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無卻冇看那個曲誌才,他的目光落在了行政主廚馬康年的身上。
“就馬師傅吧。”蔡全無淡淡地開口。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馬康年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他最近正被曲誌才這幫搞譚家菜的老傢夥排擠,行政主廚的位置坐得不安穩,正愁找不到靠山。
冇想到,天上直接掉下來一個大餡餅!
隻要收下這個何雨柱,攀上蔡先生這條線,以後誰還敢動他?
魏運聰也是個聰明人,他看出了蔡全無的選擇,當即對曲誌纔等人說道:“曲師傅,李師傅,曾師傅,辛苦幾位了,後廚還忙,你們先回去吧。”
曲誌才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其他兩人也躬了躬身,跟著離開了。
偏廳裡,隻剩下了蔡全無、何雨柱,以及激動不已的馬康年和陪同的魏運聰。
“馬師傅。”蔡全無開口了,語氣雖然平淡,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這侄子,人不壞,就是性子有點直,有時候容易犯渾。我把他交給你,該打打,該罵罵,不用給我麵子。我隻有一個要求,把他教出來,教成一個真正的廚子。”
馬康年連忙點頭哈腰:“蔡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把雨柱當親兒子一樣帶!不,比親兒子還嚴!保證把他一身的本事都教給他!”
“好。”蔡全無點了點頭,對何雨柱道,“柱子,還愣著乾什麼?”
何雨柱反應過來,趕緊“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馬康年就磕了三個響頭。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哎哎哎!好徒弟!快起來!快起來!”馬康年喜不自勝,親自把何雨柱扶了起來。
魏運聰早已讓人備好了茶,適時地端了上來。
何雨柱接過茶碗,恭恭敬敬地遞給馬康年:“師父,請喝茶!”
“好!”馬康年接過茶,一飲而儘,這拜師禮就算成了。
就在馬康年低頭喝茶的那一瞬間,蔡全無的眼神微微一動。
冇有人注意到,他放在身側的手指輕輕撚動了一下。
一隻肉眼幾乎看不見的,如同塵埃般的蠱蟲,悄無聲息地從他指尖飛出,精準地落入了馬康年手中的茶碗裡,隨著茶水一起進入了他的體內。
盜藝蠱!
蠱蟲入體,立刻開始瘋狂地汲取著馬康年腦海中關於廚藝的一切!
從刀工到火候,從調味到擺盤,從魯菜的精髓到他兼修的其他菜係的技巧……
所有知識、經驗、肌肉記憶,都被瞬間複製、打包。
蔡全無的腦海裡,彷彿響起了一連串的係統提示音。
【叮!盜藝蠱成功寄生目標人物:馬康年(七級廚師)】
【叮!正在複製技能:魯菜精通、川菜熟練、麪點精通……】
【叮!複製完成!正在召回蠱蟲……】
前後不過三秒鐘。
蔡全無再次撚動手指,那隻蠱蟲便悄無聲息地飛回,鑽入他的指尖,消失不見。
一股龐大而精純的廚藝知識洪流,瞬間湧入蔡全無的腦海。
八大菜係、江湖菜、地攤小吃……無數的菜譜、技巧、心得在他的腦中融會貫通。
他的身體彷彿也經曆了千錘百鍊,對廚具、對食材的感覺變得無比敏銳。
【叮!恭喜宿主廚藝等級提升至八級!】
蔡全無的嘴角微微上揚。
成了。
他之所以選擇馬康年,而不是名頭更響的曲誌才,原因有二。
第一,魯菜是北方菜係的根基,群眾基礎廣,學好了到哪兒都餓不著。譚家菜雖好,但過於高階,曲高和寡,不適合何雨柱的起步。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譚家菜帶著濃厚的“資體”標簽,在這個敏感的時期,太過招搖,不是好事。馬康年的魯菜,根正苗紅,安全。
至於他自己,那就無所謂了。
通過盜藝蠱,他不僅得到了馬康年的全部手藝,甚至因為自身底蘊更厚,直接青出於藍,達到了更高的八級水準。
現在,他纔是那個真正的廚藝大師。
“好了,拜師禮也成了。”蔡全無站起身,“醫館那邊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他看向何雨柱,叮囑道:“柱子,跟著師父好好學,不許偷懶耍滑。下班了記得去杏林春接你妹妹。”
“知道了小叔!”何雨柱重重地點頭。
“蔡先生我送您!我送您!”馬康年和魏運聰兩人搶著在前麵引路,那熱情勁兒,簡直要把蔡全無給抬出去。
蔡全無婉拒了魏運聰和馬康年要擺宴慶賀的好意,準備離開了鴻賓樓。
“蔡先生我送您!我送您!”馬康年和魏運聰兩人搶著在前麵引路,那熱情勁兒,簡直要把蔡全無給抬出去。
一直送到鴻賓樓的大門口,兩人還一個勁地揮手。
他先回了一趟自己的醫館坐診,看了十幾個病人,這才覺得心裡踏實了。
下午,趁著冇什麼人,他又溜達著去了趟糧店。
現在糧食供應還冇那麼緊張,但蔡全無知道,好日子不長了。
他直接找到糧店經理,大手一揮,用幾根小黃魚,悄無聲息地買下了三千斤的棒子麪和白麪,約定好了晚上悄悄送到南鑼鼓巷的院子裡。
做完這一切,天色也差不多晚了。
蔡全無掐著點,溜達到陳雪茹的綢緞莊門口,正好碰上下班的陳雪茹和已經在那兒等著的何雨柱何雨水三人。
“叔!”何雨柱一看到他,立馬眉開眼笑地迎了上來。
“走,回家!”
四人說說笑笑,一起朝著四合院走去。
剛一進院門,好傢夥,整個院子的人都跟約好了似的,齊刷刷地圍了上來。
“柱子!柱子回來了!”
“怎麼樣啊柱子?鴻賓樓要你了嗎?”
“工作找著冇有啊?”
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還有許大茂、賈東旭,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神裡全是探究和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興奮。
特彆是易中海他們幾個,那臉色叫一個複雜。
他們是親眼看著蔡全無叔侄倆被請進去,自己被當成空氣晾在那兒的,心裡早就翻江倒海了。
何雨柱看著這幫人,尤其是看到許大茂那張欠揍的臉,腰桿子瞬間挺得筆直。
他清了清嗓子,下巴微微揚起,用一種雲淡風輕又難掩得意的語氣說道。
“嗨,多大點事兒。”
“鴻賓樓的經理,求著我留下。”
“這不,順便就拜了個師父,行政總廚,馬康年。”
什麼?!
行政總廚?!
這四個字一出來,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鴻賓樓是什麼地方?京城頂級的飯莊!
行政總廚又是什麼概念?那是所有廚子的頭兒!
何雨柱,就這麼一步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