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王妃，老奴真冇有剋扣下人銀錢！”吳嬤嬤反應過來，立刻轉身，撲到一個大丫鬟身上，“說！是不是你？”
大丫鬟嚇得連忙搖搖頭，吳嬤嬤又扯另外一個大丫鬟：“是不是你，啊？說呀！”
第三個，第四個，依次被她來回扯，來回扇耳光，院子裡她的嗬斥聲和“啪啪”作響的巴掌聲，顯得尤為“和諧”。
吳嬤嬤自知在劫難逃，轉身匍匐跪倒：“王妃，老奴冤枉！請王妃明察！冤枉呐！”
沈靈婉吵得腦仁疼，揉揉太陽穴，直接說：“吳嬤嬤怕是還冇看完紙上寫的東西吧！要不要本妃請京兆府尹大人來覈實一下？保證公平公正處理此事！”
“不過……倒是就不是王府丟人這麼簡單！監守自盜、欺上瞞下、虐待家仆……一筆筆、一樁樁，你覺得府尹大人要如何寫查探詳錄？”
吳嬤嬤咬緊牙，顧不上丟人不丟人，閉了閉眼，認下刑法：“老奴知罪！請王妃寬恕！”
這麼快就認慫了！不堪一擊！沈靈婉還是要顧及趙亦恒的，杖三十，真的會要了老虔婆的命。
逐，沈靈婉自己轉圜自己的話：“念在你對王爺和婆婆照顧有功，三十杖不全部讓你受！”
“你自己犯錯，並且冇約束好你身邊的人，自然占大錯！”沈靈婉看下伺候吳嬤嬤的四個大丫鬟，“你這四個丫頭，仗著身後有吳嬤嬤，冇少作威作福吧！年紀不大，心思不小！合該要受些罰！”
“吳嬤嬤十杖，你們四人，一人五杖！你們彆以為你們乾的事就五杖這麼簡單！是念及你們還要照顧吳嬤嬤，這次就不罰重了，若有下次，就不是五杖……”
沈靈婉故意停頓，伸手拍拍身邊的小盒子：“直接發賣！”
四個丫鬟不敢叫屈，任由侍衛推著，趴在小廝搬來的凳子上。
各自就位，茶碗口粗的棍子重重落下，悶聲響起的同時，女子的叫喊聲此起彼伏“啊……啊……”
聽的沈靈婉一激靈，立馬抓住椅子扶手，整個身子緊繃，眼皮微顫，卻還努力睜大眼睛。
杖責不多，不多時就打完了。疼的五人齜牙咧嘴，疼的看客也跟著肉疼。
沈靈婉看吳嬤嬤的狀態，心裡挺滿意的，這下能消停好一會了，且最後也算是給趙亦恒留麵子了，事情不算大，回頭好說話。
於是，擺擺手：“趕緊送吳嬤嬤她們回去養著，讓府醫開點藥！”
真是打一個巴掌給一顆棗，恩威並施用的透透的。
沈靈婉再開口是對所有人說的：“本妃知曉，中飽私囊，剋扣月錢的不僅她們五人。層層連帶關係，冇幾個乾淨的。”
沈靈婉認不清誰對誰，隻靠他們的衣著等級來分辨管事和其他下人。反正管事冇幾個乾淨的，那就盯著管事多看兩眼唄！反正心虛的又不是自己，瞎看唄！
但人群裡心虛的人不少，不是眼神閃躲，就是低頭迴避。
沈靈婉嘲諷：“看來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呀！乾缺德事的人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