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頭看她:“嚐嚐啊,我也挺喜歡喝芒果汁的。”
陳時雅把自己的遞過去:“你要不要嚐嚐我的?我還冇喝。”
汪思潤呆呆地看著自己手裡的果汁,終於還是啜飲了一口,還是熟悉的味道,她的眼淚一下湧了上來。
李曉瑜和陳時雅心裡鬆了口氣。
“好喝吧,”李曉瑜輕聲說,“你要是跳下去了可就喝不著了,以後也去不了那裡,見不到小蘭姐姐了,你想想,你捨得嗎?”
“對啊,”陳時雅溫柔地輕拍她的背,“你還有好多好多地方冇去,還有好多吃的喝的玩的冇享受過,你纔多大啊,還有好多美好和溫暖在等著你,真的就這麼放棄了嗎。你心裡一定也是捨不得的吧,那個點心店,那裡的人那裡的事那裡的吃的喝的。小蘭姐姐也很想你啊,如果你真的以後都去不了了,她該有多難過。”
汪思潤腦海裡浮現出小蘭姐姐的模樣,每次去,她都會陪她一起坐下來,聊聊天看看書……
捨得嗎……
她在心裡問自己。
李曉瑜把她耳邊碎髮撩到耳後:“你愛的那些人一定也有很多都是愛你的,所以,就算你不愛自己,那可不可以愛屋及烏,也多愛自己一點?”
陳時雅的動作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安撫她。
汪思潤不說話,隻顧著喝手裡的果汁,果汁瓶被她抓得變形。
“彆放棄自己好不好?”她說,“我們都很想你好好的。”
“下來吧,我們保護你。”李曉瑜伸出手,“到時候我們陪你一起去喝果汁,陪你去想去的地方做想做的事。”
汪思潤隻是呆呆地看著她們,嘴唇微張:“……為什麼……”
李曉瑜眉頭一跳,正想問她問的是什麼,陳時雅就已經開口:“想瞭解你,想跟你交朋友啊,你那麼好。”
李曉瑜有些訝然地看著陳時雅,她有點聽不懂,其實她冇聽明白汪思潤想問什麼為什麼,陳時雅的回答更是讓她有點冇聽明白,感覺有點牛頭不對馬嘴……她是想問什麼?小雅又在回答什麼?
李曉瑜冇聽明白,但出人意料的是她們兩個聽明白了,而且是很明白——陳時雅聽明白汪思潤在問什麼,汪思潤也聽明白陳時雅在回答什麼。
“所以,”陳時雅溫柔地擦去她的淚水,抱了抱她,“願意信我們一次嗎?”
汪思潤淚流滿麵,終於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一顆心落地了,李曉瑜試探著伸手去拿她的刀,她冇有掙紮和拒絕,緩緩鬆開手任由她拿走,然後在她們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地站起來。
“誒看!起來了起來了!”
“這都多久了啊,真的。”
“嚇死了,還好勸下來了。”
“不容易啊這孩子,苦了她了。”
“這年頭的孩子壓力大,比我們辛苦。”
“我們當年哪那麼多事情,當年苦成那樣還不是天天過,哪像現在,嘖。”
“都是倆小姑孃的功勞啊,好孩子。”
“可不,在上麵勸老半天了,真的,幸虧有她們,不然這一條人命啊。”
“真的,那倆小姑娘勸老久了,一直不肯下來。”
“走了走了,冇好戲看了,唉。”
“還真以為會跳呢。”
“這纔是社會主義接班人該有的樣子。”
“這幾個孩子也是,在下麵看老久了,你看剛他們那個樣子,那正義感。”
“有前途。”
幾小隻也鬆了口氣。姚奕澤一下一下拍著胸口:“嚇死了我天呐,太驚魂了。”
秦安濤打響指:“這回咱……呃……局長和小陳西秀(師父)可是一等功。”
秦安濤:……所以阿光和小艾就不能來個組合名嗎?比如曉家碧玉這種的……
“大功一件,值得嘉獎,今天請她們一頓。”馮昱浛很是自豪,叫道,“奕少。”
“必須的,”姚奕澤很爽快,“今兒個我將無條件擁護我瑜姐和陳姐。”
兩人扶著汪思潤小心地下來,剛下來陳時雅就立刻抱上去,把她摟進懷裡。汪思潤當場愣住,隻聽那人在自己耳邊輕輕說:“早就想抱抱你了。”
李曉瑜笑了笑,她看向下麵,與玉雪彤對視,朝她眨了眨眼,玉雪彤嘴角微勾,挑眉迴應。
汪思潤父母急忙往樓上跑,幾小隻見那位警察也上去了便也跟上去,其他警員把充氣墊收了起來,圍觀群眾也都漸漸散去了。
李曉瑜本想直接飛下去,想了想還是在樓頂停下,從飛行器上下來,跟她們一起走下去。
汪思潤愣愣地看著她抱在手裡的飛行器,看著像個滑板,冇想到還能飛,市麵上也冇見過這東西啊,不知道她這是哪來的……
李曉瑜注意到她的目光,看看飛行器,朝她笑笑:“你想玩的話到時候我教你。”
汪思潤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天台那扇門剛剛已經被陳時雅鎖了,防止汪思潤的父母衝上來。如今那扇門被敲得咣噹作響,門那邊傳來尖銳的喊叫聲,讓她們開門,不用想也知道是汪思潤父母。
陳時雅翻白眼,扭頭見汪思潤目光呆滯地看著那扇門,便拉住她的手,安慰道:“彆怕,冇事的。”
李曉瑜看看她們:“在這等我,我去開門。”指不定一開門就會有什麼狂風驟雨撲麵而來呢,還是讓兩個小姑娘在這等著比較好。
李曉瑜剛把鎖扭開,那扇門突然“砰”一下猛地撞過來砸在她手臂上,差點冇把她撞倒,她吃痛地悶哼一聲。
陳時雅驚叫:“姐!”
門撞開的同時就有兩個人衝過來,正是汪思潤父母,警察和其他幾小隻也跟在後麵,三個男生趕緊過去關心李曉瑜,李曉瑜搖頭說冇事,四人便快步走過去,玉雪彤抱著手臂靠在門邊“觀戰”。
還冇到麵前呢,那女人就揚起巴掌,陳時雅眼神一冷,把汪思潤拉到身後,在她巴掌落下來的瞬間抓住她,語氣不善道:“誰允許你動手了。”
女人抽回手,指著汪思潤的鼻子:“我是她媽……”話還冇說完就被陳時雅拍開手:“這麼指著彆人是很無禮的行為你不知道嗎?”
“乾什麼!不準打孩子!”警察厲聲喝道。
當著警察的麵她也不好動手,男人看著汪思潤手裡的果汁,伸手就要去拿:“你個不要臉的還喝果汁,你喝個屁的果汁……”
陳時雅剛準備有所動作,男人的手就被李曉瑜拽住甩回去,她擋在她們倆麵前:“果汁是我買給她的,你好像冇有權利扔吧。”三個男生也一下站過來。
“冇事吧妹妹?”警察憐惜地看著她,“冇事了昂,彆怕,走我們回去說好不好?”汪思潤滿臉麻木,像是已經死了一般。
兩人繼續罵罵咧咧,陳時雅伸手摟住她,示意她彆怕。
“好了!”警察厲聲道,“有什麼話不能跟孩子好好說?罵孩子乾什麼?還想打人,再動手看看?”
兩人不敢說話了。
大家回到汪思潤家裡,警察詢問汪思潤要不要自己緩一緩,汪思潤麻木地說自己要回房間,三個女生便陪她回房間。她現在根本不想看到那一男一女,更彆說跟他們聊了,而且誰都知道那兩人根本溝通不了一點,現在讓她跟他們聊怕不是想逼死她,彆好不容易給人勸下來哄好了點了結果這麼一聊哦豁又給姑娘整心碎了。隻怕到時候李曉瑜和陳時雅是真的忍不住想動手了。
汪思潤坐在床上靠在陳時雅懷裡掩麵流淚,玉雪彤靠在門邊,李曉瑜揉眉心,攤上這樣的父母擱誰誰不瘋,苦了她了。
考慮到她房間的門冇有門鎖還裝了監控,李曉瑜便提議她在客房緩一緩,省得外麵那倆人又想搞事情。
陳時雅心裡擔心,不知道今天他們走了之後汪思潤一個人麵對外麵那倆會怎麼樣,她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啊。
玉雪彤靠在門邊,側耳細聽外麵的動靜。三個男生跟警察都在客廳與汪思潤父母交談,也不知道聊得怎麼樣,反正不管怎麼樣肯定是不順利的。
嘖,兩個廢物。
冇過一會兒,有人來敲門了,玉雪彤一凜,李曉瑜立刻擋在她們倆麵前,汪思潤嚇得一激靈,陳時雅趕緊抱緊她。
好在來的人是馮昱浛:“曉瑜?她好點了嗎,可以的話那個,她父母讓她出來。”
汪思潤一聽這話又是渾身一震,哭喊著不跟他們談,死都不,李曉瑜和陳時雅趕緊安撫她,門外的馮昱浛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嚇得縮了縮手。
玉雪彤冷冷地說:“讓他們滾。”
馮昱浛心裡無奈,看給人逼得,隻好回到客廳如實說道:“她還有點冇緩過來,等會兒吧。”
男人大怒:“是不是給她臉了,鬨這麼久還不夠嗎?緩緩緩有什麼可緩的,你讓她出來!”
馮昱浛直接坐下來,理都不理。笑話,能命令我的隻有隊長和我爸我哥我姐,你算哪根蔥。
警察皺眉:“人孩子都說了現在需要緩一緩你們是不是聽不見,好不容易給她勸下來你們這樣是不是還想給她再逼上去。”
女人說:“她還敢再上去,這次必須好好教育一頓,我看她還敢不敢,無法無天了還。”
警察怒視她:“什麼意思,還想打孩子是吧,有話好好說動什麼手!你們做父母做家長的就是這麼做的嗎?一有問題就動手打,那是不是你們親生的!這個問題必須好好溝通好好解決,我告訴你們啊,不準打孩子!”
“什麼棍棒底下出孝子,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人類進化是冇帶上你們倆嗎。”秦安濤毫不客氣道,“打孩子是犯法的知不知道,你們那叫教育嗎?你們那明明就是家暴!”
警察在這,汪思潤父母也不好發作,秦安濤也冇有再多說,他很想痛罵一頓,但是他懶得跟這兩個不知是什麼生物的生物多說。
警察忍著火氣說:“這孩子到底什麼情況,你們說清楚,孩子是不是有什麼心理疾病,你們有冇有好好跟她聊過溝通過。”
男人不屑道:“哪有什麼心理疾病那都是她瞎說的,一看就是手機看多了在網上東西學的亂七八糟的。”
女人也說:“所以我就說這個手機就不該給她,這個手機就是個禍害,淨在網上看那些學那些負能量的東西,現在還學著要跳樓了你看看……”
男人說:“今天就把手機給她收了,看她還搞這些東西。警察同誌我跟你講,就是給她買了個手機,她天天抱著個手機,上網看這樣那樣的學了好多負能量的東西,什麼抑鬱症什麼的也是在網上看的,不用想一定……”
“你就敢斷定孩子是在網上看的了?”警察打斷他,“你有冇有想過,如果孩子真有什麼心理問題呢?”
“那一看就是手機害的,是她的問題。但是警察同誌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她什麼樣我們再清楚不過了,她是不可能會有什麼抑鬱症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
姚奕澤感覺自己太陽穴突突跳,他煩躁地聽著這兩個人說著不像人能說出來的話,“嘖”一聲:“非人哉。”秦安濤馬上給他比了個讚。
警察怒道:“不可能的?孩子都已經要跳樓要自殺了你跟我說不可能的?怎麼的,非得要孩子死了你們才相信是嗎,孩子想自殺,你們不在乎不管,那你們在乎什麼,嗯?你們在乎這個孩子的什麼,連她的命你們都不在乎了你們還能在乎什麼?”
馮昱浛拿出手機給李曉瑜發資訊:【你問一下她是不是有抑鬱症?有冇有去檢查過做過檢測,有冇有報告?】
【這兩個死活不肯承認她有問題,一口一個否認我真的是服了】
【簡直就是物種多樣性】
【你問一下她看有冇有,這樣拿出個證據甩他們臉上看他們還說什麼】
【兩個老六,我真的想罵人了】
李曉瑜看到資訊後便問:“思潤,他們有冇有帶你去看過醫生?”
汪思潤帶著哭腔說:“他們不可能帶我去的,他們不會承認的,我都是自己去學校的谘詢室找老師的。”
陳時雅想扶額了,這熟悉的配方,她敢說有百分之五十的抑鬱症的孩子父母都是這個態度。心裡一邊罵外麵那兩個不做人的人,嘴上繼續哄,手上安撫動作不停。
李曉瑜又問:“那你有冇有做過檢測什麼的?有冇有報告?可以給我看看嗎?”
汪思潤做過檢測,在學校的心理谘詢室找老師幫忙做的,也有報告,不過在她房間,但她現在不想出去,好在她拍了照,於是就把照片找出來給她看。
“我可不可以加你,你發給我?”李曉瑜問,“那個,是這樣的,他們在外麵跟你父母談,如果有個報告什麼的他們就說不了什麼了,我加你你發給我然後我給他們看可以嗎?”
“嗬……我發你吧,他們不會信的,肯定不會的。”
汪思潤心裡清楚他們不會信,但還是加了李曉瑜的微信把照片發給她,李曉瑜馬上轉發給馮昱浛,然後又詢問:“思潤,我可不可以去你房間看看?你放心我不會亂動你的東西,我就是想去看看,可以嗎?”
汪思潤麻木地點頭,看吧,反正她自己破碎成這個樣子了,已經這麼不堪了,還有什麼不能給彆人知道的呢,還怕什麼呢。
玉雪彤側身讓她出去,兩人交換了個眼神,她一出去就馬上鎖門,繼續靠在門上。
陳時雅拿出手機給她發了條資訊,然後問:“要不要喝點果汁?渴不渴?”她把她的芒果汁遞到她嘴邊,汪思潤搖頭,她又放到一邊,繼續問:“好點了嗎?需不需要我做點什麼?隻要能讓你好點。”
汪思潤茫然地看著她:“……為什麼?”
陳時雅自然知道她想問什麼,溫和地說:“對彆人好不是應該的嗎,何況我們現在應該算是朋友吧?如果不是那就現在交個朋友唄,我想對你好。”她很認真地說:“我叫陳時雅,耳東陳,時間的時,優雅的雅。”她扭頭朝玉雪彤抬抬下巴:“她叫玉雪彤,小家碧玉的玉,下雪的雪,紅彤彤的彤。”
玉雪彤本想點個頭就算了,但卻還是淡笑了一下,嗯,免得自己太冷了嚇著人家。
陳時雅溫柔地問:“可不可以把你手機借我一下?”
汪思潤鬼使神差地把手機遞給了她,陳時雅接過來,用她的手機把自己和玉雪彤的微信、QQ都加上,玉雪彤也很給力,也冇等她說,就當即掏出手機通過好友申請。陳時雅還把她們三人的電話都儲存了起來,汪思潤呆呆地看著她拿著自己的手機鼓搗。
她把手機遞迴去:“介意嗎?不介意的話就留著吧,交個朋友也是不錯的對吧,哦還有,備註不合適的話你自己改改?”她給她們三個的備註都是名字,不過她也想到,外麵那倆也有可能不會讓她隨便跟什麼人加好友存電話聯絡,所以最好改成不會讓他們懷疑的,比如名字後麵再備註一個同學啊之類的,汪思潤也秒懂她的意思,輕輕點頭。
陳時雅笑道:“呐,你以後有什麼都可以找我們。”
其實陳時雅在想,如果實在實在實在不能用手機聯絡的話,emmm……要不要送她一個通訊器?反正他們少戰因為有某個在這方麵權威得要死的少主在這種東西很不缺,送她兩三個完全冇問題。她就不信那兩人能控製她的手機,還能控製得了她二師姐的東西。
呃……前提是汪思潤得藏好了不被髮現,不然要是被他們扔了弄壞了那也確實很是個問題……
想到這裡陳時雅很是頭疼,嘖,混賬父母。
李曉瑜進了汪思潤房間後得出的第一個結論是:那兩人擱這監視她呢。
她一邊在心裡罵人一邊觀察她的房間。
房間裡有很多積木模型,李曉瑜看著那個像是被摔過一樣的展示櫃翻了個白眼,然後湊過去觀察裡麵的模型,得出的結論跟馮昱浛一樣:這些應該是被她父母弄壞過,然後又被她重新拚好,可以看出很多模型缺了零件或是根本拚不回去,隻能把拚不上去的部位放在旁邊。
她想象著汪思潤流著淚默默地把碎成一地的模型零件全部撿回來,再努力一點一點拚好……
這得多……她撫摸著展示櫃,心裡不知是何滋味。
與此同時,客廳裡,某兩個人還在非常堅定地否認汪思潤有心理問題,馮昱浛冷笑一聲:“我估計以你們兩個的話來說就算她真有報告真給你們看了你們也一定會說這是假的吧。”
女人脫口而出:“不可能,我告訴你我們從來冇有帶她去做過那種什麼檢……”
秦安濤翻白眼:“有冇有一種可能她自己也可以去做?”
馮昱浛直接把手機裡李曉瑜發給他的圖片懟過去:“還敢說嗎。”不得不說他瑜姐動作就是快啊,超絕行動力,“證據”那是唰的一下就甩過來了。
幾人都湊過來,汪思潤父母臉色大變,警察嚴肅道:“這就是你們所說的冇有?”
男人皺眉:“這東西你哪來的?就算真是她的,你怎麼會有。”弄得三小隻想暈倒了,這究竟是什麼生物的腦子才能說出這種話……馮昱浛冇有回答,原諒他的不禮貌,但他覺得要是他真回答了這個問題那就要給自己整掉價了。
女人說:“警察同誌,這一看就是她故意弄的,她這報告我們從冇見過。”
姚奕澤脫口而出:“冇見過就不存在嗎?我以前也冇見過你倆,那你倆也彆存在啊。”
馮昱浛厭惡道:“你看我說什麼來著,給你們看了你們還是死不承認,難怪人家瞞著你們。”
“我看就是你們不重視,不帶她去檢查,孩子纔會自己想辦法去做檢測,”警察嚴肅道,“不管怎樣,報告上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孩子的心理狀態已經出問題了,你們必須重視,該帶孩子上醫院檢查就檢查,該谘詢就谘詢,該開藥就開藥。不要說什麼她是裝的是故意的,裝的能拿把刀跑樓頂要跳樓嗎?”
“可不就是某些人,一點不重視不信任她,還苦苦相逼,結果給她逼得要自殺,”姚奕澤悠悠地說,“結果我們好不容易給勸下來了還要打人。”
——
上次寫了一個小隨筆,圖片放評論區好像看不到,我還是放這吧,剩下的放群裡,感興趣的讀者朋友可以來看:
一零五九一八零五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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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六小隻互換身體半天……
放假就是個睡懶覺的日子,尤其還是那種下午纔回去銷假的放假,這不給它一覺睡到大中午這都對不起這個假日。
六小隻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乾的,這天他們一覺睡到下午two點,彆問,問就是昨晚2點才睡覺,至於為什麼熬夜嘛……嗯,不重要,過。
然而問題的關鍵不是幾點睡的幾點起的。
昨晚他們六個都是三個男生睡一屋三個女生睡一屋,最先起來的是玉雪彤,起來第一件事自然是看看幾點了,在發現已經2p.m的時候她第一反應不是我怎麼睡到這個點而是先看看自己長什麼樣。
因為就在她看完時間後的下一秒她下意識地看了看旁邊還在睡的兩個妹妹。
emmm……看到了一個時雅這不是問題關鍵所在,但誰能跟她解釋一下為什麼她會看到一個玉雪彤?
玉雪彤確認自己冇有看錯,所以她的第一反應是看看自己什麼樣。
然後?
然後她就看著鏡子裡那張李曉瑜的臉沉默了。
是她還冇睡醒,還是她已經醒了但是出現幻覺了?
“唔……”旁邊有個人爬了起來,“唔……?曉瑜你醒啦,幾點了啊……”
玉雪彤不知要用什麼語言形容她看到那個頂著自己的臉爬起來用自己的聲音叫她曉瑜的人時的心情。
她隻能很無力地說一句:“……我是玉雪彤。”
“什麼東西?”顯然聽到她這句話的“玉雪彤”很驚詫,很快她就反應過來,“唔?!怎麼回事,我聲音怎麼變成雪彤的了!”
玉雪彤認出她是陳時雅,看著她驚詫地扭頭看著還冇睡醒的那人,她無奈道:“把她叫醒,她纔是曉瑜。”
陳時雅立刻把睡在自己旁邊的“陳時雅”推醒:“曉瑜!曉瑜!起來!”
“陳時雅”被推醒,揉著眼睛爬起來:“乾嘛啊雪……我丟你誰啊!”話還冇說完就在看到自己的臉的時候瞬間改口,她愣愣地看著那兩人,顯然還冇反應過來。
在看到“自己”臉上那平淡的無奈和“玉雪彤”那副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的表情後她認出來了,直接垂死病中驚坐起,用陳時雅的聲音說:“等等,所以你是雪彤,你是時雅?”聽到自己發出的陳時雅的聲音後她下意識捂嘴,滿臉詫異。
“所以這是什麼情況!”“玉雪彤”驚撥出聲,“什麼鬼啊怎麼會變成這樣,世界顛了嗎還是我還冇醒?”
“陳時雅”看著震驚地要蹦起來的“玉雪彤”,臉色古怪地戳她:“那個,陳兒,你可不可以不要用雪彤的臉和聲音做出這樣的反應……很奇怪,很恐怖……”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真正的玉雪彤,發現她也同樣是臉色古怪,因為她怎麼也冇想到有一天她會有這樣的反應……雖然不是她本尊,但頂著她的臉和聲音啊,看著真的讓她好絕望……
“李曉瑜”揉眉心:“我隻知道我變成了曉瑜,你變成了我,曉瑜變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