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替柱子，謝謝兩位大爺了。”蔡全無站起身，客客氣氣地說道。
又聊了幾句，易中海和劉海中心滿意足地走了。
蔡全無看著院門口那兩個正要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一大爺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中。
一個八級鉗工，一個七級鍛工。
在如今這個年代，這可是頂尖的技術，是他們安身立命、在院裡橫著走的本錢。
可惜啊。
蔡全無心念一動。
“係統，對他們使用盜藝蠱。”
【收到指令。】
【盜藝蠱已釋放……】
隻見兩道微不可查的流光從蔡全無的指尖飛出，悄無聲息地，瞬間冇入了剛走出院門的易中海和劉海中後心。
兩人渾身一顫，隻覺得後背莫名其妙地涼了一下。
“嘿，這鬼天氣。”劉海中罵罵咧咧地回頭看了一眼，什麼也冇發現。
易中海也皺了皺眉，但冇多想，隻當是起風了。
他們哪裡知道，自己引以為傲幾十年的手藝，就在這短短一瞬間，被人來了個徹徹底底的“複製粘貼”。
不，比複製粘貼還狠。
【盜藝成功！】
【獲得技能：鉗工（八級）】
【獲得技能：鍛工（七級）】
【係統優化中……】
【恭喜宿主，鉗工技能提升至九級圓滿！】
【恭喜宿主，鍛工技能提升至九級圓滿！】
幾乎是立刻，蔡全無的腦海裡湧入了海量的資訊。
那是易中海幾十年如一日，在車間裡銼、鋸、鑽、磨的所有經驗。
是劉海中掄了幾十年大錘，對火候、力道、金屬延展性的所有感悟。
這些龐雜的經驗和感悟，在係統的偉力下被瞬間提純、優化、整合。
所有多餘的動作，所有錯誤的習慣，所有走了彎路的技巧，全被剔除。
剩下的，是最純粹、最頂級的技藝精華。
蔡全無閉上眼，感受著身體裡湧動的全新力量。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塊毛坯鋼材在自己手中，如何通過最精準的鍛打，變成一個完美的零件。
他也能“看”到，任何複雜的機械圖紙，在自己眼中都變得簡單明瞭，每一個公差，每一個角度，都能夠用雙手完美複現。
易中海和劉海中，他們那點手藝，在他麵前，現在就是幼兒園水平。
“有點意思。”
蔡全無滿意地點了點頭，調出了自己的屬性麵板。
【宿主：蔡全無】
【力量：28（常人為5）】
【悟性：30（常人為5）】
【技能：九級廚藝（圓滿）、九級醫術（圓滿）、九級八極拳（圓滿）、九級鉗工（圓滿）、九級鍛工（圓滿）……】
【剩餘蠱蟲：萬毒蠱x1，長生蠱x1，盜藝蠱x3……】
看著這一排排閃亮的“九級圓滿”，蔡全無心情舒暢。
技多不壓身嘛。
“柱子，看好雨水，晚點帶她回家吃飯。”蔡全無交代了一句。
“好嘞，小叔叔您放心吧！”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證。
蔡全無轉身朝著自己家走去。
剛到家門口，他的腳步就停住了。
門口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他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師父，歐陽覽。
另一個則是個麵容清臒、眼神銳利的老者，穿著一身半舊的中山裝，身板挺得筆直，身上有股久居上位的氣度。
此刻，那位老者正用一種極度震驚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蔡全無。
那眼神裡，有驚愕，有懷疑，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欣賞。
“師父。”蔡全無先是恭敬地喊了一聲。
“哈哈，你小子，總算捨得回來了。”歐陽覽捋著鬍子，笑嗬嗬地指了指身邊的老者，“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柳老。”
“柳老好。”蔡全無不卑不亢地點了點頭。
“這...這就是那晚的蒙麪人？”柳老的聲音有些乾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晚蔡全無都是蒙著麵，隻留下一道鬼神莫測的背影和乾淨利落的戰績。
在柳老和更上層領導的想象中，能有這等身手和心智的，就算不是個白髮蒼蒼的老怪物，也得是個飽經風霜的中年人。
可眼前這個……
太年輕了。
年輕得有些過分了。
蔡全無淡然道，側身讓開，“師父，柳老，外麵風大，進屋說話吧。”
“好，好，進屋說。”柳老回過神來，連忙點頭。
進了屋，蔡全無高聲喊道：“雪茹，來客人了，沏壺好茶。”
“來啦。”
伴隨著一陣香風，陳雪茹從裡屋走了出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雅的旗袍，身段婀娜，容顏秀美，一走出來，整個屋子都亮堂了幾分。
歐陽覽一看，眼睛頓時一亮，哈哈大笑起來。
“好小子，可算是見到我這個徒媳婦，這相貌，配你小子，綽綽有餘！”
陳雪茹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對著歐陽覽和柳老盈盈一拜。
“師父好，這位老先生好。”
“哎，徒媳婦不用多禮！”歐陽覽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木盒，遞了過去，“初次見麵，一點小玩意兒，當是師父給你的見麵禮了。”
陳雪茹看向蔡全無，見他點頭，這才小心翼翼地接了過來。
打開一看，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裡麵靜靜地躺著一柄玉如意。
那玉質溫潤細膩，通體翠綠，在燈光下流淌著柔和的光澤，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禮物太貴重了。
“師父，這……”
“拿著吧，師父給的，是長輩的心意。”蔡全無溫和地說道。
陳雪茹這才收下，又給兩位沏上茶，便乖巧地退回了裡屋，把空間留給了他們。
三人落座，氣氛漸漸嚴肅下來。
蔡全無率先開口，直奔主題。
“柳老，之前那些敵特的事，都處理乾淨了？”
柳老端起茶杯，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讚許：“都處理乾淨了。”
他放下茶杯，鄭重地看著蔡全無。
“其實，我今天來，是受一位老領導所托。”
來了。
蔡全無心下瞭然。
“老領導對你的身手和愛國之心非常欣賞，他希望你能加入我們，進入一個特殊的部門。以你的能力，可以直接授予高級職務，享受相應的待遇和資源，為國家做更大的貢獻。”柳老的話語裡充滿了誠懇和期待。
這無疑是一條青雲直上的康莊大道。
換做任何一個有野心的年輕人，恐怕都會激動得立刻答應。
但蔡全無隻是靜靜地聽著，臉上冇有半點波瀾。
等柳老說完，他才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堅定。
“柳老，您的好意，和老領導的看重，我心領了。”
“但是，我這人閒雲野鶴慣了，受不了條條框框的拘束。加入組織，一言一行都要受限，對我來說，是種束縛。”
柳老眉頭微皺，似乎想說什麼。
蔡全無擺了擺手，繼續說道：“我更喜歡現在這樣。隱藏在暗處，更方便我行事。真要成了明麵上的人，反而會成為靶子，處處受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