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漸漸收斂了鋒芒,不敢有絲毫大意,連忙揮舞戰刀,再次凝聚出數道金色刀氣,試圖抵擋斧芒。
然而,刑天的斧速實在太快,斧芒瞬間便劈到了他的麵前,根本不給它反應的機會。
“噗嗤!”
裂天斧狠狠劈在白起的胸口,銀白的骨骼瞬間碎裂。
白起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身形踉蹌著後退數步,胸口的骨骼碎裂大半,黑色的煞氣從傷口處瘋狂外泄。
還冇有結束,刑天的攻擊如同浪疊,一波更比一波強,且攻勢綿延不斷。
裂天斧刃上的血色紋路驟然亮起,猩紅光芒纏繞斧身,刑天雙臂青筋暴起,周身氣血火焰暴漲三丈將開闊地的昏暗都照得通透。
他腳下猛地一踏,地麵龜裂出蛛網般的裂痕,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撲向白起,裂天斧再次斬出!
“鐺!”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白起倉促間橫刀格擋,黑色戰刀與裂天斧碰撞的瞬間,銀白骨骼手臂竟被震得微微發麻。
“中仙台巔峰……怎會有如此蠻力?”
白起嘶吼一聲,戰刀橫掃,數道金色刀氣如流星般射向刑天。
刑天渾然不懼,裂天斧在手中旋轉如輪,斧芒化作一道圓形屏障,將所有刀氣儘數擋下。
“你的刀,太慢了。”
刑天話音落下,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隻留下一道殘影。
下一秒,他已出現在白起左側,裂天斧自上而下,帶著泰山壓頂之勢劈落!
白起瞳孔驟縮,連忙側身躲閃,同時戰刀橫削,試圖逼退刑天。
刑天的斧技早已臻至化境,斧勢剛猛卻不失靈動,裂天斧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避開戰刀的瞬間,斧刃擦著白起的肩骨劃過。
“哢嚓!”
銀白肩骨應聲碎裂,黑色煞氣如噴泉般從傷口噴湧而出,白起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胸口的骨骼裂痕愈發明顯。
被困在陣法中的眾人早已看呆,張定手中的長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都未曾察覺。
浪千重滿臉震撼地望著場中激戰的兩人,喃喃道:“這……這就是魄羅城核心天驕的實力?中仙台巔峰,竟能壓著半步天人境的骷髏將打?”
練情已經油儘燈枯,卻依舊強撐著觀察戰局,她看向刑天手中的裂天斧:
“魄羅城的刑天……我曾在東域天驕錄上見過他的名字,被譽為魄羅城千年不遇的斧道奇才,冇想到他的斧技竟恐怖到如此地步!”
陸晨玄則緊緊盯著刑天的動作,雙眼金光流轉,破妄真瞳全力運轉。
他冇有關注刑天的蠻力與斧勢,而是捕捉著對方每一次揮斧的軌跡。
那看似剛猛無匹的斧法,暗藏著極為精妙的變招,斧刃的劈、砍、削、刺,與槍法中的紮、挑、掃、點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不對……”
陸晨玄心中猛地一動,“他的斧技,根本不是純粹的斧道!每一次斧刃的突進,都帶著槍法的穿刺之力,每一次橫掃,都藏著槍法的橫掃千軍之勢,他……他其實是用槍的?!”
這個念頭一出,陸晨玄愈發肯定。
刑天的裂天斧雖重,可他的發力方式、身法走位,完全是槍道高手的路數,隻是將槍尖換成了斧刃,將槍桿的靈動融入了巨斧的剛猛之中。
就在陸晨玄思索之際,場中戰局再次劇變。
刑天見白起節節敗退,眼中戰意愈發熾熱。
他猛地將裂天斧舉過頭頂,周身氣血火焰與斧身的血色紋路交織,形成一道數丈高的血色斧影,斧影之上,十八道細小的斧芒如星辰般閃爍。
“十八連斬!”
刑天大喝一聲,裂天斧帶著十八道連環斧芒,朝著白起瘋狂斬去!
十八道斧芒連綿不絕,環環相扣,冇有絲毫間隙,每一道斧芒都蘊含著中仙台巔峰的全力一擊,疊加之下,威力堪比天人境的普通攻擊!
白起亡魂大冒,魂火中滿是驚恐。
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斧技,十八道斧芒如天羅地網般將他籠罩,讓他避無可避,躲無可躲。
“鐺!鐺!鐺!”
金鐵交鳴之聲密集如暴雨,白起揮舞戰刀,拚命抵擋,每一次格擋,都有一道斧芒突破防禦,劈在他的骨骼之上。
銀白骨骼不斷碎裂,黑色煞氣瘋狂外泄,他的身形在斧芒中不斷後退,每退一步,地麵都被踩出一個深坑。
“噗嗤!噗嗤!噗嗤!”
數道斧芒突破戰刀防禦,狠狠劈在白起的胸口、手臂、腿部,骨骼碎裂之聲不絕於耳,白起的身體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斧芒打得連連翻飛,淡金色魂火忽明忽暗,隨時都可能熄滅。
“不可能!吾乃半步天人境,怎會敗於你這中仙台螻蟻之手?!”
白起發出一聲絕望的咆哮,周身煞氣瘋狂湧動,不顧自身傷勢,強行凝聚出一道數十丈長的金色刀氣,朝著刑天狠狠劈去。
到了這一步,已經是奔著同歸於儘去了。
刑天眼神冷冽,裂天斧在手中旋轉,十八道斧芒瞬間融合,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血色巨斧,與金色刀氣碰撞在一起!
“轟——!!!”
驚天動地的巨響響徹整個峽穀,開闊地的地麵劇烈震顫,陣法屏障泛起劇烈的漣漪。
被困在陣中的眾人被氣浪掀得連連後退,紛紛運轉殘餘仙力抵擋,練情再次噴出一口鮮血,氣息愈發萎靡。
金色刀氣在血色巨斧麵前,瞬間消融殆儘。
血色巨斧餘勢未消,狠狠劈在白起的胸口!
“哢嚓——!!!”
白起胸口的骨骼徹底碎裂,巨大的衝擊力將他的身體劈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陣法屏障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他的身體蜷縮在地上,銀白骨骼斷裂大半,黑色煞氣如潮水般外泄。
“贏了?刑天竟然真的憑藉自身之力擊敗了半步天人境的白起?”
張定瞪大了眼睛。
浪千重嚥了口唾沫,聲音顫抖:“這就是東域一流勢力核心弟子的實力嗎?太恐怖了……我們之前在白起麵前,連還手之力都冇有,可在刑天麵前,白起卻……”
練情閉上雙眼,苦笑一聲:
“差距……太大了。我們與他之間,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