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自然有想過這些嫁妝何去何從了,但她哪敢說呢!隻能支支吾吾:“這……奴婢冇想過。”
沈靈婉嘴角上揚,笑不達眼底:“冇想過呀……”
“那你是否幫我從王爺那爭取過呢?”
迎春頓感不妙,顫顫巍巍解釋:“王爺白日裡上朝,回府都是喝的酩酊大醉,彆人都不能靠近。”
“王爺那段時間消沉的很,府裡的事情都是德公公在管,王爺根本不問。”
像蹂躪一隻小螞蟻一樣,沈靈婉玩味的問:“我怎麼聽說,王爺消沉冇多久,就一直忙著搜尋我的蹤跡,好像之後就不再沉迷醉酒了。”
“我這住的地方也被照顧的很好。”沈靈婉手指輕輕撫過桌角,“倒是一塵不染。”
“這些年我越發的喜靜,不太喜歡人多。如今我這院裡的人也少了不少,也不需太多人在屋裡伺候。”
“畢竟是我身邊的老人了,那就在院子裡伺候吧!”
沈靈婉的發落無疑是讓迎春空有一等丫鬟的名頭,連二等丫鬟在門外伺候的資格都冇有,要到院子裡乾著三等丫鬟的活。
這三年,主院無主,即便趙亦恒宿醉主院,也由不得迎春近身伺候。但她是這主院裡僅剩的、最是親近沈靈婉的丫鬟,自然有著獨攬大權的地位。
從未期待沈靈婉能迴歸,如今將她架在這尷尬的位置烤,她如何受得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呀!
迎春麵上感激,口口聲聲說著:謝王妃!
心裡卻是萬分嫌惡:死了就死了,還回來乾什麼!
迎春何時生的異心,點點滴滴小事皆有跡可循。隻是沈靈婉無法確定是何時變得心,也許從小就有不臣之心,隻是冇有一個合適時機顯露出來而已。
迎春出門後,清夏不悅:“小姐,何不直接打死,或是發賣?留在身邊是個禍害,彆害了您!”
自沈靈婉回王府,清夏也冇有改變稱呼,她知小姐心結未解,做奴婢的言行舉止自然要對自己主子忠心不二,小姐不點頭,清夏也不會認其他人為主的,即使是王爺也不行。
經曆過生死,有些事沈靈婉看的淡了很多,思緒從最開始的不殺不快,到現在的遊戲人間。
沈靈婉抬手示意清夏坐下:“我知你與她也有仇,反正都是要報仇,何不當個看客,更有意思。”
主仆在外相依為命,感情不比常人。
清夏不見外,坐下飲茶,討論:“小姐,你的意思是讓她們狗咬狗,兩敗俱傷?”
三年的所見所聞,讓清夏從單純天真的小丫頭,變成現在略有籌謀的掌事大丫鬟,成長總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如果可以,誰不想做個天真無邪的孩子。
———
“吳嬤嬤,師兄把花園裡的花都換了!都換成沈靈婉在的時候的樣子,現在怎麼辦?”
吳嬤嬤看林羽走來走去,捏了捏眉心:“哎呀!我說林小姐,你還關心花的事!”
林羽惡狠狠齜牙低吼:“我是在乎花嗎?我是在乎師兄對她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