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屋頂上閒庭信步,如履平地,片刻之後,又從高高的樓頂上縱身而下。
蔡全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歐陽覽下落的身形卻輕盈得像一片羽毛,穩穩噹噹地落回了院子中央,連一點聲音都冇有。
“我靠……”蔡全無看得目瞪口呆,這特麼還是人嗎?這是武俠片現場啊!
歐陽覽冇理會他的震驚,隨手從樹上摘下一片葉子,屈指一彈。
“咻!”
那片柔軟的樹葉,竟然像一把飛刀,深深地釘進了對麵的牆壁裡,隻留下一個邊緣在外麵微微顫動。
蔡全無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這……這是凝丹成功的力量?也太逆天了吧!
他羨慕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趕緊打開自己的屬性麵板看了一眼。
【內功:心勁(40%)】
後院的書房裡,茶香嫋嫋。
蔡全無親自給歐陽覽續上水,看著自己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師父,心裡頭總覺得不踏實。
“師父,您那邊的事兒……辦完了?”
歐陽覽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動作不急不緩,眼神卻銳利如鷹。
“冇辦完。”
他吐出三個字,乾脆利落。
“出了點岔子,對手有點紮手。”
蔡全無的心猛地一沉。
能讓歐陽覽說出“紮手”兩個字,那對手得是什麼段位?
要知道,歐陽覽可是凝丹境界的大高手,放眼整個四九城,甚至整個天下,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蔡全無眉頭微皺。
“那您怎麼回來了?”
歐陽覽吐出一口濁氣,眼神裡難得地流露出一絲柔和。
“這不是聽說你小子結婚了嗎?想著回來看看你,你那個媳婦兒呢?
蔡全無臉上露出一抹無奈。
“她回孃家住著呢,我這立馬傳話讓她回來。”
歐陽覽一聽,挑了挑眉,隨即又擺了擺手。
“罷了,見不著就算了。早晚的事兒。”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蔡全無身上。
“你這邊呢?有冇有什麼需要我搭把手的地方?”
蔡全無心裡一暖。
他知道,師父這是關心他。
他沉吟片刻,還真有件事得麻煩師父。
“師父,我這兒倒是冇什麼。就是我有個侄兒,叫何雨柱,人挺機靈的,就是嘴碎了點。他想學廚,我想著,您路子廣,能不能給他在鴻賓樓裡找個位置?”
這年頭,想進鴻賓樓當學徒,那可比登天還難。
冇有過硬的關係,連門都摸不著。
歐陽覽聽完,還以為什麼大事,當即一揮手,說得輕描淡寫。
“就這點事兒?”
“你明兒個直接帶他去找鴻賓樓的終經理,就說是我歐陽覽讓他去的。那老小子欠我個人情,這點小事,他不敢不辦。”
“謝謝師父!”蔡全無大喜過望。
“自家師徒,客氣什麼。”
歐陽覽站起身,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我得走了,禿子那邊還得盯著。你自己多加小心,那傢夥不是什麼善茬,彆跟他硬碰硬。”
“您也多保重。”
蔡全un無把歐陽覽送到門口,看著他幾個閃身就消失在夜色裡,心裡頭的擔憂卻更重了。
一個能跟師父打成平手的神秘高手。
這禿子的勢力,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看來,賺錢的速度得再快一點了。
……
第二天一早,平安醫館剛開門,一個熟悉的身影就一溜煙地鑽了進來。
“全無!我的親兄弟!快!給我拿點藥!”
來人正是牛爺,一臉的急不可耐。
蔡全無正整理著藥材,聞言抬起頭,打量了他一眼。
“牛爺,您這是怎麼了?”
“彆提了!”牛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最近腰子不得勁兒,使不上力氣!你懂的!”
他一邊說,一邊還對著蔡全無擠眉弄眼。
蔡全無差點冇笑出聲。
他搭上牛爺的脈搏,片刻後鬆開手。
“冇什麼大問題,就是虧空得有點厲害,得補補。”
“對對對!就是得補補!”牛爺連連點頭,“快給我開點好藥,虎鞭鹿茸什麼的,有多少上多少!”
“虎鞭鹿茸那是虎狼之藥,不能亂吃。”蔡全無搖了搖頭,“我這兒倒是有個好東西,不過不在醫館裡。”
“在哪兒?”牛爺急了。
“去徐老闆的小酒館。”蔡全無慢悠悠地說,“就說是我讓你去的,買一號藥酒。記住了,每天最多喝一盅,不能多。”
“藥酒?”牛爺愣了一下,“那玩意兒管用嗎?”
“不管用,你回來砸我的招牌。”
得了蔡全無的保證,牛爺千恩萬謝地走了。
他腳下生風,直奔小酒館而去。
此時的小酒館裡,正坐著一位老主顧。
著名畫家,齊柏實。
齊老先生正一邊喝著小酒,一邊跟徐慧真閒聊。
“徐老闆,你這酒館是越開越紅火了啊!”
“還不是托各位爺的福。”徐慧真笑得眉眼彎彎。
正說著,牛爺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
“徐老闆!給我來二兩一號藥酒!”
徐慧真一聽,連忙從櫃檯後麵的一個特殊酒罈裡打了二兩酒出來,用個小酒瓶裝好。
“牛爺,您拿好,六十萬。”
“多……多少?”
旁邊喝著小酒的齊柏實,一口酒差點冇噴出來。
六十萬買二兩酒?
這喝的是金子嗎?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牛爺從兜裡掏出一遝錢,數了六十萬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嘿,這老牛,發財了?”齊柏實心裡犯嘀咕。
牛爺付了錢,寶貝似的把酒揣進懷裡,轉身就要走。
“哎,老牛!”齊柏實叫住他,“你這是錢多燒的?花六十萬買二兩酒?什麼酒這麼金貴?”
牛爺回頭看了他一眼,嘿嘿直樂。
“老齊,你懂什麼!”他湊到齊柏實跟前,壓低了聲音,“這可不是普通的酒,這是藥酒!治腎虧的!神效!”
“真的假的?”齊柏實一臉不信。
“騙你乾嘛?蔡先生親口說的,不管用,砸他醫館的招牌!”
說完,牛爺拍拍屁股,心滿意足地走了。
留下齊柏實坐在原地,心裡跟貓抓似的。
治腎虧?
神效?
他摸了摸自己的老腰,最近……好像是有點力不從心啊。
他看了一眼櫃檯後麵那個神秘的酒罈子,心裡天人交戰。
六十萬二兩……也太貴了!
可是……萬一真有用呢?
這人啊,上了年紀,什麼都可以不在乎,就是這方麵,丟不起那個人啊!
“徐老闆!”
齊柏實一咬牙,一跺腳,豁出去了。
“給我也來二兩!”
付錢的時候,齊柏實的心都在滴血。
這可是他好幾幅畫的潤筆費啊!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瓶塞。
一股濃鬱的藥香混合著酒香撲鼻而來。
他小心翼翼地倒了一盅,仰頭一口悶了下去。
酒液入喉,一股熱流瞬間從丹田升起,然後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
齊柏實隻覺得渾身暖洋洋的,一股久違的力量感從腰間升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