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倩搖搖頭，說道：“本來去的時候就迷迷糊糊的，然後那些人……”
說的人哽嚥了，聽的人也跟著哽咽。
“路我是記不得的，但我記得，他們帶我們去了另一個特彆大特彆大的山洞，那個山洞的牆壁上就像佛龕一樣，修了好多個像佛龕的小山洞。”
“我們就像貨物一樣被挑選，小山洞裡的人挑選好，就有人帶著我們分彆飛到那個山洞裡的。就像窯子裡點姑娘一樣，點好就要辦事。”
“我不知道其他小山洞什麼樣，但我那個，放了一張床，從頂上垂下來很多紅綢。那個送我上去的人，把我送到，就把洞口的柵欄給關上了。我迷迷糊糊的，然後就感覺有人拿東西綁我。”
馬小倩想都不敢想，停頓了下來。
沈靈婉摟著她，拍著道：“不說了，不說了。”
馬小倩反握住沈靈婉的手，有些激動的說：“那個男的身高不高，有些胖，我掙紮了，把他踹翻了，可是後來我就記不得了。我就覺得渾身燥熱，我懷疑他們點了催情之類的香。”
說著，馬小倩又開始哭了起來：“怎麼辦，甜甜，我……我還他媽在那臭男人身下……主動……我臟了……怎麼辦？”
沈靈婉拍著馬小倩的後背，鼓勵道：“馬姐姐，已經發生的事情，我們誰都無法挽回。”
沈靈婉指了指一側東倒西歪，癡癡呆呆的女學子們，說道：“你看看她們，接受不了現實，有些隻是一時癡傻，有些膽小的，可能這輩子都好不了。你之前不是一直要當女俠嗎？女俠是什麼，是能帶著人們一直走在曙光裡。你可以給他們做榜樣！”
馬小倩搖搖頭：“我都成這樣了……”
沈靈婉懟道：“哪樣了？你還記得前朝有個開國將軍，一次宮宴，被人勾線和後宮嬪妃有染，皇帝哪裡能接受自己的大臣打臉，但又指望他守著邊疆，就冇要他命，處以割刑，被世人稱為將軍公公。”
“他不僅心理上受了打擊，身體上也有缺陷。可這也不影響他致死守衛邊疆呀！和他相比，你就當自己被狗咬了一口，難道你還要去咬狗嗎？”
馬小倩抽噎著看著。
沈靈婉接著道：“人總要往前看，馬塘主就你一個女兒，你若出了事，你讓他怎麼活？好，就算彆的都不說，你總要有點鬥誌，受手刃仇人吧！我不會放過嶽嬌嬌的，她害了這麼多人，她該千刀萬剮！”
馬小倩也說：“對！千刀萬剮！千刀萬剮！”
冇多久，門內說的話，全部由門外看守的手下傳到嶽嬌嬌的耳朵裡。
嶽嬌嬌看了看其他春風得意的女學子，轉動著酒杯說道：“都聽到了，如今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了，就算我千刀萬剮，各位應該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嶽嬌嬌眼神掃過每一個女學子，冷冷的提醒道：“彆怪我把醜話說在前麵，我知道你們中間有心有不甘的人，還試圖想救沈靈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