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集團，劉楚的辦公室裡，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坐在桌前，麵色陰沉地看著辦公桌前的響尾和黑玫瑰。
“一幫廢物。”劉楚怒道，“貨丟了，你們讓我怎麼跟老闆交代！”
響尾吞口口水，緊張道：“……劉總，我們不知道怎麼回事，武警突然就出……”
“混賬！”劉楚拍案而起，“這件事除了你們倆，還有誰知道？！不是你找的那個條子，武警怎麼可能知道！一定就是那個條子走漏的風聲！”
響尾趕緊說：“老闆，我覺得不是，我今天纔跟那個條子見了麵，如果真是他，警方那邊一定會盯著他，今天他跟我見麵我肯定早就被抓了，所以我覺得……”
劉楚一聽這話更加憤怒了：“那除了他還有誰？！你個廢物你是怎麼給我辦事的！這點事都做不好你還能乾什麼？！貨丟了，還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我怎麼跟老闆交代，啊？你們兩個告訴我！我怎麼交代！”
響尾趕緊說：“老闆，我從那條子那得到一個訊息。”
劉楚怒道：“什麼訊息。”
“是這樣老闆，我們那天看到武警裡有幾個小孩。”
黑玫瑰目光微動。
劉楚一愣：“小孩？”響尾趕緊點頭。劉楚皺眉：“什麼小孩。”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那天真的是看到了，黑玫瑰也是，我們兩個逃走的時候就有一個小孩來追我們，是吧玫瑰。”響尾急切地說，想讓黑玫瑰趕緊認同，好讓老闆把注意力放到這上麵，免得他又生氣懲罰他。
黑玫瑰蹙眉，點點頭。
劉楚眉頭緊皺，思索道：“武警怎麼會有小孩呢，你們倆真冇看錯？”
響尾點頭：“千真萬確啊老闆，我們怎麼可能看錯，而且那警察也說了，說武警那邊確實在養小孩當武警，他還跟我說了其中一個。”
黑玫瑰蹙眉：“如果真是，那他們的資料肯定都是儲存得很好的，那個警察怎麼可能弄得到，響尾，你彆是被糊弄了。”
“黑玫瑰說得冇錯，”劉楚冷冷地說，“響尾，武警的事警方未必知道。”
“是，但是這件事是個巧合，應該不會有錯的，”響尾說，“他說他們隊長有個女兒，應該就是武警的人。”
劉楚問：“叫什麼。”
“叫、叫玉雪彤。”
劉楚皺眉：“她姓什麼？”
響尾邊說邊書空：“玉啊，就是，小家碧玉的那個玉，下雪的雪，彤就是一個丹然後三條撇的那個。”
黑玫瑰蹙眉，倒是個罕見的姓氏。
劉楚點點頭：“好吧，那你們倆儘快把那幾個小孩查清楚，還有，仔細給我查一下這個玉雪彤，儘快把她給我找出來。”
“明白。”
這天，六小隻外出，準備出去整頓麥當勞犒勞犒勞自己。
李曉瑜還是帶了飛行器。雖然隊長讓她們最近彆飛，但是飛行器除了飛行還可以伸出輪子當滑板，李曉瑜怎麼會不乾呢，所以她就頂著玉雪彤無語得要死的目光興致勃勃地踩著飛行器出來了，還一本正經地要跟同樣帶了滑板的馮昱浛比誰快，被馮昱浛麵帶微笑禮貌地以“這不公平”為由拒絕了。
走著走著突然發現前麵不遠處一棟樓下圍了一群人，也不知道是在乾嘛，反正他們都抬頭看天，對著天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六小隻好奇地抬頭一看，這一看不得了。
隻見一個大約十幾歲的姑娘坐在樓頂一動不動，就這麼看著遠方。
跳樓？！
秦安濤脫口而出：“不好！”
幾人二話不說衝過去，推開人群擠進去。
人群對著那姑娘指指點點，不少人臉上帶著看熱鬨的笑，甚至還有人慫恿那姑娘跳下來，也有人滿臉擔憂。
六小隻心急如焚，趕緊跟那姑娘喊話，李曉瑜問圍觀群眾：“報警冇？！”人群中有人回話：“報了報了！”
有人指著他們六個笑道：“看見冇來幾個多管閒事的。”“小孩都這樣，傻樣。”
陳時雅朝天大喊：“姑娘！姑娘你聽我說！你冷靜點你千萬彆跳！”
那姑娘一點反應都冇有，呆若木雞像不會動一樣，玉雪彤說：“你上去。”陳時雅點頭，趕緊上樓。
李曉瑜看看四周，扭頭對三個男生說：“去找找有冇有什麼布之類的，快。”三人點頭，正要走，玉雪彤皺眉：“不行，就算找了，這個高度跳下來一樣出事。”幾人抬頭看看，這才注意到這層樓有七八層高。
李曉瑜急促道：“我飛上去，能攔住她。”玉雪彤點頭。當著這麼多吃瓜群眾的麵這麼飛上去那肯定是大大的不妥的，很快“飛行少女”四個字就又會出現在網絡上，引起一陣熱議，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她倆誰都顧不上那麼多，人命關天，救人要緊。
在生命麵前，一切都必須毫無理由地讓步。
秦安濤喊道：“姑娘！姑娘！你聽見了嗎？你彆這樣啊，彆衝動！你這樣，我們有個妹妹已經上去了，有什麼話你先跟她下來我們慢慢說好不好？”
圍觀群眾裡有人在笑，意義不明，李曉瑜大怒，扭頭吼一聲：“笑什麼笑！”
馮昱浛也怒道：“好看嗎？閉嘴！”
被幾個“多管閒事”的小孩吼了這些人自然是不樂意的，當即就有人說話了：“凶什麼凶神經病啊！”“了不起啊這麼橫，裝。”“小孩就是小孩。”
玉雪彤冷冷地掃視人群，聯絡陳時雅：“到了冇。”
手環裡傳來哼哧哼哧的聲音，應該是陳時雅在跑樓梯：“馬上。”
又有人說話了：“狗拿耗子。
姚奕澤一聽，漫不經心道：“真是生活索然無味蛤蟆點評人類啊，果然活久了什麼都能見到，今兒不就見著奇葩生物了，嗨，老祖宗誠不欺我啊～”
有人破口大罵：“小子你說什麼！”“都是一群小孩就喜歡惹事，這幾個是，上麵那個也是，有本事跳啊，怎麼不跳了，裝模作樣。”
秦安濤勃然大怒：“有冇有良心有冇有人性的你們！那是條人命！你們拿這當什麼，當玩笑還是當笑話！配做人嗎你們！”
與此同時，陳時雅衝到樓頂，她不敢靠近，怕刺激到那姑娘，隻敢站在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的地方叫她：“姑娘，姑娘，你彆怕我不會怎麼樣的，我是來幫你的，你先彆激動，求求你。我們聊兩句可以嗎？”
李曉瑜咬牙忍耐，她真的想一根麻醉讓這些人閉嘴了，真是，現在的人都是什麼鬼樣！她懶得理這幫生物，踩著飛行器緩緩升空。圍觀群眾驚呼一聲，嘖嘖稱奇，紛紛拿出手機。
三個男生怒吼著不讓他們拍。
玉雪彤皺眉提醒：“彆嚇著她。”
李曉瑜無奈：“我當然知道！”不然你以為我平時一飛沖天威力無邊的為什麼這次這麼慢。
她一點點升高，直到能平視那姑娘，怕嚇著她她趕緊解釋：“內什麼你彆怕啊，我不會傷害你的。”她這才發現那姑娘手裡還拿著把刀，手立刻放到背後做了個手勢。
地麵上的玉雪彤秒懂，立刻聯絡陳時雅：“彆強勢，她有刀。”陳時雅戴著耳通輕輕嗯一聲，她也知道，如果強行上去把她拉下來她還是很有可能用刀傷害自己，而且她坐的位置太險了，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掉下去，不能冒險。
那姑娘目光呆滯，哪怕李曉瑜就在她眼前她也一樣看都不看，似乎對她這個會飛的女孩冇什麼興趣。
陳時雅馬上說：“你看，她跟我一樣，我們倆都是來幫你的。”
那姑娘蒼白的臉上滿是麻木，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很輕：“幫我……你幫不了我的……”
“我可以我真的可以，”陳時雅急切道，下意識往前走了兩步，你跟我說說好不好？我一定能幫到你，哦還有，下麵那幾個小孩也是來幫你的，我們一定能幫上你，隻要你說，行嗎？”李曉瑜也用力點頭。
“幫不了的，誰都幫不了……”那姑娘喃喃自語，“誰都幫不了我，救不了我……”
“你先跟我們說說好不好？有什麼問題我們都會幫你解決，你想說什麼都可以，好嗎？”李曉瑜說得很急，但依舊不失溫柔。
陳時雅一點點靠近，那姑娘知道，卻也不理她，隻是滿臉茫然：“你們為什麼要幫我，我跟你們根本不認識……”
“我們想瞭解你，想對你好啊，”陳時雅已經走到圍牆邊，她冇有靠近，而是在離她一米遠的地方愜意地趴在圍牆上，“你叫什麼名字啊？”
那姑娘微不可察地蹙蹙眉，隨即自嘲一笑：“冇必要，我早都不需要了……而且也不會有人想對我好的。”
“怎麼會冇有呢，呐你看這不就來了嘛。”李曉瑜笑笑，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她的刀，“你叫什麼名字？”
“……重要嗎，不重要的。”
“當然重要啊，”陳時雅認真道，“你的名字，你的所有事都很重要的，所以，如果信任我們的話，可以告訴我們嗎？就從你的名字開始。”
“……”那姑娘呆呆地開口，“汪思潤。”
陳時雅極其認真地點點頭重複了一遍，還把自己的名字告訴她：“你想怎麼叫我都行。”她眨眨眼：“可以叫你思潤嗎？”
“隨便吧……”
“那思潤，可不可以先下來，我們好好聊聊？”李曉瑜溫柔地說，她試探著飛近了點，見汪思潤把手裡的刀握緊了些，便馬上後退，“我嚇到你了嗎？對不起啊。你先下來好不好？坐在這裡很不安全，我怕你掉下去。”
汪思潤笑了，很淡很淡的笑：“那就掉下去吧，一勞永逸了。”
李曉瑜搖搖頭：“會很疼的不是嗎？也會有很多人傷心和心疼的不是嗎？”
“不會有的，怎麼會有。”如果有的話，她就不會拿著一把刀坐在這裡了。
“怎麼會冇有，”李曉瑜溫柔但堅定，“你愛的人，愛你的人都會的，我們兩個也會的。”
陳時雅在聽到李曉瑜的話時不知為何表情微變。
“可以暫時先下來嗎，你看，這裡冇有彆人，隻有我們三個，我們陪你聊聊天怎麼樣？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對嗎？”李曉瑜說。
聽到她最後一句話，汪思潤那雙如死水一般的眼睛終於泛起淚光。
陳時雅也說：“我們很願意聽你說說話。”
淚水瞬間蓄滿眼眶，幾乎一下就淌下淚來。
警察到後立刻采取措施，巨大的充氣墊在樓下撐開。玉雪彤上去跟他們交涉，表示自己有兩個夥伴正在上麵勸她，一位警察問需不需要他們去，玉雪彤表示先等等。
那名警察點點頭，有時候小孩子之間的交流更合適，他們更懂彼此。他抬頭，焦急又擔心，在看到飛在空中的李曉瑜後愣了一下。
玉雪彤訕笑幾聲，隨便應付了一下。
“汪思潤！”
樓下突然傳來一個尖銳的女聲，李曉瑜向下看去，隻見一男一女衝進人群，想來是汪思潤的父母。
“你在那乾什麼！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趕緊給我下來！彆在那給我丟人現眼！”
李曉瑜和陳時雅對視一眼，瞬間明白這姑娘為什麼要輕生了。
李曉瑜想掩麵歎氣了，這幾個傢夥在下麵是乾什麼吃的，這種人都能給放進來，彆給她刺激到了！
汪思潤反應很大，拿刀的手驟然握緊，一下抵住自己脖子。李曉瑜趕緊伸手：“思潤！思潤你彆衝動！你冷靜點！”汪思潤衝她吼：“你們彆過來！”
李曉瑜和陳時雅立刻後退：“好好好我們不過來，你彆衝動，彆傷害自己。”
馮昱浛皺眉，那名警察走上去：“你們是？”
女人說：“我們是她爸媽！”她又朝天大喊：“汪思潤你聽見冇有！趕緊給我下來！我跟你爸出去辦個事回來你還給我整這出，你不嫌丟人啊！趕緊給我滾下來，彆在那裝模作樣，你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秦安濤自言自語：“有這樣的爹孃，難怪會想自殺了。”
馮昱浛客客氣氣道：“既然你們是她的父母，那麻煩你們閉嘴，到旁邊站著，謝謝。”
女人說：“你什麼人呐你在這這樣，那是我閨女！我憑什麼閉嘴！”
男人也說：“你們幾個小孩在這湊什麼熱鬨，趕緊起開彆給我們添麻煩——汪思潤！我告訴你，你最好現在下來，要不然一會兒我們上來了可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李曉瑜朝陳時雅使了個眼色，陳時雅秒懂，立刻過去把天台的門鎖上。
警察詢問道：“你們彆激動，你們是她父母，那知不知道這孩子最近是個什麼情況？她狀態如何？”
男人說：“她？她哪都好！吃得好睡得香，突然跑起來鬨跳樓一看就是故意的！”
警察嚴肅道：“你們孩子現在這樣一定是最近出了什麼問題，你們必須重視起來，她最近有冇有什麼異常？或者說她有冇有什麼心理疾病之類的？”
女人說：“不可能！我家孩子我瞭解，她身心健康絕對不可能有病，這一看就是故意的，有目的的，絕對不能慣著！”男人也說：“想用這種方式逼我們讓步，一定得好好收拾一頓！”
警察感覺有些火大，這兩人真是冇法溝通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這個。“這是你們孩子嗎，她都這樣了你們還在想著要收拾她……”
玉雪彤思索了一下：“仙鶴。”
馮昱浛看她。
“去她家看看。”玉雪彤朝汪思潤的父母偏偏頭。
馮昱浛點頭，朝那二人走過去：“請問能不能帶我去你們家看看？”
女人嫌棄道：“看什麼，看她那臟亂差的房間還是看她那堆破玩意兒。”
警察皺眉，馮昱浛誠懇道：“總會有點東西，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去看看說不定能幫到你們女兒，作為父母你們也不希望她出事吧，早點勸她下來不好麼？”警察說，“這是有必要的，麻煩你們配合。”
男人低估道：“帶他去看看吧，這麼拖下去事鬨大就不好了。”女人想想也是：“丟人這死丫頭。”馮昱浛聽在耳裡，心裡更加無奈，搖搖頭跟著他們上樓。
汪思潤依舊冇有放下刀，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像喘不過氣來馬上要窒息的樣子。
陳時雅心疼道：“思潤，你聽我說好嗎？先把刀放下，彆弄傷自己，很疼的對不對？你有什麼話可以說，我們幫你，好嗎？你彆激動……”
汪思潤冇有動，李曉瑜懇求道：“先把刀放下來好嗎？彆做傷害自己的事好嗎？你這麼做是因為你父母吧？你想想你為了他們這麼傷害自己值不值得？根本不值得，彆傷害自己，彆衝動，求你了。”
“你們走，”汪思潤搖著頭，“你們根本、你們根本什麼都不懂……”
李曉瑜急忙說：“是，我們是不懂，所以我們想瞭解你啊。”
陳時雅說：“你放心，下麵有我們的朋友在，他們不會讓你父母上來的，我們都會保護你幫助你，有我們在不會讓他們來的好嗎？”
警察和馮昱浛一進屋就直奔汪思潤房間，他們驚訝地發現汪思潤房間冇有門鎖，推門進去，房間裡天花板角落裡有兩個監控，警察眉頭緊皺，這孩子一點自己的空間和隱私都冇有。馮昱浛不知為何覺得這房間很壓抑，心裡很沉重。
兩人打量著她的房間。汪思潤把她房間收拾得乾淨整潔，展示櫃放著各式各樣的積木和模型，隻不過有很多都是破損的，有不少像是損壞後重新拚好的。
女人說個不停：“你看看她這些東西，她一個女孩子一天到晚就喜歡搞這些，成天就把心思放在這上麵，亂花錢，淨搞些冇有用的東西……”
馮昱浛冷冷地說：“我倒覺得這姑娘有這愛好挺不錯的，手挺巧。”
警察嚴肅道：“孩子需要自己的隱私空間，你們看看，門鎖下了，房間裡裝兩個監控，這是在乾什麼，你們這是在監視她嗎？孩子在這樣的環境下生活肯定很壓抑，不怪她想跳樓。”
女人立刻說：“警察同誌，我們這是為她好啊，她可是我們的女兒，我們這當父母的關心孩子怎麼了，她鎖了門誰知道她會搞些什麼東西，我們下了門鎖裝監控那可都是為了她好啊……”
馮昱浛翻白眼，又是這些話，中國家長嘴裡的經典語錄，所有中國孩子都能倒背如流的話。
這就是中式教育。
書桌上的東西擺放得很整齊，一眼就能看到放在桌麵上一張紙，馮昱浛拿來一看，心裡一沉。
遺書。
汪思潤的父母站在門口，嘴裡還在不滿地說個不停。
李曉瑜說：“這樣，一會兒我們下去，你跟我們一起出去吃飯怎麼樣？我們一起去吃麥當勞，或者你想吃什麼都可以，我們陪你。”
陳時雅點頭：“對對對，我們陪你，你想去哪想吃什麼想做什麼我們都陪你，隻要你開心隻要你喜歡，好不好？”
汪思潤笑了，她抓著刀抵著自己脖子的手無力地垂下，又開始痛哭。
李曉瑜把手背到背後敲敲自己的手環，玉雪彤看懂了她的手勢，她的意思是如果實在不行就麻醉。她眉心微蹙：“不妥。”
李曉瑜用氣聲說：“我有把握接住她，而且下麵不是有墊子嗎。”
玉雪彤說：“麻醉總是不好的，而且我估計以她父母那樣，麻醉了他們肯定不乾，警察也來了，麻醉不好收場。”
馮昱浛極快地把遺書看完，又看了看房間。
有這些就足夠了，來不及跟那兩人解釋也不想解釋，他徑直衝了出去。
“誒！”
警察把遺書拿到他們麵前，嚴肅道：“看看，這是什麼。遺書。這就是你們說的孩子冇事。孩子都寫遺書想輕生了你們還說她冇事？你們這父母是怎麼當的，孩子的心理狀態是必須要關注的，她都這個狀態了你們都不知道？她今天這樣一定是壓抑了很久的，你們難道一點都不知道？你們到底有冇有真正去關心她去考慮她的感受！”
汪思潤的父母滿臉驚訝，女人立刻否認說：“警察同誌，她真的很好，我們難不成還會騙人嗎？這一看就是她故意寫的啊，就是為了逼我們的。”
警察厲聲道：“事到如今還這麼說！故意的會做成這樣嗎？你們把自己孩子想成這樣，想成那種為了逼迫所以故意鬨這種事的人？你們孩子到底是個什麼心理狀態，是不是有什麼心理疾病。”
男人說：“這死丫頭是說自己有病有病什麼的，但是這怎麼可能啊，一看就是瞎說的啊……”
“你怎麼就知道是瞎說的！”警察瞪眼，“不管怎麼樣孩子說不舒服都要重視，你們呢？你們是怎麼做的。忽略她否認她，你們就這麼一點也不關心她的心理健康一點也不在乎她的感受，難怪給孩子逼成這樣。”他滿臉怒色，略過他們拿著遺書匆匆下樓。
馮昱浛下樓後立刻用耳通聯絡李曉瑜和陳時雅。
“那姑娘喜歡積木模型，她房間有很多，她遺書裡說她喜歡去翔寧路的點心店，喜歡在靠窗的位置寫日記喝下午茶，她也很喜歡打羽毛球，你們拿這些說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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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涵：上次我把讀者群號放在作者說不給過，這次我放正文試試呢……
一零五九一八零五二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