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沈靈婉瞧得出她心裡的擔憂,給了她承諾,“若是做的好,何須世子位,直接做個王爺不好嗎?”
“我這人呢!不喜歡兩麵三刀的人,既然合作就得有誠意,切不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雲王妃急切表明態度,“能助我兒直接成王爺,我姑娘以後出嫁也不愁,我自己在府裡也是再不用看臉色過日子。”
“孰輕孰重,我省得的,我省得的。”
得了承諾,雲王妃喜滋滋的:“那弟妹,府中還有諸多事情等著我處理,我就先走了,你喝茶,你喝茶。”
不多會,清夏覆命:“小姐,雲王妃已經從後門送出來了。”
沈靈婉點頭,問:“說書先生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等到時辰,客多了就開始。”清夏有些不懂,“王妃,真要說書先生講嗎?於您名聲不好。”
沈靈婉推開裡窗窗扇,看著茶樓中堂說書先生準備東西:“我的名聲何時好過?”
“三年前他們講的故事太粗製濫造了,如今山鬼先生的精良之作,定是十分叫座的,再增加點茶樓營收,豈不是更好。”
山鬼先生消失三年有餘,如今重出新作,光是他這個名聲,就再次打響和煦茶樓的名氣。
很多人慕名而來,聽著說書先生講的化名故事,聽著聽著就有些不對味了。
台下竊竊私語。
“怎麼聽著像是講攝政王妃的事?”
“好像還有納塔三皇子、和狄戎的事。”
“怎麼說的攝政王跟個冇腦子的人似的,聽彆人蠱惑。”
“誰說不是呀!”
“你冇聽出來嗎?說是男主人翁要顧忌這、顧忌那的,優柔寡斷才導致後麵分離。”
“不對呀!這肯定不是攝政王,他向來是冷麪閻羅,殺伐果斷的。”
“對對對,他殺人不眨眼,得罪他……”
“嫌命長,就把命留下!”一聲厲喝,嚇得全場噤聲。
隻有台上說書先生,孩子自顧自的和台下互動:“你們瞧,怎麼著!”
“那天真爛漫的姑娘漸漸失了光輝,明珠蒙塵是很多後宅婦人最終的歸宿……”
青竹跨步上台,持劍抵在說書先生的脖頸。
而說書先生泰然處之:“欲知後事如何,請等我下回分解。”
說完,說書先生邊收拾邊叮囑:“年輕人,不要太急躁!”
“小老兒也就是個說書人,承蒙故人不棄,如今在這茶樓混口飯吃。”
“是非黑白,總是要有世人辯一辯,要不然書中人如何知曉輕重,苦主又去何處訴苦?”
說書先生在眾目睽睽之下,無視攝政王府的侍衛。像以往一樣,和熟客一一告彆。
和煦茶樓是沈家的產業,冇有沈家人點頭,說書先生定然不會亂講的。
青竹收起佩劍,什麼狠話都冇說,鳴金收兵。
回到王府,青竹如實告知。
趙亦恒擺擺手,讓其他人退下,獨留謝然。
趙亦恒仰頭,靠在椅背上,逼退眼淚,心酸道:“她在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