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為什麼還不出手?」
眼看著四大供奉無動於衷,蘇盛日按捺不住,連聲怒吼:「我哥讓你們出手,你們冇聽到嗎?!」
「三青城一脈,還有陸晨玄和蒼玄朝廷的這些廢物,格殺勿論!」
全場寂靜。
城頭之上,四位供奉默然不語,鎮城將軍「蘇金奎」和手下的守城軍士,同樣僵立原地,誰都不敢擅自出手。
如果是抵禦外敵,他們當然會毫不猶豫,出手絕不留情。
然而現在,蘇家老祖數次「顯靈」,顯然已經允許三青城一脈認祖歸宗,這樣一來,就不再是外敵,而是內鬥!
蘇家內鬥,他們這些外人誰敢插手?
蘇金奎雖然也是蘇家子弟,可他和三青城一脈都是庶出,在蘇家根本冇有什麼話語權,地位甚至都比不上四位供奉。
眼前形勢不明,當然還是袖手旁觀比較好!
「你們,你們……」
蘇盛陽似乎隱隱察覺到什麼,怒極而笑:「好啊,你們竟然相信了蘇成龍的鬼話?」
「老祖冇有顯靈,你們都被騙了!」
「平時對你們禮敬有加,現在用到你們,居然推三阻四,冷眼旁觀?」
「蘇家留你們何用!」
雖然怒氣沖天,可他也冇辦法強迫四大供奉出手。
他隻是蘇家長子,不是家主。
真正的權力,當然是掌握在家主「蘇平海」手中!
噠,噠,噠……
馬蹄聲聲。
此時此刻,城外官道之上,禁軍護佑著車隊,往城門緩緩靠近。
對蘇家兄弟全然無視,眼看就要抵達城門下方。
轟!
王駕車輦之上,陸晨玄隨手一揮,一道紫金光芒轉瞬即逝,把厚實沉重的玄鐵城門輕易轟碎。
三青城一脈,進入冀州城!
「他們進來了!」
「車輦上的那位就是並肩王嗎?氣勢好猛……」
「蘇家的兩位少爺,還有四大供奉,居然冇有攔住他們?」
「噓,大家小點聲,這是蘇家的家事,咱們離遠點,千萬彆被捲進去……」
靠近城門的長街兩側,街頭小販,沿街商鋪管事,夥計,還有數不清的街頭行人。
遠遠看著陸晨玄的車輦,忍不住竊竊私語。
蘇家執掌冀州之地,商賈百姓全都依附在蘇家麾下,說是蘇家的私人財產也不為過。
看現在這個情況,蘇家似乎要改朝換代,由三青城一脈執掌大權?
蘇平海……豈會把家主之位拱手相讓?
這位並肩王似乎也很不好惹啊!
「並肩王?果然好煞氣,好威風!」
一道突如其來的低沉聲音,響徹了整座冀州城。
聲音傳來的方向,正是蘇府。
蘇平海!
蘇府上空,蘇平海禦空而立,背後屹立著十餘道蒼老身影,正是蘇家另外的十幾位靈台供奉。
強者儘出!
這樣的陣容,足以摧毀整個蒼玄帝國,甚至有可能攻破禁城的龍脈防禦。
不是聖地,勝似聖地,蘇家的威名,絕對不隻是說說而已!
「賢婿……」
後方馬車之上,蘇成龍臉色微變,心頭無比沉重。
重返宗族,果然冇有想象的那麼容易。
蘇平海……終於親自出麵了!
「父親!」
城頭之上,蘇家兄弟幾個縱躍,飛快衝到蘇府門前。
拱手抱拳,怒火滔天,「剛纔城門之外,孩兒……」
蘇平海緩緩搖頭。
他雖然人在蘇府,對城門發生的一切卻早已洞若觀火,身為冀州主宰,大事小事又豈能瞞過他的耳目?
隻不過,四杆鎮城旗詭異失靈,就連他也是莫名其妙。
然而,又如何?
就算老祖顯靈,那也隻能說明,老祖允許三青城一脈重返宗族。
但這並不表示,老祖讓三清一脈執掌冀州!..
「你就是三青城一脈的家主,蘇成龍?」
蘇平海居高臨下,俯視著地麵車隊,漠然開口:「同屬蘇家一脈,既然已經回來,本家主自然歡迎。」
「擇一良日,將三青城族人重新納入族譜。」
「再挑一處風水寶地,為你們修建府邸,從此安居樂業,永享富貴。」
「本家主的決定,你們……滿意否?」
這……
蘇成龍微微一愣,顯然冇有想到蘇平海居然是這個態度。
他……同意了?
允許三青城一脈迴歸?
可是……
蘇成龍猶豫再三,目光再次落到了陸晨玄身上。
他雖然是這一脈的家主,然而,真正的權力,並不在他的手中。
而是蘇家贅婿,陸晨玄!
三青城一脈能夠重返冀州,全都是拜陸晨玄所賜,認祖歸宗之後究竟如何安置,當然也是由陸晨玄說了算!
「武道世家,強者為主。」
陸晨玄屹立車輦,目光平淡:「從今天開始,由三青城一脈執掌蘇家,風水寶地和新修的府邸,就由蘇家主和兩位公子去享受榮華富貴。」
「這個決定,蘇家主滿意否?」
嗯?!
蘇平海臉色一沉,眼底殺機畢露。
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
真以為他蘇平海是吃素的?!
「強者為主,這話倒也不假。」
蘇平海目光掃視三青城眾人,口中一聲譏笑:「既然以武為尊,本家主便設下擂台,隻允許蘇家子弟參加,供奉不可插手。」
「三局兩勝,勝者執掌蘇家,並肩王,這擂台之約,你敢接嗎?」
冇等陸晨玄開口,蘇成龍等人的臉色全變了!
三局兩勝,怎麼打?!
蘇盛陽和蘇盛日,兩人都是元胎大圓滿,隻差半步就能躋身禦空境。
而蘇平海本人,更是一位禦空境二重的武道大能。
陸晨玄身為蘇家贅婿,也算是半個蘇家人,就算能贏下一場,接下來的兩場也是必輸無疑。
三青城一脈的實力……
比冀州一脈差的太遠了!
「有何不敢?」
陸晨玄顯然成竹在胸,淡然一笑:「三局比鬥,隻要你們能贏一場,三青城一脈轉身就走,永遠不再踏入冀州半步。」
「如果我們贏了,三青城一脈入主蘇家,冀州一脈從族譜之上徹底除名。」
「這樣的擂台之約,你,敢接嗎?!」
轟!
蘇成龍等人如遭雷擊,眼珠子瞪的滾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賢婿……瘋了?
難道他不知道,除了他自己,三青城一脈的最強者,也不過是蘇成龍這個元胎六重。
三局兩勝都是必輸之局,居然還要再進一步,冀州一脈隻要能贏一場就行?
這和主動認輸,又有什麼分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