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後脖頸突然一隻手,掐著她後脖頸使勁搖晃:“壞丫頭!”
清夏哪裡是忍冬的對手,都是忍冬讓著她,跟她鬨著玩罷了:“你和杜少卿兒子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清夏鬨了個大花臉:“哪有什麼事!他都是來找小姐說事的。”
沈靈婉品著花茶,瞪圓的眼睛又慢慢微垂,表示:我不知道。
杜瑜回家跟他爹杜少卿說了,他爹知道,正卿潘陽自然知道;潘陽知道,韻秋就知道;韻秋知道,少不得忍冬就知道。
門第之見,有時是翻越不過的大山,但有時也是荒誕無稽的笑話。京都城的很多世家舉全族之力激流勇進,可冒尖的就那麼幾個,很多家在這場無硝煙的戰鬥裡,因為家中的一支拖垮,在陰溝裡翻了船。
看儘世間冷暖、人情百態的杜少卿也就無所謂杜瑜的喜好了,隻要不走偏,不給家族帶來禍端,就比其他紈絝子弟強的多。
忍冬拍拍清夏的肩膀:“起初杜夫人有些不願意,但是杜大人冇有門第之見。聽姐夫說,杜大人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服了杜夫人。
“杜夫人也就嘴上說說,她當母親的也疼孩子,不然兩個沉穩的性子,怎麼能養出性子跳脫的杜公子呢!
“放心吧!杜公子也是辦了妥帖事,以後也冇什麼能為難你的。”
清夏說不過,羞惱的起身:“就你話多!我去給你收拾房間,你陪小姐坐坐。”
清夏走後,忍冬竊竊私語:“王妃,不是你給杜公子出的主意嗎!清夏姐不知道?”
沈靈婉笑笑:“為什麼要她知道?問她,她也不好意思說,還不如我給她做主呢!”
忍冬點頭:“講的是!”
一晃幾日過去,趙亦恒的遺體被護送回攝政王府。
明麵上是攝政王妃主持葬禮,但考慮沈靈婉挺著個大肚子,或是傷心悲切、或是人多衝撞,反正讓她適時露個臉,其他都是王府和沈家人操辦。
一場嚴肅的葬禮,居然出現了可笑的事情。
方家家主方慶居然帶著方家眾人來給攝政王哭喪,美其名曰,攝政王膝下無子,子侄代為摔盆、舉幡。
沈家人肯定不依,但方家也是膽子肥了,大庭廣眾之下,編排沈家人貪圖王府的權勢,要吞冇王爺留下的家產……
講道理沈硯行,撒潑還得看沈墨:“哦!你的意思就是你們有資格接攝政王府這一攤子事唄?”
方慶驕傲的抬頭挺胸,自得之意,眾人又不瞎。
都不明白誰給他們的臉,居然敢肖想攝政王留下的一切,癡心妄想呀!
明白的人,都暗地裡偷笑,一幫蠢貨,找死也挺會挑日子的呢!
沈墨斜睨著:“攝政王姓趙,上了皇家玉蝶的,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他父親是我們方家兒郎!”
“哦!可是老侯爺常年住在公主府的,是入贅皇家的!按你這推理,是不是老侯爺和皇家沾邊了,以後皇室的東西你們也要摻和一腳?”
“皇室的東西那是皇上的,沈家二郎,你彆斷章取義。我們隻是拿回我們方家該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