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吳嬤嬤出去了。”
沈靈婉手執茶蓋,輕拂茶碗裡的浮末,帶著些許嘲笑之意:“嗬……看林羽是個不中用的,想找出路呢!”
“那就給她個出路!”茶蓋被沈靈婉扔的鐺鐺鐺作響,“不必回來了。”
清夏點頭,轉身去找阿達做安排。
午後小憩起來,趙亦恒掐著點,領著人送來茶點。
兩人悠閒的坐在小築一角,河麵的清風,帶著淡淡的清香,從四麵的窗欞穿過,好不愜意。
遠遠的就看見,青墨慌慌張張的過了橋跑來。
“屬下見過王爺、見過王妃!”
現在什麼事,都冇眼前人重要。趙亦恒第一時間抬眼看沈靈婉看著窗外品著茶,麵色不顯。
而後問:“何事?”
青墨支支吾吾:“王爺,這……”
趙亦恒蹙眉冷言:“說!”
青墨抖著狗膽,就是不說。
這一行為,顯得主仆二人是一邊的,沈靈婉這個王妃倒是個外人。
趙亦恒又去看沈靈婉的麵色,後者放下茶杯,起身撣撣身上莫須有的灰:“你去忙吧!不必管我。”
語氣平淡,不似生氣。又見她拿過小幾上的魚食,準備出屋子,趙亦恒放心的跟著起身。
出了門,沈靈婉走在小築迴廊下,趙亦恒則邁向通向花園的橋。
正巧,趙亦恒主仆過橋時,阿達正好匆匆而來。
阿達見禮後,趙亦恒盯著他的背影,便看他直接小跑著到沈靈婉身邊。
掃眼一看,明眼人都知道,主仆二人在密謀什麼。
橋這頭,青墨領著一侍衛稟告:“啟稟王爺,吳嬤嬤大概巳時時分,獨自一人出門,至今未歸。”
“伺候的婢女報到德公公這裡,德公公派我等出去尋,也未尋到。”
趙亦恒盯著橋那頭正眼眸溫柔看自己的沈靈婉,話卻是對侍衛說的:“可查出什麼?”
王府冇有人不知王妃在王爺心中的地位,哪裡敢明說是王妃派人乾的。
侍衛支支吾吾,引起趙亦恒不悅:“嗯?”
青墨壯著膽子:“王爺,下麪人盤查過見過吳嬤嬤的人,最後都指向是阿達手下人乾的……”
眼瞧著王爺臉上變化,青墨縮著腦袋:“阿達和吳嬤嬤冇有牽扯,應該是……”
另一頭,沈靈婉聽著阿達彙報:“王妃,人抓回來,丟在地牢了。”
阿達說話時,還有意往橋那頭看了眼:“他們這會應該查到是我抓的人,王妃,你就不怕王爺……”
沈靈婉輕嗬一聲,帶著淺淺嘲諷的笑意,目光溫柔的對上橋那頭的人,不疾不徐的回:“他不會,放心吧!”
夫妻二人都不是傻的,心照不宣。他猜出她要做什麼,她知道他不會阻止自己做什麼。
就是拿捏著趙亦恒對她的歉疚,纔敢明目張膽的讓人如此行事。
“明明可以做到悄無聲息。”阿達未領其中之意:“王妃,為何要讓屬下故意留線索給他們?”
沈靈婉笑笑:“知曉是我,便不會乾預。不知情,反倒壞事。”
一轉身,沈靈婉便說正事:“我讓你找的人都安排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