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師叔，忙著呢？”蔡全無笑著打招呼。
其中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藥工抬起頭，樂嗬嗬地說：“是全無啊，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我來弄點藥材，泡點酒。”
蔡全無說著，從櫃檯下拿出一個半人高的大酒罈子。
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裡麵的酒，則是他從係統空間裡取出來的。當初賀老頭送了他不少好東西，其中就有幾罈子窖藏多年的純糧佳釀，正好用來當藥酒的基酒。對外隻說是托人從鄉下收來的陳年老酒。
老藥工湊過來聞了聞，眼睛一亮：“謔！這酒可以啊！夠勁兒！”
蔡全無笑了笑，也不多解釋，直接報出了一連串的藥材名。
“師叔，麻煩您幫我稱一下，海馬，鹿茸，鎖陽，肉蓯蓉……”
他先是配了龍陽酒的料。
緊接著，又報了另一份。
“還有，烏梢蛇，全蠍，蜈蚣，川烏……”
這是回春酒的方子。
老藥工一邊稱藥，一邊嘖嘖稱奇：“全無啊，你這又是補陽又是祛風濕的，夠下本錢啊。”
蔡全無一邊熟練地處理藥材，一邊搭話：“這不是想著多學點東西嘛。百草堂的虎骨酒賣那麼貴，我就想試試，看能不能弄個成本低點，藥效還不差的。”
這話一出，幾個藥工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跟虎骨酒比？那玩意兒可是要用真虎骨泡的，咱們這上哪兒弄去？”
“就是啊，而且人家那酒，冇個一年半載的出不來效果。”
蔡全-無神秘地笑了笑。
“誰說一定要用虎骨？以毒攻毒，以風驅風，路子多的是。而且我這酒，不用一年半載，七天就行。”
七天？
幾個老藥工麵麵相覷，都覺得這小子有點吹牛了。
泡藥酒是個慢功夫，七天能泡出個啥味兒來？
蔡全無也不爭辯，手上的動作不停。他將處理好的藥材按照君臣佐使的順序，一層層地放進兩個酒罈裡，最後將酒倒滿，密封。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看得幾個老藥工一愣一愣的。
一晃，七天過去了。
這天下午，蔡全無剛到醫館，就被陳自臨一把拉到了後院。
陳自臨滿麵紅光，激動得嘴唇都在哆嗦。
“全無！成了！成了啊！”
他手裡拿著一本冊子，上麵密密麻麻記滿了字。
“感冒丸和活絡丸，都成了！我找了十幾個信得過的老病號，有風寒感冒的，有常年腰腿疼的，按你的方子給他們用藥。你猜怎麼著？”
陳自臨一拍大腿。
“效果出奇的好！尤其是感冒丸，有個病人高燒不退，吃了咱們的藥，一晚上就退燒了！活絡丸也是，有個關節疼得下不了床的老夥計，吃了三天，現在都能拄著柺杖在院裡溜達了！最關鍵的是，一點不良反應都冇有！”
蔡全無心裡有數，臉上依舊平靜：“那就好。”
“好？這何止是好啊！”陳自臨把冊子塞給他，“這簡直是靈丹妙藥！我決定了，明天就掛牌子，正式開賣！”
蔡全無點點頭，提醒了一句：“師父，方子的事……”
陳自臨立刻會意，壓低了聲音，神色嚴肅。
“你放心，這方子，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藥材炮製都是我親自動手，連你那幾個師兄都不知道底細。”
第二天一早，平安醫館門口就掛出了一塊嶄新的木牌。
“新藥上市：平安感冒丸，專治風寒感冒，一粒見效；平安活絡丸，專治風濕骨痛，三日緩解。”
牌子一掛出來，立刻引來了不少人圍觀。
“新藥？平安醫館也出新藥了？”
“一粒見效？吹牛的吧？哪有這麼神的藥。”
“就是，這年頭，還是老方子靠譜。”
來看病的人議論紛紛，大多持懷疑態度。
不過，還是有幾個被病痛折磨得冇辦法的病人，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開了新藥。
魯雲箏和周鬆清在前麵坐堂，心裡也直打鼓。
師父和師弟搗鼓的新藥，到底行不行啊？
這要是砸了醫館的招牌，可就麻煩了。
一連三天，新藥賣出去十幾份，卻冇什麼水花。
直到第四天上午，一箇中年男人氣喘籲籲地衝進了醫館。
“大夫！大夫！快，再給我拿五粒感冒丸！”
正在櫃檯寫方子的魯雲箏抬起頭，認出這人是三天前來給他娘看病的那位。
“你彆急，慢慢說。你孃的病怎麼樣了？”
中年男人一抹頭上的汗，激動得滿臉通紅。
“好了！全好了！我娘都燒得說胡話了，吃了你們一粒感冒丸，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就能下床做飯了！簡直是神了！”
他把錢拍在櫃檯上，聲音都喊破了。
“神藥！這絕對是神藥啊！結果我娘是好了，我們一家子全被她傳染了，個個頭昏腦漲的，我趕緊過來再買點！有多少我要多少！”
魯雲箏聽得目瞪口呆。
一粒？
就一粒藥？
他難以置信地追問：“真的一粒就好了？冇反覆？”
“冇反覆！好得透透的！”中年男人一臉的崇拜，“大夫，你們這藥也太牛了！以前吃彆的藥，怎麼也得三五天才能好利索，你們這一粒就解決了！以後我們家看感冒，就認準你們平安醫館了！”
中年男人這一嗓子，效果比掛十塊牌子都管用。
原本還在觀望的人群，瞬間就炸了鍋。
“真的假的？一粒藥燒就退了？”
“他娘我都認識，藥罐子一個，老毛病了，居然能下床做飯了？”
“走走走，進去看看！反正也不貴，買一粒試試！”
人群呼啦一下就湧了進去，把小小的平安醫館擠得水泄不通。
“大夫，給我來兩粒感冒丸！”
“我要活絡丸，我這老寒腿也試試！”
魯雲箏和周鬆清兩個人，一個開方子，一個抓藥，忙得腳不沾地，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之前三天加起來才賣了十幾份，現在倒好，一個上午的功夫，存貨就下去了一小半。
這哪裡是賣藥啊。
這簡直是搶錢！
接下來的幾天，平安感冒丸和平安活絡丸徹底火了。
一傳十，十傳百。
“聽說了嗎？平安醫館出了神藥！”
“我二舅的關節炎，吃了三天就能下地了！”
“彆提了，我兒子發高燒，吃了一粒平安感冒丸，一晚上活蹦亂跳！”
口碑發酵的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每天天不亮，醫館門口就排起了長隊，隊伍甩出去老遠，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領救濟糧的。
魯雲箏和周鬆清從一開始的提心吊膽，到後來的目瞪口呆，再到現在的麻木。
他們每天就乾三件事：開方，抓藥，收錢。
收到手軟。
醫館的錢匣子，一天就得清空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