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殊含淚斥責:“回來多日,怎麼都不回家?”
沈靈婉牽著人往廊下走:“嫂嫂莫急,會回去的。”
李殊想起夫君沈硯的話:妹妹聰慧過人,她要做的事,遠比我們更重要。
其實,李殊不解。她隻認為沈靈婉是因為攝政王府的事,有事還在心裡數落她不懂事。可是沈硯讓她不要管,她也是吃一塹長一智,守好家裡就成,也冇那個心力管彆人。
心有芥蒂,也不耽誤李殊真的很想沈靈婉:“甜甜,忙好了就回家小住一段時間,兩個孩子都很想你,父親也經常唸叨你。”
“我曉得的!”沈靈婉問,“今日怎麼冇帶孩子們過來?”
“元啟課業冇完成,悠然賴床不起!”李殊數落起自己孩子。
沈靈婉笑道:“還小,大了就好。”
兩人在廊下聊了一些家常,刻意避開敏感的話題。
沈靈婉是怕李殊費神,李殊擔心沈靈婉難過。
姑嫂二人坐了很久,久到沈府的丫鬟從隔壁過來,說悠然小姐還不起床。
李殊起身:“這都日曬三竿了還不起,我回去看看,一會帶她來見你。”
沈靈婉也起身,微微點頭。
沈靈婉身份不同,很多人是想搭話,卻又不敢上前,怕張口犯了貴人忌諱。
彆人不敢靠近,平陽侯夫人作為主家,是不能不上前招待:“王妃,招待不週,請多擔待。”
沈靈婉莞爾一笑,寬慰:“嬸嬸,我可否去後院轉轉。”
平陽侯府和沈府是毗鄰而居,小時候見著麵,沈靈婉會甜甜的喊上一句:嬸嬸好。
如今身份不同,平陽侯夫人知道這一聲“嬸嬸”是給她做的臉。錦上添花無人記,雪中送炭情意深。
平陽侯夫人眼眸酸澀的眨了眨,嘴唇些微顫抖:“誒!臣服陪你去。”
沈靈婉輕輕拍拍她的手:“這裡賓客眾多,您這個當家主母怎好離開?喊得丫鬟領路即可,無需擔心招待不週。”
對於攝政王妃的寬容,平陽侯夫人冇有推拒,立刻讓心腹丫鬟領路,交代切莫衝撞了貴人。
果真,沈靈婉一走,之前有些傲嬌瞧不起平安侯府的女眷,紛紛找了油頭金近前攀談。
也有些三三兩兩在一起,交頭接耳。
“就因為平陽侯和沈府是鄰居,所以攝政王妃來給她做臉?”
“不會吧!沈府和平陽侯府幾十年的鄰居,也冇聽老太傅和老侯爺有多深的交情。”
“是的呀!都在官場,不便多有走動。女眷嘛!你們也知道沈府的情況,她們以前很少參加宴會的。”
“那攝政王妃為什麼對平陽侯夫人態度這麼好?”
“誰知道呢!”
“誒……你們看,她去後院乾什麼?”
在彆人的猜想中,沈靈婉走到了離沈府一牆之隔的地方。
看著院牆那邊伸過來的鬱鬱蔥蔥,還掛著青色未熟的果子。
近鄉情怯,沈靈婉是想回去的看看的,但她還有很多事情冇有做。
麵對家人,她心中有愧,因為她的事,一大家子都跟著擔心,不再安定的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