼睛一亮:“阿公說要做星髓餅!白靈姐姐要一起嗎?”

白靈笑著點頭,目光掃過滿院星髓餅的甜香,又落在幼帝發亮的眼睛上:“好。不過先陪陛下把星垣宴的招牌掛好——今日的星髓宴,該是星垣的味道。”

幼帝重重點頭,踮腳拽著白靈的袖子往簷下跑。風掀起他的衣襬,露出腰間掛著的小錦囊,裡麵裝著魁拔臨走前塞的星髓糖。

“阿玄要給白靈姐姐留最大的那塊!”他回頭喊,聲音甜得像化了的蜜。

白靈望著他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比星子還亮。她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碎髮,輕聲道:“好。等星垣宴的招牌掛好,我們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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