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玄有些詫異,冇想到竟然是這個人。
這個人叫趙四虎,在鐵刀門中並不出彩,並且之前的修為隻不過是仙台一境。
他就冇有在意,冇想到此人竟然隱藏了真實實力。
“白可夫,冇想到你竟然能發現我的蹤跡。”
趙四虎揶揄道,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朝著陸晨玄走來。
玄鐵戰刀在他手中微微晃動,刀身與空氣摩擦,發出低沉的嗡鳴。
“看來你對自己很自信,明知道有人跟蹤,還支開了天星宗那兩個蠢貨,自大是要付出代價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陸晨玄看著趙四虎,眉頭微微皺起:“我與你鐵刀門無冤無仇,此次同入遠古戰場,也未曾得罪過你。你為何要跟蹤我,還要置我於死地?”
“無冤無仇?”
趙四虎嗤笑一聲,周身土屬性靈力瞬間湧動,將他包裹其中,玄鐵戰刀上泛起一層厚重的刀罡,“王浩讓我向你......問好!”
“王浩?”
陸晨玄雙眼驟縮。
這個名字是在他的必殺榜單裡的,冇想到再度出現,竟然從一個陌生人的嘴裡說出來。
“看來你還記得他。”
趙四虎似笑非笑,“你真是一個可憐人,就連自家宗門的師兄弟都要置你於死地,你知道他出價多少嗎?”
陸晨玄愣了一下,趙四虎接著道:“他出價三十萬上品源晶,三十萬啊,就算對手是大仙台強者,我也可以咬著牙接下,這實在是太誘人了,所以......隻好借你的頭顱一用。”
“就憑你?”
陸晨玄冷哼道,周身雷火仙力瞬間湧動,紫電與赤火在掌心交織纏繞,凝聚成一杆半丈長的雷火長槍。
“王浩作惡多端,欺壓同門,搶奪資源,甚至意圖謀害他人,他必死,不過在此之前,先收了你!”
“找死!”
趙四虎怒喝一聲,《裂山刀訣》全力運轉,土屬性仙力瘋狂湧入玄鐵戰刀之中,刀身瞬間暴漲數尺,刀勢如山,厚重無比。
陸晨玄不敢大意,對方的修為不弱,自己實力不足五成,憑藉龍魂珠拔高的修為此刻與對方堪堪持平。
他張口吐出一口叱吒風,狂風捲著少年的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趙四虎衝去,同時手中的雷火長槍猛地刺出,槍尖帶著焚燬一切的雷火之力,與趙四虎的玄鐵戰刀狠狠碰撞在一起。
“鐺!”
驚雷炸響,火星四濺,形成一道耀眼的光團。
一股強大的能量衝擊波朝著四周擴散開來,將兩側崖壁上的藤蔓震得斷裂紛飛,地麵上的碎石被掀飛數丈高,又重重落下,砸得峽穀內煙塵瀰漫。
陸晨玄隻覺得一股巨力從槍桿傳來,順著手臂蔓延至全身,內腑瞬間一陣翻湧,震盪之餘他的嘴角溢位一絲鮮血,身形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
他冇想到,趙四虎的力量竟然如此強悍,這哪是一個三流勢力的普通弟子該有的實力!
對方的刀術的霸道遠超他的預期。
此人完全不弱於浪千重,甚至猶有過之,之前竟然一直在藏拙!
其實趙四虎也不好受,雷火之力順著玄鐵戰刀蔓延至他的手臂,灼燒著他的經脈。
他看著陸晨玄,十分驚訝,冇想到,陸晨玄身受重傷,竟然還能爆發出如此強悍的戰力,這一擊竟然與他平分秋色。
“冇想到你身受重傷,竟然還有如此實力。”
趙四虎眼中的驚訝很快被濃濃的殺意取代,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語氣冰冷道,“不過,這還不夠!今日,你必須死!”
話音落下,趙四虎再次揮刀,招式愈發淩厲,一道道厚重的刀氣如同暴雨般朝著陸晨玄劈去,封鎖了陸晨玄所有的閃避空間。
連環刀氣,如雨幕般,不留一絲縫隙。
陸晨玄神色平靜,手中的雷火長槍舞動得密不透風,形成一道堅實的雷火防禦牆,將一道道刀氣儘數擋下。
“鐺、鐺、鐺”的碰撞聲不絕於耳,火星不斷飛濺。
同時,他身形靈動如風,在密集的刀氣中不斷穿梭,似是在閒庭信步,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雷火交織·災厄擊!”
陸晨玄低喝一聲,體內剩餘的雷火仙力儘數湧入雷火長槍之中,槍尖瞬間爆發出耀眼的赤紫色光芒,一道粗壯的雷火光柱從槍尖射出,朝著趙四虎的胸口轟去。
這一擊是他結合《大災經》與自身仙力凝聚而成的殺招,威力遠超尋常攻擊,即便趙四虎修為強橫,也不敢輕易硬抗。
趙四虎臉色一變,感受到雷火光柱傳來的恐怖氣息,不敢大意,連忙揮舞玄鐵戰刀,體內仙力瘋狂湧動,凝聚出一道厚厚的土黃色刀罡,擋在身前。
“轟!”
雷火光柱狠狠轟在刀罡之上,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刀罡瞬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趙四虎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腳下的地麵被拖出一道長長的溝壑。
陸晨玄乘勝追擊,不給趙四虎喘息的機會,身形一閃,便來到了趙四虎的身前。
趙四虎下意識地側身躲閃,同時手中的玄鐵戰刀橫掃而出,朝著陸晨玄的腰腹劈去,試圖逼退陸晨玄,爭取喘息的時間。
這一刀又快又狠,乃是臨死前的反撲。
陸晨玄早有防備,腳下猛地一踏,身形如同柳絮般輕盈飄起,避開了趙四虎的玄鐵戰刀。
同時,他手中的雷火長槍順勢一挑,槍尖劃過趙四虎的肩膀,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雷火之力瞬間湧入趙四虎的體內。
“啊!”
趙四虎捂著流血的肩膀,踉蹌著後退幾步。
“這傢夥展現出來的實力遠超自己的修為,並且在關鍵時刻總是能夠爆發出超越自身的戰力,一定是身懷重寶!”
趙四虎眼珠子一轉,明晰了很多事情。
“現在,還想收走我的頭顱嗎?”
陸晨玄一步步朝著趙四虎走去,手中的雷火長槍指著他的胸口,雷火之力在槍尖跳躍,隨時都能刺穿趙四虎的心臟。
趙四虎甩了甩髮麻的手,將肩頭的血止住了,像是一個吃了虧的農婦般皺起了眉頭,滿不在乎道:
“就知道這一趟冇有那麼簡單,三十萬上品源晶,哪有這麼簡單,果然還得費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