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太後語氣裡充滿期待:“皇上,殺了雲王!”
小皇帝有些膽怯,但還是將懷裡的趙亦恒交給旁邊的大臣了。
撿起一把劍,走向雲王。
東太後歇斯底裡:“不可以,不可以,那是你哥哥,你怎麼可以手足相殘呢!”
雲王忍著傷痛,哀求著退縮:“我是你哥,是你哥……”
靜王眼睜睜的看著小皇帝揮劍斬首,根本不給機會讓雲王說完。
小皇帝持劍立於人群之中,頗具帝王霸氣:“雲王通敵叛國,現已伏誅,其母,終身幽靜冷宮。”
最後一個眼神,定在了靜王身上。是在告訴他:不要有不該有的心思,不然下場你是知道的。
靜王心涼了,他終是明白了,這個局為什麼要拉他來看了。
沈硯牽著沈靈婉往外走,身後響起微弱的喊聲:“甜甜…甜甜…”
既然斷了,那就斷的徹底,沈硯害怕自家妹妹又陷進去了,手上用了點力氣。
沈靈婉莞爾一笑,讓他放心。
回身看向趙亦恒,語氣平淡:“你我之間,恩仇俱泯。
“舊怨新恩皆作塵,是非曲直莫再論。願為陌路無交集,從此相逢是路人。
“若得允可,惟願此生不複相見!”
說罷!毫無留戀的轉身離去。
身後趙亦恒情緒激動,胸口憋悶,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終是身後兵荒馬亂,沈靈婉不再回頭。
———
沈靈婉新居,離沈府不遠,兩條街便到。
沈家在京的眾人,來此暖居,散席後,沈書成再次表示不滿:“家裡又不是冇有你住的地方,勞什子在意旁人說什麼,我沈家女兒哪有在外旁居的道理?”
沈靈婉已經解釋了無數遍了,奈何沈書成就是心疼女兒,一臉“我不講理”、“彆跟我講理”的表情,麵對眾人。
沈硯依舊是不厭其煩的再跟自家老父親解釋,手指向上指指:“父親,甜甜說了,上麵那位未來是要出宮的,小妹現在是在給她鋪路。
“甜甜說的對,如今我們沈家樹大招風,要都是從沈家出嫁,未來對沈家不利。
“這也就兩條街,您想甜甜了,喊下人跑趟腳的事。或者,您下值過來坐坐。”
老生常談的一套,沈硯說的不煩,沈書成聽的都煩,他就是心中憤懣,發點牢騷,也用不著好大兒勸說,熟練地擺擺手。
好友皆歸家,清夏吩咐下人收拾殘羹剩飯。
還冇走到自己院子裡,沈靈婉敏銳的察覺異樣。
月明星稀,應是鳥語花香時,卻悄然無聲。
沈靈婉警覺的調轉方嚮往正廳人多的地方疾行,手上還在寬袖裡翻找什麼,嘴上嘟囔:“誒……我的帕子呢!”
一支利箭飛過,沈靈婉還未反應過來,“叮”的一聲,箭矢改變方向,釘在了廊柱上。
穩住身形,一個熟悉的身影將她護在身後,太熟悉了,一刹那,沈靈婉恍惚,有些鼻酸。
藉著燈籠,再一看側顏,銀質麵具。沈靈婉明白了,問:“方可?”
方可應答:“是!”
沈靈婉跟著方可示意的方向,被護在拐角:“前些日子幾波賊人,也是你攔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