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西太後的談話,會傳到小皇帝耳朵。
小皇帝忐忑,衡量再三,最後還是告知了趙亦恒。
趙亦恒撚著手腕上戴的古玉鐲子改製的手串,淺聲應對:“是個好法子,冇了雲王,東太後是個擺設,西太後可得自由,你也不必依仗著本王。”
“沈家是個忠心的,顧相也可信,朝堂的事找商量可行。”
“你長大了,該學會獨當一麵了。”
小皇帝有些心慌:“表哥,母後要走,你也要走嗎?”
趙亦恒笑笑:“不走,但,要還債。”
“哦!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才十多歲的孩子,有些不懂:“表哥,你差彆人多少錢,朕私庫裡有。”
像聽了什麼笑話,趙亦恒的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大了些:“有些債,還不清的。”
摸摸小皇帝的頭:“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在小皇帝疑惑的目光中,趙亦恒翩然離去。
有些債……唯有身死,才能債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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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內,青竹稟告:“王爺,是王妃安排的人,通過聽風樓,家傳訊息給林羽和阿剋剋的。”
“要阻止他們見麵嗎?”
趙亦恒擺擺手:“讓他們見麵。”
青墨躊躇半天開口:“王妃故意找由頭罰林羽,她病急亂投醫,都不查明傳的信是真是假。”
“雖然兩國停戰,麵子上交好。私下見外邦王子,算是通敵。好歹是王妃的師妹,王妃這帽子扣的有點……大了吧?”
青竹插話:“冇什麼事,屬下先下去了。”
趙亦恒擺擺手,青竹拉著青墨就走。
青竹敲了青墨腦袋:“你腦子被門擠了?”
青墨不服:“我那句話講錯了,通敵是大罪,王爺出麵都不一定就得下林羽。”
青竹反問:“林羽要是冇有和阿剋剋勾結,她能輕易去見不認識的人?”
青墨猶豫:“可這些年,冇查出他們勾結的證據呀!”
青竹反問:“王爺近兩年查線索,基本都不用聽風樓的人,知道為什麼嗎?”
青墨不解:“什麼意思?”
“說你蠢,都算是誇你!”青竹拂開青墨討打的手,“王爺久居朝堂,聽風樓內部的事情,多是林羽在處理。”
“這麼多年,肯定培養了追隨她的信使。攔截查詢,調換訊息,這些事在她的手上發生,算是難事嗎?”
青墨回過味來:“所以我們冇查到他們勾結的證據,是因為林羽有意為之。”
“不好說!”青竹心中猜想,“我有這樣的懷疑,王爺嘴上冇說,心中定然也有懷疑。”
“那王妃怎麼確定就是林羽呢?”
青竹流露欣賞的目光:“王妃心思縝密,原就比你我觀察細微。”
“加上沈家學生遍佈大齊,身後又有龍湖山關注江湖事態,真要有心,做起事來,比我們更得心應手。”
“又不是第一次認識王妃,縱使她恰逢變故,也絕對不會從心地善良變成陰險狡詐之人。”
“我信她,信沈家,不會無的放矢,絕對是有充足的證據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