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一戟掃退董卓,呂布低頭一看,胸口處已然多出數道深可見骨的爪痕。
「倒是有些小覷你了……」
呂布眉頭微微皺起。
他知道董卓這種魔化狀態肯定無法持久,且正在逐漸失去自我,但這爆發力也確實驚人。
再加上對方有主場優勢,他還真冇把握能堅持到最後。
所以,他需要更強的力量,更徹底地釋放!
他想起了當初融入蚩尤殘軀時,所感受到的那股戰天鬥地、魔神皆殺的霸道意誌,亦回憶起虎牢關下,自己融合魔種與神血時所爆發出的恐怖力量。
「魔的力量?今日無便讓你看看,何謂真正的……魔神之威!」一念至此,呂布也不再有任何猶豫。
當即心神沉入識海,引動那枚融合了蚩尤烙印的魔種。
與此同時,體內源源流淌的淡金色神血也開始劇烈沸騰,隱隱與那魔種產生共鳴。
「魔神……形態!開!」
轟——!!!
下一刻,呂布周身氣勢陡然一變!
原本暗金色的氣焰瞬間轉化為一種尊貴中又透著一股子神秘的紫金色,其中好似有無儘戰意咆哮,亦有統禦諸天的浩瀚威嚴!
同樣都是啟用蚩尤殘軀的力量,隻不過呂布的身軀並未像董卓般畸形膨脹,反而變得更加勻稱完美。
肌肉線條中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皮膚表麵浮現出一道道複雜而神秘的暗紫金色魔紋,與當初蚩尤殘軀上的紋路有幾分神似,卻又更加契合呂布本身。
與此同時,在呂布額頭正中,一道豎立的暗金色戰紋浮現,如同第三隻眼,散發出洞穿虛妄、威懾萬靈的光芒。
此為魔神之眼,與劉燁當初覺醒的武道天眼有異曲同工之妙。
而除了呂布自身,其專屬神兵方天畫戟此刻也是模樣大變。
原本一丈長的戟身開始迅速延長,其上漸漸浮現出一條條宛如龍鱗般的紋路。
戟刃化作紫金色,邊緣流淌著如同星辰碎屑般的璀璨光點,那是神血與魔血初步融合的魔神之力。
此刻的呂布,就彷彿一尊自遠古走來的戰神與魔主的結合體,既有橫掃八荒的無雙氣概,又有令萬魔俯首的至尊威儀!
其身後的無雙領域,也發生了質變。
就見一片血色古戰場中,那尊頂天立地的戰神披上了一副紫金色的鎧甲,腳下由踏著無儘魔氣匯聚而成的魔龍,身後更是隱隱浮現無數拜伏而下的魔影。
這一刻的武道領域,已經漸漸有了蛻變成武道洞天的架勢。
「這……這不可能?!」董卓那原本有些混亂的意識,此時也湧現出本能的震驚與顫慄。
蓋因呂布此刻的氣息,竟比他體內的魔氣更加純粹高貴、也更加……接近魔的本源!
「冇有什麼不可能,該結束這場鬨劇了!」
呂布的聲音迴蕩在魔淵當中,彷彿帶著金屬的迴響,冰冷而威嚴。
緊接著他一步踏出,空間都彷彿在他腳下收縮,瞬息之間便已出現在董卓麵前,手中方天畫戟簡單直接地一記直刺!
這一刺,冇有任何花哨,卻凝聚了呂布畢生的武道修為、無雙戰意、以及融合後的魔神偉力!
戟尖所過之處,即便是以魔淵的穩固程度,空間亦被劃出一道細微的黑色痕跡,那是虛空被短暫撕裂的跡象!
麵對這一擊,董卓狂吼著催動全部力量,揮舞著融合了虎魄刀的畸形巨爪,化作一片毀滅黑潮迎擊。
然而——
嗤!
如同熱刀切過黃油。
紫金色戟芒,以無可阻擋之勢,洞穿了黑潮,轟碎了董卓拚湊凝聚的魔氣護甲,精準地貫入了他的胸膛。
隨即徑直穿過那顆已經徹底魔化的心臟,從其後背透出!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瞬。
董卓膨脹的身軀僵住了,眼中的黑色火焰劇烈搖曳,緊接著迅速黯淡。
他低頭看著胸口那閃爍著紫金色光芒的戟刃,臉上流露出震驚、不甘、以及最後的一絲釋然。
「嗬……嗬……原來……你纔是……」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隻是話未說完,龐大的身軀便開始寸寸崩解,最終化作一枚蘊含著精純魔氣的魔種!
那魔種呈暗金色,隱隱有董卓的麵孔從中閃過,散發出一股暴戾之氣,此刻正試圖遁向魔淵深處。
「想走?」呂布眼神一厲,額心戰紋光芒大放,一股強大的吸力自他體內產生,化作一隻無形的紫金色大手,一把將那其攫住!
「這一戰,終究是我勝了!」
呂布低聲呢喃,隨即毫不猶豫地將其吞入腹中,開始強行煉化、融合這道蘊含著魔神蚩尤另一半真靈的魔種。
這無疑是一個極為凶險的過程。
其中不僅蘊含著董卓一生修為、記憶、武道感悟,更有蚩尤本身的烙印和瘋狂執念。
好在呂布此刻正處於最強的魔神形態,識海更是有功德金輪鎮守,心神可謂堅不可摧。
呂布閉目凝神,如同最高明的工匠,剔除其中瘋狂的雜質與混亂的記憶,隻汲取最純粹的本源以及部分武道感悟,從而達到觸類旁通的效果。
轟隆隆——!
隨著這枚魔種被煉化吸收,呂布周身氣息也開始再次暴漲!
原本有些虛幻的無雙領域開始劇烈震動、擴張,並迅速化虛為實,朝著洞天世界轉變。
可以看到,血色古戰場與那道魔神虛影徹底融合,化為一方既有鐵血征戰,又有萬魔朝拜的洞天雛形!
這意味著,呂布在武道方麵的造詣,徹底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二品洞天境,成!
嗡!
呂布猛地睜開雙眼,紫金色的神光直射魔淵深處,彷彿能穿透無儘黑暗。
感受著體內澎湃如海、質變昇華的力量,呂布嘴角微微勾起。
抬頭望向魔淵深處,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收回了目光。
在那裡,他隱隱感受到了某種呼喚,但現在並非是探索魔淵的時候。
「也不知外麵情況如何了。」呂布喃喃自語,魔神形態緩緩收斂,但那股威嚴霸道的氣息卻已深植骨髓。
循著對主位麵的一絲感應,呂布沖天而起,眨眼間便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