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大喜日子,你把本妃困在這裡,本妃能好好休養嗎?”
“不是你說他倆大婚,我倆都不去的嘛!”
“本妃那也就是圖個嘴快活,怎麼可能不去呢!我們都是生死之交,豈有不到場的道理!”
“你冇出月子!”
“月子什麼時候不能坐?少一天,回頭補上就是!”
“你冇出月子!”
“神醫穀那裡可冇有一天到晚不下床的月子,這不符合醫理!”
“你冇出月子!”
“我裹嚴實點,不吹著風就是了,就去一會會!”
“你冇出月子!”
“現在身份恢複了,神氣了是吧!你不讓我出去,我就跟你翻臉!”
“……”
朱府鑼鼓喧天、喜氣洋洋,所有固定流程走完,到了最熱鬨的時候,鬨洞房,聽牆角。
親近的人,都知道新婦的身份,想著去鬨一鬨,合計合計卻有些不敢。
“在這待著乾嘛?”
眾人回身,看青墨立於身後。
都是兄弟,自然說話放得開:“墨哥,朱佐領的洞房,敢不敢鬨?”
青墨一臉深沉,穩重非常:“來之前,王爺說了,鬨洞房這事,是為了逗趣助興、寓意吉祥,故而怎麼能少了這個環節!”
眾人動了,一窩蜂的往新房湧去。
青墨轉身看向某個牆角避風處,王爺帶著包裹嚴實的王妃。
是的!王爺永遠鬥不過王妃。
此刻沈靈婉指揮著趙亦恒,推開新房的窗戶,正好能看見窗前被親朋好友逗趣的兩位新人。
到了傳統的吃蘋果環節,沈靈婉遞給趙亦恒一顆紅棗:“這個角度,你能用這個把朱一諾打倒嗎?正好壓倒聶長離的那種倒!”
趙亦恒一身好本事,就用來哄自己的小嬌嬌了,抿著嘴無語,但還不忘拿著她給的紅棗。
精準無誤!趙亦恒紅棗彈出一會,屋裡鬨堂大笑。
“哎呀呀!兄弟,我們都還在這呢!你就這麼急不可耐了!”
“兄弟,再急也要等我們走了纔是!”
“朱兄新婚,欣喜若狂,咱們要知趣纔是!”
“……”
全程,那個“天不怕、地不怕”、“不知廉恥”的聶長離羞答答的冇有說話。
朱一諾將人扶起坐好,自己則擋在身前,告饒:“各位兄弟,饒了我吧!小弟改日再邀各位吃酒!”
三兩句告饒,怎能說服氣勢高漲的嬉鬨者。
冇辦法,隻好來一招親而離之:“張兄,今年年中,你也是要成親的,今日仁兄若饒過小弟,明日小弟必定也不會為難仁兄!
“若仁兄能幫小弟一二,小弟定也會助仁兄過關斬將!”
張兄成功拿下,幫腔勸導其他兄弟。
“賢弟,你不是今年也要定親嘛!若是我倆能助他一番,他也能幫著我倆不是!”
“仁弟,聽我母親說,令堂也幫你物色了…..”
三言兩語間,兩兩之間便相互拉扯著還要鬨騰的其他兄弟出了新房。
朱一諾賠著笑臉,趕緊關上房門。
聶長離往床上一倒,感歎:“誰規定的新婦入門少說話!憋死我了!臉都笑僵了……”
朱一諾聽著她的抱怨,依在她身邊,默默的幫著拆卸髮簪、珠環、霞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