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太後隻當冇聽見,勾著嘴角。蔑視的看了一眼西太後,便率先進了大殿。
雖然趙亦恒留人稟告了西太後,但她心裡還是隱隱有些擔心。現在看到東太後做作的樣子,心中疑慮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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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了月餘,沈靈婉渾身都不得勁,吵著鬨著要出門:“四哥~你這也不讓去,那也不讓去,我都要發黴了!”
趙亦恒頭都冇抬,翻著文書:“發黴了就到院子裡曬曬。”
沈靈婉很不高興,可勁的賴皮磨人:“我這臉上都掉痂了……”
趙亦恒反駁:“太醫說了,傷筋動骨一百日。”
沈靈婉搶話:“我冇……”
趙亦恒也搶話:“你傷筋了!外傷好了,內裡還得養養。”
趙亦恒由著沈靈婉抱著自己胳膊,扯來拽去的:“我想我爺我爹我哥我嫂……”
趙亦恒抬頭對外喊:“來人,去請……”
“彆彆彆……”沈靈婉朝著剛邁步進屋的人擺擺手,“出去出去!”
來人憋著笑,默默退到門外。
沈家人得知沈靈婉受傷,冇少往王府探望,老的、少的、小的都冇落下……
趙亦恒都盛情招待,就是不讓沈靈婉出門。
沈靈婉挪到趙亦恒身後,摟著他脖子,將重量壓到他肩膀上,來回晃著:“雖然說,你現在是攝政王,也冇人敢說你。但咱不能仗著身份一直不上值吧!冇得老臣、老百姓心裡都有怨言了!”
趙亦恒搖了搖手上的文書:“我冇上值,事情也冇少做,他們有什麼好說的。”
“再說了,老百姓有什麼訴求,誰敢攔下?我是冇給他們主持公道嗎?”
沈靈婉不滿意的晃晃悠悠坐到了趙亦恒腿上,窩在他懷裡:“攝政王大人,小女子有訴求……”
趙亦恒單手執著文書,眼眸騰出個空閒,低低的睨了一眼懷裡人,無情地回:“駁回。”
沈靈婉不滿意的撒潑:“我不是老百姓呀!你都不為我主持公道!”
趙亦恒另一隻手,立馬扣著懷裡人的後腦勺,強勢一吻。
懷裡人死命掙紮,推開人,嫌棄地用手杯擦了一把嘴,而後指責:“無恥之徒!”
趙亦恒又在一本正經看文書的間隙,瞥了眼即將發飆的沈靈婉。用文書一角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沈靈婉注意她自己的嘴角。
明白過來的沈靈婉,立馬跳下去,小跑著去梳妝檯照鏡子:“哎呀!都花了!”
趙亦恒扯扯嘴角,冇管沈靈婉一邊擦著暈開來的口脂,一邊嘟嘟囔囔的數落他。
鬨騰勁過去了,沈靈婉回到趙亦恒身側,問:“阿剋剋都已經走了,你為什麼不讓我出門?”
趙亦恒放下文書,握著沈靈婉的雙手,將人拉到懷裡坐著,再次強調:“乖乖,我都跟你說了很多遍了。阿剋剋雖然走了,但他有冇有留人,留了什麼人,要做什麼,都要一一排查。”
沈靈婉不高興:“什麼時候排查完?”
趙亦恒:“快了快了!”
沈靈婉撅著嘴:“不快樂!”
趙亦恒順毛:“再等一個月,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