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兩口子收到嶽父的訊息,說想小外孫了,讓回家住段時間。
李醫仙則帶著妻子,雲遊四方,行醫施藥。
短短月餘,偌大的沈府,隻剩下現任的沈太傅沈書成和沈靈婉大哥沈硯一家。
更重要的是,被送去莊子上的清夏悄無聲息的死了。潘陽派人挖開墳,確實有個身形相同的屍體已然腐爛。
看似很正常,但所有的事情都剛剛好,那就不正常。
趙亦恒起身,激動的上前兩步:“你的意思,甜甜在龍虎山?”
潘陽擺擺手:“我隻是這麼分析,按照沈家人寵那丫頭的性子,一定會有家裡人護著。”
“按照他們的動向,三個地方都有可能,龍虎山、沈墨嶽家,還有李醫仙要落腳的地方。”
謝然分析:“王妃有孕,李醫仙帶著妻子雲遊,不實際。倒是龍虎山和江南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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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去往背地的商隊裡,一輛外表平平無奇的馬車,實則內裡彆有洞天。鋪滿了軟墊和獸皮,點著暖爐,拐角的食盒裝滿糕點和瓜果。
上首女人輕撫著跪著的女子額頭:“我的清夏,受苦了!”
清夏握著上首女人的手,哭著搖頭:“奴婢以為王妃不信奴婢的話……”
上首女人正是死去的沈靈婉,她拉起跪著的清夏,笑道:“以後就不要叫王妃了,還是叫小姐聽的自在。”
清夏剛與沈靈婉彙合,寒暄了幾句,便問:“嗯!小姐,迎春如此背叛您,您不處置她嗎?”
沈靈婉輕笑,諷刺道:“會有好日子等著她的!”
清夏低頭盯著沈靈婉的肚子:“王妃,最近肚子還難受嗎?”
沈靈婉輕撫著摸摸隆起的肚子,溫婉的笑道:“之前是因為心情鬱結才懷相不好,現在出來了,心情好了,自然就好。”
輕輕拍著清夏的手背:“不要擔心,倒是委屈你跟著我去那苦寒之地了。”
清夏搖搖頭:“清夏不苦,隻要跟著小姐,清夏去哪都行。”
主仆二人閒聊兩句,依偎在一起休息。沈靈婉將計劃在腦子裡一遍遍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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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月前。
去往寒山寺的馬車裡,沈二夫人著重的拍了拍沈靈婉的手,揪著眉頭,輕聲說:“想好了?”
沈靈婉點頭。
沈二夫人心憂:“總感覺不安全,這要是有個萬一……”
沈靈婉翻手握著沈二夫人的手:“二嬸,失之命也!勞您以後費心照顧一大家子了。”
“哎!這說的什麼話!”沈二夫人輕笑搖搖頭,“唉……你們這些聰明人都安排好了,我還瞎操個什麼心!”
沈二夫人輕撫著沈靈婉的鬢角:“二嬸是個冇腦子的,但辦事,你放心!家裡我會照顧的妥妥的,你安心。”
沈靈婉出門看日出的之際,隔壁沈二夫人揪心的一夜未眠。聽著門外遠走的腳步,她把帕子緊握的皺巴巴的,擔心之語無以言表。
所有的時間把控好,聽見後方高階武者的腳步和喘息聲,沈二夫人撕心裂的呼喚:“你們快點,快點去找船呀!”
“甜甜,甜甜,你回來啊!”
“我的甜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