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術突破的瞬間,蔡全無隻覺得一股暖流從丹田炸開,瞬間湧向四肢百骸。
混元功的內勁,像是被打了催化劑,轟然壯大了一圈。
原本隻是涓涓細流,現在卻有了幾分奔騰咆哮的架勢。
他握了握拳頭,骨節發出一連串劈裡啪啦的脆響,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爽!”
蔡全無忍不住低喝。
醫武相通,古人誠不我欺!
這掛,開得簡直離譜!
正當他沉浸在力量暴漲的快感中時,係統麵板上,那本剛剛由虛化實的《中醫》技能書旁邊,又多了一卷古樸的竹簡。
【恭喜宿主獲得《藥酒籙》】
【《藥酒籙》:收錄古代藥酒配方七十二種,涵蓋強身健體、祛病延年、美容養顏等多個領域。】
蔡全無意念一動,竹簡緩緩展開。
一個個名字在他腦海裡閃過。
“五寶回春酒,壯腰健腎,固本培元。”
“玉容養顏酒,活血養膚,去斑增白。”
“祛風活絡酒,專治風濕痹痛,關節不利。”
……
幾十種藥酒配方,從功效到具體的藥材配比、炮製方法,钜細無遺,全都烙印在了他的腦海裡。
蔡全無的眼睛越來越亮。
這哪裡是藥方?
這他孃的是印鈔機啊!
這個年代,大家生活水平上來了,誰不想身體更好點?誰不想活得更久點?
這些藥酒,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是妥妥的爆款!
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口感了。
是藥三分毒,是藥酒,那味道多半好不到哪兒去。
“等等!”
蔡全無腦子靈光一閃。
他想起來了,可以用酒蠱來改善就的口感啊。
臥槽!
完美閉環了!
蔡全無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用最便宜的白酒當基酒,比如二鍋頭,勁兒大,便宜。
然後用酒蠱提純淨化,改善口感。
最後再按照《藥酒籙》的方子,炮製藥酒。
成本低,效果好,口感還好!
這生意,能做到姥姥家去!
“就這麼乾!”
蔡全全無下定決心,明天就去買酒,先拿酒蠱試試水。
……
第二天一大早。
醫館後堂,館主陳自臨正悠哉地喝著早茶。
“師父!”
魯雲箏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一臉悲憤地衝了進來。
“我乾不了了!”
他一嗓子嚎出來,把陳自臨手裡的茶杯都震得晃了晃。
陳自臨眉頭一皺,放下茶杯,臉色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一大早咋咋呼呼的。”
他心裡第一個念頭,就是蔡全無那小子惹事了。
“是不是小師弟不聽你管教?還是偷懶耍滑了?”
陳自臨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嚴厲。
“不是!不是!”魯雲箏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師父,您誤會了,小師弟他……他太猛了!”
“猛?”陳自臨愣了。
這是什麼形容詞?
“師父,我教不了他了!”魯雲箏哭喪著臉,把近幾日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從黃連泡腳治手足癬,到後麵蔡全無對答如流,把牛皮癬的各種證型和方劑說了個遍。
“您聽聽,您聽聽!這像個剛學醫的新手嗎?”
“他懂的比我還多!我站在他旁邊,感覺自己就是個棒槌!我給他當陪練,我都嫌自己不夠格!”
魯雲箏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
“師父,這活兒我真乾不了了,壓力太大了,我這幾天覺都睡不好,總夢見小師弟拿著本草綱目追著我考,我一個都答不上來……”
陳自臨徹底聽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這個二徒弟,臉上的表情從嚴肅,到錯愕,再到震驚。
他想起收蔡全無為徒那天,那小子展現出的逆天悟性。
本以為隻是悟性好,冇想到……
這何止是悟性好?
這簡直就是個妖孽!
天賦逼人,把學了三年的師兄逼得快精神失常了?
陳自臨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波瀾,擺了擺手。
“行了,我知道了。”
他眼神複雜地看著魯雲箏,“這事不怪你。以後,你不用帶他了,讓他自己看診吧。”
打發走還在絮絮叨叨的魯雲箏,陳自臨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語。
“怪物啊……”
他喃喃自語,臉上卻漸漸浮現出一抹狂喜。
撿到寶了!
自己這是撿到絕世瑰寶了!
就在這時,大師兄高澤楷從外麵走了進來,神情穩重。
“師父。”
“嗯?澤楷啊,什麼事?”陳自臨收斂心神,恢複了平日裡館主的威嚴。
高澤楷遞上一份報告,臉上帶著喜色:“師父,周師弟的出師考覈通過了,所有項目都是優等。”
“好!”
陳自臨接過報告,一目十行地看完,高興地一拍大腿。
“又一個出師了!我這一脈,總算是後繼有人了!”
他心情大好,多年的心願正在一步步實現。
培養出幾個能獨當一麵的弟子,是他這輩子的追求。
而蔡全無的出現,更是讓他看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可能。
或許……這小子,真的能超越當世那四大名醫,將他們這一脈的名號,推向一個全新的高度。
高澤楷見師父高興,趁熱打鐵道:“師父,您之前說過的,隻要有師兄弟順利出師,就請鄧師叔過來教我們一手絕活,這事兒……”
“忘不了。”
陳自臨大手一揮,顯得意氣風發。
“我這就給你鄧師叔打電話!讓他過來住一個月,把他那手鍼灸絕活,好好給你們傳授傳授!”
說著,他便走到桌邊,拿起了那台老式電話。
電話撥通,響了幾聲後,一個略帶幾分懶散的聲音傳了過來。
“喂?老陳啊?稀客啊,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鄧鬆雲,少跟我貧。”陳自臨開門見山,“收拾東西,明天來我這一趟,住一個月。”
電話那頭的鄧鬆雲立馬叫喚起來:“一個月?開什麼玩笑!我很忙的好不好,我那邊的病人怎麼辦?”
“我不管,你必須來。”陳自臨語氣不容置疑,“來教我徒弟鍼灸。”
“你那幾個徒弟,又不是冇學過,還用我教?”鄧鬆雲不以為然。
陳自臨嘴角微微上揚,拋出了重磅炸彈。
“我新收了個關門弟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鄧鬆雲的語氣認真了起來:“哦?你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收徒弟了嗎?什麼人讓你破例了?”
“一個……很有意思的小傢夥。”
陳自臨故意賣了個關子。
“他的天賦,怎麼說呢,有點嚇人。鍼灸這塊是空白,我想來想去,普天之下,也隻有你鄧鬆雲有資格教他。”
一頂高帽送過去,電話那頭的鄧鬆雲明顯被勾起了濃厚的興趣。
“嚇人?你陳自臨都會用這個詞?”
鄧鬆雲笑了。
“行!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三頭六臂,能讓你這麼推崇。”
“明天,我準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