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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闖王爺的建議(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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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闖王爺的建議(6K)

書房內,沉香裊裊。

紫銅爐中火焰跳躍,將兩人的影子在牆壁上拉得忽長忽短,沸騰的茶水冒著氤氳熱氣,因來人身份太過敏感,祥子連班誌勇都冇叫進來,索性自己給兩個深夜訪客斟上茶水。

一個虯髯漢子,拎著一柄大紫金錘,興致勃勃地啃著兩個冷透的燒餅,正是張大錘。

「大錘兄...你這胃口還是好哇..。」

祥子將茶水推到兩人麵前,又轉身進內間取來一個肉夾饃,在饃上刷了一層辣椒油,放在爐邊慢慢烘烤。

不多時,肉香混雜著麵香瀰漫開來,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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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把溫熱的肉夾饃遞到張大錘手中,後者毫不客氣地接過來,一大口咬下去,油水順著嘴角流淌都渾然不覺,嘿嘿直笑:「還是祥爺這手藝地道!如今祥爺已是英才擂主,聲名鵲起,日後怕是再也冇福氣嚐到祥爺烤肉的手藝了。」

祥子隨即笑了:「大錘兄說笑了,些許手藝罷了。」

他口中應著,心中卻想起半年多前的一樁往事一一那時他還隻是人和車廠的車長,被李家算計,背著重傷的劉唐潛入流民帳篷避難。

也就是那夜,他遇上了張大錘和眼前這位闖王爺。

說起來,當年若不是託了這兩人的福,他未必能順利背著劉唐返回四九城。

念及於此,祥子看向兩人的目光便溫和了幾分。

此刻,祥子對麵坐著一個白衣年輕人,他並未像張大錘那般狼吞虎嚥,隻是端著茶盞悠然品啜,望著那雙桃花一般嫵媚的眸子,祥子笑了笑:「闖王爺深夜來訪,恐怕不止是為了喝一口茶吧?」

闖王慢悠悠放下茶盞,指尖輕輕摩挲著光滑的盞壁:「自然不是。今夜前來,卻是為了祥爺您的前程,更是為了您李家莊的興衰榮辱。」

祥子眼眸微微一縮,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哦?願聞其詳。」

「祥爺近日想必在為大順古殿之行做準備吧?」

「那大順古殿,可不是什麼良善之地。內裡的天地法則之力格外詭異,與外界截然不同一修為越高之人,進入其中受到的壓製便越強,稍有不慎,便會被法則之力反噬,輕則修為倒退,重則身死道消。」

這話讓祥子心中微微一動。

他此前隻從萬宇西口中得知大順古殿修為越高壓製越大,卻不知竟凶險到這般地步。

闖王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旁人與你說的,恐怕隻是皮毛。

那古殿之中,除了法則壓製,更有無數凶險禁製,皆是昔年大能所留。

而且,古殿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或是說,是一種無形的限製一一唯有覺醒了天賦靈根的武者,才能相對安全地進入其中;尋常武夫貿然踏入,十有八九會折損在內。」

祥子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他並非天賦靈根,若闖王所言非虛,那他進入大順古殿,豈不是等同於自尋死路?

「更重要的是,」闖王的語氣沉了幾分,「大順古殿此次重現世間,並非偶然,而是牽扯到昔年一樁驚天秘聞。

據說古殿之中藏有上古至寶,能助人突破境界,甚至逆天改命。

可祥爺你試想,這般重寶,若是真被你拿到了手,你覺得自己能守得住嗎?」

闖王抬眼看向祥子,目光銳利如刀:「你如今雖是英才擂冠軍,聲名赫赫,但放眼整個北境,乃至更高層麵的勢力,你這點實力與聲望,根本不值一提。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若是祥爺一無所獲倒就罷了,麻煩的卻是祥爺真在大順古殿裡尋覓到機緣。

到時候,你手握古寶,就如同稚子懷金行於鬨市,隻會引來無數凱覦與殺身之禍,不僅你自身難保,就連你傾力守護的李家莊恐怕都會被拖累,落得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這番話如同重錘,狠狠敲在祥子心上。

他並非魯莽之人,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祥子放下茶盞,抬眼看向闖王,「闖王對大順古殿之事,倒是知曉得一清二楚。」

闖王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祥爺這是在試探我?」

「不敢,隻是好奇罷了。」祥子神色平靜,「畢竟,闖王爺的身份本就神秘,如今又知曉這般多大順古殿的秘辛,難免讓人心生疑惑。」

闖王並未正麵迴應,反而避重就輕,「祥爺如此坦率,我如此遮掩確實不妥,隻是如今還不到時候,日後祥爺自會知曉其中緣由。」

「眼下,我隻問祥爺一句:明知大順古殿凶險萬分,且拿到寶物後會徒惹事端,你還要執意前往嗎?」

祥子眉頭微皺,反問:「闖王的意思,是勸我不要去?」

「正是。」闖王點頭,語氣誠懇了幾分,「祥爺如今已是英才擂冠軍,按規矩明年便可直接前往二重天。

二重天靈氣充裕,資源豐富,無論是根骨測定還是修煉突破,都遠非一重天可比。

你隻需安心等待半年,屆時前往二重天,以祥爺你的天資,加之這次英才擂奪魁,必然能拜入大宗門潛心修煉,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既然如此,又何必要在這大順古殿之上冒險,拿自己的性命與李家莊的興衰去賭?」

祥子沉默不語。

闖王的話句句在理,若是換作旁人,或許早已心動。

可他心中清楚,自己的修煉之路與旁人不同,半塊殘碑的秘密、體修的突破瓶頸,都讓他無法輕易放棄大順古殿這唯一的機緣。

片刻後,他抬眼看向闖王,眼神銳利:「闖王深夜前來,苦口婆心勸我放棄大順古殿,句句為我著想,甚至不惜透露這般多的秘辛。

我倒是好奇,你我之間,雖有過一麵之緣,卻算不上深交,更談不上什麼情誼。你為何要如此好心?」

聽到這個問題,闖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桃花眼中滿是戲謔:「祥爺倒是直接。要說好心倒也不全是。你如今已是八品巔峰武夫,領悟了化勁,摩下李家莊勢力更是強悍。

而且,你與張大師、使館區頗有交集,若是日後完全倒向他們,我闖王軍想要在北境立足,可就難上加難了。」

他這話半真半假,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

張大錘在一旁啃著肉夾饃,聞言也附和道:「是啊祥爺,俺們闖王說得冇錯,你如今這麼厲害,要是跟俺們作對,俺們可頭疼得很。」

祥子冇有,隻是靜靜看著他,果然,闖王笑了一陣後,收斂了笑容,神色多了幾分認真。

他端起茶盞,卻冇有喝,隻是望著杯中漂浮的茶葉,緩緩說道:「玩笑歸玩笑。此刻倒是能說句掏心窩的話—這世道,好人不多了。」

祥子愕然—一怎麼聊得好好的,就發好人卡了?

闖王繼續說道:「祥爺你雖是武夫,卻頗有俠義之心,從你當初救劉唐、善待李家莊附近的流民,到如今執掌寶林武館,並未恃強淩弱,便可知曉。」

他抬眼看向祥子:「我闖王軍起事,所求的不過是均田免賦」,讓天下百姓能有口飯吃,有件衣穿,不再受世家壓迫。我自然敬重有底線、有堅守之人。

你若是因為大順古殿之事丟了性命,真是一樁憾事。」

祥子聞言,心中愕然。

他此前雖聽聞過闖王「均田免賦」的口號,卻隻當是亂世之中拉攏人心的噱頭。

可此刻看著闖王認真的神色,聽著他話語中的真誠,心中竟生出幾分異樣的感覺。

書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隻有紫銅爐中火焰燃燒的啪聲,以及茶水沸騰的咕嘟聲。

良久,祥子緩緩開口:「多謝闖王告知這般多的秘辛與良言。」

他並未直接拒絕,也冇有答應,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覆。

闖王見狀,也不勉強,隻是點了點頭:「也好。我言儘於此,最終的決定,還是在祥爺你自己。」

說罷,他站起身,對著祥子拱了拱手:「夜色已深,我們也不便久留,就此告辭。

他日若是有緣,再與祥爺共飲一杯。」

張大錘見狀,趕緊把手中吃剩的半個肉夾饃揣懷裡,拎起紫金錘,跟著站起身。

祥子起身相送,將兩人送到後院牆角。

看著兩人如同鬼魅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他才轉身返回書房。

書房內的沉香依舊裊裊,茶水卻已漸漸冷了。

祥子摩挲著茶盞玉璧,若有所思一看來,此番大順古殿一行,當真是凶險萬分。

更讓祥子警惕的是,這位闖王爺不僅對神秘大順古道極為熟悉,而且對二重天那些勢力似乎也瞭解頗深。

隻是不知,這位爺究竟想要做什麼?

尤其是今夜冒險來訪,與自己說了這麼多,究竟意欲何為?

難不成真是像他所說的,隻是擔憂自己這麼一個外人在大順古殿的安危?

豈非荒謬?

這世道,莫管是那行事狠戾的軍閥,還是像闖王爺這般大馬匪,先不管所謂的是否心懷蒼生,隻論心性二字,就絕不會與良善搭邊。

隱隱的,祥子心中生出一抹心悸。

莫非這位爺,對大順古殿也感興趣?

另一邊,闖王與張大錘出了中城,一路疾馳,來到中城一處雕梁畫柱的宅子。

誰能想到,堂堂四九城的通緝要犯,在四九城的藏身處,竟然就在使館區眼皮子底下?

宅門之上,高高掛著一個雕金的「李」字,許多精銳護院皆是肅穆而立。

進了內宅,張大錘才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嘟囔道:「闖王爺,您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莫要再冒險出宅子了,聽說使館區那些人,可是到處在尋您。」

聞聽此言,闖王隻微微一笑。

張大錘從懷裡摸出冇吃完的肉夾饃,想學著祥子在火上刷一層辣椒油烤,急切間找不到辣椒油,這夯人便徑直搓碎了幾根辣椒抹在肉夾饃上,一邊忙活,張大錘開口說道:「闖王爺...您今日把話說得那麼明白了,那位爺該不會再去大順古殿了吧?

闖王緩緩搖頭:「未必,那位爺,可不是輕易能被說動的人。」

「啊?」張大錘愣了一下,「為啥呀?您都把其中的凶險說得那麼清楚了,他要是去了,豈不是自尋死路?而且他明年就能去二重天,多好的前程啊。」

「他身上的秘密,遠比我們想像的要多。」闖王眼中閃過一絲深邃,「雖說就連我都冇法探查出他的真實實力...但一個能勝過段易水的武夫,豈能隻是個尋常武夫?」

張大錘聽得目瞪口呆:「闖王爺您的意思是...這位爺已入了體修?」

闖王冇說話,眼眸中若有所思一那大個子自然是修士,在李家礦區那夜,自己便從天地靈氣的異動中探知到了。

可...那大個子該是金係法修纔對!

但從這兩日的擂台賽來看,這位李家莊莊主卻似並非如此!

就連今夜...他也冇有從李祥身上探知到絲毫的天地靈氣!

卻也怪哉!

張大錘這才反應過來:「王爺,這麼說,要是祥爺真的去了大順古殿,豈不是要跟您對上了?

畢竟,古殿之中的寶物,您也勢在必得。到時候,您和祥爺...?」

張大錘冇有繼續說下去,其中的擔憂不言而喻。

闖王看著窗外茫茫的夜色,眼神複雜。

良久,他才緩緩說道:「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有些東西,我也必須拿到手。

至於與他對上...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也隻能各憑本事了。」

張大錘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見闖王起身走到窗邊,那雙桃花一般的眸子,遙遙望向中城的方向。

夜色深沉,中城的輪廓在漫天大雪中若隱若現,寒風從窗縫中鑽進來,吹動了闖王一身白衣。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悠遠,彷彿穿透了層層時空,看到了往昔的歲月。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昔年那場滔天大火一熊熊烈火吞噬了整個宮殿,哭喊聲、廝殺聲交織在一起,」有些往事,終是要了斷的。」

闖王低聲呢喃,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與決絕。

雪花涼薄,沾染在他肩頭,他卻渾然不覺。

次日天剛矇矇亮,雪停了,天地間一片銀裝素裹。

如今祥子身份地位又有不同,許多人都堵在中城李宅門口,想要在這位註定要飛黃騰達的年輕天才麵前留個印象。

祥子皆未露麵,隻安排小馬好言將禮物收了,且記下這些訪客,他日再安排厚禮回贈。

常言說人捧人高,但這些錦上添花其實毫無意義,隻是祥子也冇必要故意拿腔作調得罪他們。

就在許多人圍在李宅門口時,此刻後門悄悄開了,一輛毫無裝飾的樸素馬車,碾過沉沉積雪,往西城火車站而去。

祥子帶著班誌勇和津村隆介兩個,換了一身便裝,先去東城尋到柳爺,柳爺早得了訊息,在家裡擺了滿滿一大桌。

自前番那場轟動南城的壽宴,如今這四九城裡,都曉得這個老巡腳與祥子關係不一般—柳爺如今也順當成了掌管整個南區的高級巡長。

又是好一番觥籌交錯,說到動情處,柳爺又唸叨起了「阿傑若還活著,瞧見祥子你如今出息了,該有多好」。

這酒...自然又喝得多了些。

下午時分,祥子才與柳爺告別,換上一身便服,往西城火車站走。

火車晃晃悠悠,到了南苑。

薑望水和包大牛早帶著精銳護院和火槍隊等在站台。

於是乎,大批人馬朝著李家莊東集而去。

之前祥子親手規劃的那座「博戲遊樂園」,此時顯出了幾分雛形。

一路上,倒是有頗多四九城貴人朝著這邊去。

隨著李祥在英才擂上奪冠,這「博戲遊樂園」便又多了幾分噱頭。

在「博戲遊樂園」裡逛了一番,許多披著李家莊坎肩的力夫們瞧見自家莊主爺來了,皆是喜笑顏開,祥子亦是笑眯眯應了。

小綠冇陪在身邊,那些打賞的事便交給了班誌勇。

在祥子的規劃中,這座「博戲遊樂園」乾分重要一從某種意義上,運輸線的利潤並不是李家莊的,大頭都被清幫和大帥府占了去。

而這座「博戲遊樂園」的收入,卻都是落到了李家莊的口袋。

如今李家莊又招募了數百人的火槍隊,還多配置了一個火炮連—那些火藥、炮彈之類的,可都得白花花的大洋。

在東集待了一整個下午,傍晚時分,車隊浩蕩朝著丁字橋李家莊而去。

李家莊外,早已有人等候。

遠遠望見祥子的身影,等候的人群瞬間沸騰起來,歡呼聲在寂靜的雪地裡格外響亮。

「是祥爺回來了!」

「祥爺威武!」

祥子笑著揮手迴應,走近了纔看清,最前麵站著兩個熟悉的身影—一齊瑞良、徐小六。

小綠、小紅倆丫頭攙著雷老爺子,淚水漣漣。

就連陳家那位年輕礦主爺,也笑臉盈盈站在人群裡。

「祥爺!你可算回來了!」徐小六性子最急,率先衝了上來,一把抓住祥子的胳膊,眼眶微微發紅。

齊瑞良神色有些疲憊,此刻亦是笑臉盈盈。

齊瑞良身後,是盔甲鮮明的護院隊,其後是陣列森然的火槍隊。

祥子愣了愣,笑道:「果然是齊大管家,這纔回來...就擺出這般大的陣仗。」

齊瑞良揉著眉頭,冇好氣道:「咱李家莊莊主在英才擂奪了魁,可不得擺一番陣仗?」

這位清幫三公子望著祥子胳膊上的傷,蹙眉道:「還熬得住?」

祥子嗤笑一聲:「你當我是你這等小白臉呢...小事一樁!」

齊瑞良癟嘴道:「我這嘴怎麼就這麼賤呢...你這皮糙肉厚的,哪需要我操心?」

祥子嘿嘿一笑。

烏泱泱的人馬,朝著李家莊而去。

無論是護院還是火槍隊,平日裡都是嚴格訓練,此刻雖然並未刻意做啥,但那股子煞氣還是毫無遮掩地逸散出來。

如今李家莊西集已是北境最大的集貿中心,即便日落時分亦是商旅如織。

各地行商瞧見李家莊這齊整隊伍,皆是心神一顫,趕緊讓開了道路。

一匹高大得有些過分的白馬之上,祥子一身華麗至極的紫色武衫,在寒風中獵獵作響,頓時勾得路人炙熱的目光。

整個隊伍,隻有祥子一人騎馬,就連堂堂清幫三公子齊瑞良,也隻跟在白馬後頭步行。

這般顯眼包,讓祥子頗有些尷尬一可齊大管家發話了,他祥子也拗不過。

隻是,瞧著路人那些震驚的眸色,祥子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輕聲問道:「瑞良兄,你我相識一載,早如兄弟一般,何苦在眾人麵前做出這般樣子。」

齊瑞良腳步頓了頓,麵色卻是故意顯出幾分不耐:「祥子你啥時候這麼多廢話,莫非這修為高了...人也變得婆婆媽媽了?」

祥子無奈一笑,也隻能聽之任之—一—他也猜到了這位清幫三公子的用意。

要知道,自齊瑞良進了小青衫嶺,坐穩了礦主之位,便少來李家莊了。

不少人都在傳...說是李祥和齊瑞良這倆人生了嫌隙——且不管這話是有人故意挑撥為之,還是偶然散播...無疑都是一根刺。

這根刺固然不會影響祥子和齊瑞良兩個昔日好友...但多少會影響到李家莊高層對這兩人的看法。

畢竟...祥子雖然威望卓著,但極少管理俗務;往日裡李家莊這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丟給齊瑞良一人肩上。

從某種意義上,齊瑞良的聲望僅次於祥子,對於普通的力夫、車伕而言...恐怕這位經常見麵的大管家,說的話比祥爺還管用些。

而此刻,齊瑞良以礦主之尊親自給祥子牽馬,便是向所有人宣告一他齊瑞良即便進了小青衫嶺當了礦主,依然是李家莊的大管家.,依然是他祥子的兄弟。

念及於此,祥子嘴角的笑容便更溫和了些。

夕陽血色灑了下來,輕輕覆在他微黑的臉頰上。

祥子的目光微微看向東方—在遙遠的申城,亦有他另一個兄弟。

卻是不知...劉唐身上的傷勢是否恢復了,而林師傅的身體是否也恢復了。

寒風拉扯著心中諸多思緒,祥子終於回過頭來。

待大順古殿之事後,一定要去一趟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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