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亦恒反應過來：“是藥有問題？”
“來人，將清夏拉下去，嚴刑審問！”
清夏喊冤：“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奴婢的命是小姐救的，絕不會害小姐的……”
在清夏的哭訴中，門口欲有侍衛要進，沈靈婉將小幾上的杯杯碟碟一股腦揮開，大喝：“都給我滾出去！”
劈裡啪啦，瓷器碎了一地，飛濺開來的碎瓷劃破了清夏的手背，就連臉頰也未倖免，細小的紅痕顏色慢慢加深。
趙亦恒焦急：“甜甜，這事我真不知道！我定當好好徹查，給你個交代。”
“怎麼？急著殺人滅口？”沈靈婉扯扯嘴角，“從冇如此後悔，後悔嫁給你！”
嘴是硬的，說的決絕。心是軟的，淚不由控製。
眼裡看著，耳裡聽著，趙亦恒心都碎了，上前欲將她擁入懷中，告訴她，他是值得她嫁的，讓她不要後悔。
沈靈婉低下頭，由著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砸進衣裙上，無聲無息地暈染出一片深沉。
“我後悔，成親那日……我心軟了！”
“我不該留下的……”
撕裂的感覺，讓趙亦恒痛的無法呼吸，他乞求的蹲跪在沈靈婉的腳邊，儘管地上還有碎瓷，他絲毫冇有痛意。
“甜甜，真不是我！”趙亦恒委屈又心疼，一遍遍的解釋與安撫，“我怎麼捨得傷害你呢！”
他試圖對上沈靈婉的眼神，讓她看見他的真誠：“我定會查處來害你之人，彆……彆這麼說，好不好？”
她當然知道不是他讓人下的紅花，是有人借他倆之間的齟齬做的手腳。
可是細想想，彆人能毫不被察覺的將手伸到他們麵前，恒王府怕不是早就漏的跟篩子一樣。
再想想，貼身伺候的大丫頭，韻秋和忍冬是趙亦恒的人，迎春也有了不該有的心思，獨獨隻有清夏單純的可憐。
細思極恐，竟冇有一個能為自己出謀劃策的人。沈靈婉想想都覺可笑，閉上眼自我嘲諷。
趙亦恒早已淚流滿麵，他有種強烈的預感，感覺要失去什麼了，惴惴不安：“彆生氣，有什麼你跟我說，都依你。”
宣泄完情緒，沈靈婉冷靜片刻，再次睜開眼時，眼眸靜的可怕：“我要回家。”
趙亦恒心慌：“這就是我們的家啊！”
沈靈婉微微垂首，對上他的眸子，逐字強調：“我要回沈府！那纔是我的家。”
“不是的，這裡也是你的家！”趙亦恒緊緊的抱著沈靈婉的腰，像是怕被遺棄的孩子，哭訴著，“這裡是我們的家，你是這個家的主人。”
是時候該放手，該離開了……
沈靈婉淡漠的扯了扯嘴角：“你是想要把我困在這一輩子嗎？我連回個家都不行？”
害怕她再說出讓人心碎的話，趙亦恒抬頭迎上視線：“行行行，我陪你回孃家小住幾日，可好？”
不想聽她的回答，趙亦恒自顧自的往門外走，一邊走一邊吩咐：“來人，給屋子收拾一下。”
“明日本王同王妃回沈府省親，把要用的東西收拾好。”
“馬車裡麵墊的厚實些，彆墊著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