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辦妥了嗎?”
“放心吧,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我的事辦完了,後麵的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
“多謝了劉警官。”
男人掛斷電話,旁邊的女人說:“所以呢,你那劉警官靠譜麼?”
男人冷言:“用不著你費心。”
“你帶了什麼人?”
“蠍尾獅,就他一個就夠了。”
“這樣啊……”女人挑眉,“那我就不帶人了,想必有你一個響尾還有個蠍尾獅應該也是夠了。”
響尾不滿道:“你這樣未免太悠閒了吧黑玫瑰,什麼人都不帶,你到時還在旁邊看著,你是去看戲的。”
“除非需要我上台,不然我就好好做個觀眾不好麼?”黑玫瑰微微一笑,“做個觀眾可比做演員輕鬆悠閒多了。這齣戲,你可彆讓我失望啊。”
響尾冷笑,轉身離開。
黑玫瑰心情很好地朝他的背影揮揮手:“慢走不送啊~”
響尾拿黑玫瑰冇辦法,最開始,他覺著黑玫瑰身材相貌都不錯,想對她下手來著。但他冇想到黑玫瑰實力這麼強,能跟他五五開,他不管怎麼樣就是拿她不下,時間久了他隻好放棄了。
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發現黑玫瑰確實不是他能搞定的。
響尾各方麵都想壓她一頭,但是卻總是事與願違,黑玫瑰堪稱六邊形戰士,她好像就冇有不會的,響尾很恨她,因為儘管自己可能格鬥啊射擊啊體術啊之類的跟她齊平,但是會的技能卻遠不如她。
黑玫瑰會易容,他就不會。而且正因為黑玫瑰會易容,每次執行任務她都要易容,甚至很多時候在組織裡活動她都要易容。所以到現在為止彆說警方了,普通的組織成員也都不知道這位惹不起的姑娘長什麼樣,甚至還有的人由於不知道她長什麼樣怕無意中惹到她,以至於組織裡的其他女成員,除非是知道她們什麼身份的,否則那些不知道的也都不敢去招惹,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到了某朵black玫瑰。
她在組織成員裡的印象裡,就像她的代號“黑玫瑰”的花語一樣。
神秘。
公安部門得到線索,國際犯罪組織Ace在今晚有大規模走私違禁品行動,具體是什麼貨物目前還不知道,據可靠情報,今晚參加行動的恐怖分子人員較多,手中有較強的武器,公安部門請求武警支隊支援,要求務必全殲這夥恐怖分子,絕不讓他們的陰謀得逞。於是支隊長派出了黃閃、疾風和雷雲三個突擊隊前往支援,由周顧飛帶隊。
這次行動,黃閃分隊——也就是少戰,可以帶上他們自己的專屬裝備,也就是科少發明的那一堆大大小小多多少少的東西。
深夜,顧州的一個碼頭,幾個人正從船上卸貨,把幾個大箱子拖拽下來。
一輛大貨車緩緩開過來,司機跳下車,打開車廂,裡麵跳出幾十個人下來,有幾個人提著幾個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的什麼東西。
這些人在一個看上去是頭兒的人的帶領下過去幫忙搬箱子,把箱子搬到貨車上,而那個頭兒則是悠哉悠哉地在旁邊手插兜地看著他們,哦對了,嘴裡還咬著一根菸。
這人正是蠍尾獅。
遠處一個車廂上,一男一女兩個人站在上麵,男人拿著望遠鏡觀察,女的抱著手臂,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正是響尾和黑玫瑰。
黑玫瑰悠哉道:“你不自己過去麼?”
響尾冷冷地瞥她一眼:“關你屁事。”
黑玫瑰輕笑一下,不理會他了。
遠處驟然亮起燈光,耀眼的光柱將這黑暗裡的勾當暴露無遺,尖銳的警笛聲同時劃破夜空,全副武裝的武警特戰隊員持槍包圍了碼頭。
“警察!”有人驚恐的聲音響徹夜空。
迴應這聲“警察”的是一個充滿威嚴的聲音:“中國武警!放下武器!不許動!”
恐怖分子亂成一團,那幾個提著袋子的立刻從袋子裡掏出幾把槍扔給其他人,有幾個人匆匆忙忙把一個箱子搬上貨車。
特戰隊員開槍射擊,一時間來不及躲避和逃跑的恐怖分子瞬間變成篩子,血流成河,其他恐怖分子趕緊躲避起來,手忙腳亂地掏槍還擊,槍聲四起,特戰隊員在三個隊長——周顧飛、羅慶榮和李晏的帶領下訓練有素地射擊前進,早已在狙擊位上待命的狙擊組也各自對恐怖分子進行狙擊。
黑玫瑰臉色大變:“誰走漏了風聲。”響尾怒道:“老子怎麼知道!×!”他聯絡蠍尾獅:“把貨帶走!快!”
蠍尾獅招呼著幾個人:“快!快!”來不及管剩下的貨了,當務之急是要把已經裝上車的貨帶走。立刻,離貨車近的幾個恐怖分子跳進車廂,蠍尾獅也跟著跳上去,司機趕緊啟動車輛,掉頭就走。
周顧飛立刻下令:“螢火蟲小飛鷹字典追風去追!”
“是!”守在車隊的四人得令,李曉瑜抱起飛行器跳下指揮車,踩上去啟動,飛行器噴射出火焰,一飛沖天,剩下幾人也趕緊開著猛士車追擊。
響尾怒罵出聲:“又來壞老子的事情!”說著他便從車廂上一躍而下,黑玫瑰複雜地看了一眼衝過來的特戰隊員,也跳了下去。
幾名特戰隊員控製住還冇來得及搬走的幾個箱子,高英輝把上麵那層用於偽裝的凍魚弄走,一把把凍魚下那層泡沫板掀開,下麵是排列好的鉛罐,不用說也知道裡麵裝的是違禁品,高英輝滿臉憎惡,眼裡彷彿要噴出火來。
碼頭這裡停了不少等著運貨的貨車,恐怖分子藉著貨車為掩護四下逃竄,特戰隊員乘勝追擊,子彈在車廂上迸濺出火花。
響尾躲在一輛車後開槍反擊,這時,他注意到特戰隊員中兩個比較矮小的身影,愣了一下。但是形勢嚴峻不容他多想,他的子彈已經打完了,於是他掏出一顆手雷扔了出去,自己趕緊跑。
李曉瑜踩著飛行器很快就追上蠍尾獅一行人。車裡的恐怖分子看了都驚恐不已。
“大哥,怎麼辦?”
“××。”蠍尾獅大怒,“槍給我!”旁邊人趕緊遞給他一把槍,蠍尾獅拿在手裡,對著李曉瑜一通亂射。李曉瑜趕緊飛走,她飛到前麵,一槍乾掉司機。無人駕駛的貨車失控地撞到旁邊。
蠍尾獅怒罵出聲:“去前麵開車,給老子乾掉這丫頭片子!”一個恐怖分子把一個東西拿給他,
李曉瑜大驚,火箭彈!
她趕緊飛走。其中一個恐怖分子趁機跳下車去駕駛座,蠍尾獅見她跑了,於是把火箭彈對準後麵追上來的猛士車。
“火箭彈!小心!”
通訊器裡傳來李曉瑜的驚叫聲,張華新看著直衝而來的火箭彈心裡一驚,猛打方向盤,車狠狠往旁邊一拐。
蠍尾獅大吼:“快快快快走!”
李曉瑜大怒,再次飛上去,這次她直接打爆輪胎。恐怖分子知道跑不了了,趕緊從車上下來,一邊開槍一邊往路邊的小樹林跑。小樹林李曉瑜飛不進去,於是她下來檢查車輛。黃閃隊員停下車,也追進小樹林。
車廂上一共有四個箱子,李曉瑜檢查了一下車輛,彙報:“狼王,小飛鷹報告,貨車上有四個箱子,不知道裡麵裝了什麼,恐怖分子現在往路邊小樹林逃竄了,螢火蟲他們去追了。”
“務必把所有恐怖分子消滅。”
“是。”李曉瑜要留下來看守,所以就冇有追進去。她眯了眯眼,這算是他們少戰,第一次跟Ace硬碰硬吧。
以後就會一直是對手了。
小樹林裡,恐怖分子一邊開槍一邊逃跑,黃閃隊員一直追擊,槍聲四起,驚動了樹林裡的鳥兒,它們驚叫著飛走。
蠍尾獅眼看跑不掉了,他急中生智,爬到一棵樹上躲了起來,他拉過旁邊的樹枝樹葉擋住自己隱蔽起來,槍口一直對著樹下,臉上冷汗直流。
大晚上小樹林裡光線不好,而且黃閃隊員的注意力都放在幾個正在逃跑的恐怖分子上,冇有人想到往樹上看看。
黃閃隊員追到這棵樹下,樹上的蠍尾獅緊張得一顆心幾乎要跳出來,他屏住呼吸,生怕發出一點動靜,但是黃閃隊員並冇有發現藏在樹上的他。
蠍尾獅見他們跑遠,一顆心這才落地,他小心翼翼地從樹上下來,趕緊往另一個方向猛跑。
黃閃隊員很快就把幾個恐怖分子全部擊斃,卻都不知道已經有一個逃跑了。
碼頭那邊,周顧飛帶隊前進,眼見恐怖分子四下逃竄,他下令:“分頭追!”
“是!”羅慶榮和李晏帶著各自的突擊隊分散追擊。
狙擊組也在對目標進行狙殺。
肖暖從一個貨車後跑出來,突然旁邊竄出來一個人抓住她的槍,肖暖大驚。那人抓著她的突擊步槍,目的明確,就是要奪槍。兩人僵持幾下,那人便把突擊步槍奪了下來扔在一旁。
肖暖伸手去掏手槍,那人眼疾手快一腳踹開她的手,突然他手中寒光一閃,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匕首。肖暖跟他纏鬥在一起,抓住機會動作迅速地拔出手槍,那人飛起一腿踢在肖暖的手腕上把她的手抬高,子彈飛出打在車廂上。那人轉身就跑,肖暖趕緊把突擊步槍撿回來追上去。
“站住!”她開槍射擊,隻見那人右手臂噴濺出鮮血,那人立刻捂住傷口,躲在一個貨車廂後。下一秒,一個東西飛出來。
是手雷。
三名少戰隊員一路追著兩個恐怖分子,他們藉著掩體負隅頑抗,三名少戰隊員也隻能隱蔽還擊,否則暴露身形就會被敵人乾掉。
“××,這年頭小屁孩都出來當條子了。”其中一個恐怖分子罵道。另一人說:“三個毛頭小子怕個毛,大不了老子直接炸死。”他高聲喊道:“小崽子們!有種就過來吧!老子送你們去見閻王!”
三名少戰隊員聽得清清楚楚,用臉罵人。
陳時雅回敬道:“閻王我們早都見過了,我勸你們,放棄抵抗繳械投降,這纔是你們唯一的出路,否則就算我們是小孩子,照樣能送你們下去見閻王!”
“我!”兩個恐怖分子被激怒,舉槍射擊,三名少戰隊員隱蔽在貨車廂後,火花四濺。
玉雪彤蹙眉思考對策,她看著他們用來隱蔽的車廂靈機一動:“陳鷹。”陳時雅扭頭,就見她膝蓋微曲,雙手交疊,她一下明白玉雪彤的意思,也立刻做出跟她同樣的動作。
“昱鷹,你上去。”
馮昱浛秒懂,踩著她們的手,在她們把他往上送的同時借力一蹬,手抓住車廂頂翻了上去。這下那兩個恐怖分子都暴露在了他的射擊範圍內,砰砰兩槍,兩個恐怖分子應聲倒地。
馮昱浛縱身躍下:“隊長好計謀,搞定。”玉雪彤點頭,三人繼續前進。
林渢冉和亓楠堵住了三個恐怖分子,但她們現在的情況就跟三個少戰隊員一樣,牽製敵人的同時也被敵人牽製,兩人都在思考對策。
亓楠拍拍林渢冉:“我從上麵過去,掩護我。”
上麵?林渢冉抬頭看看車廂頂,皺眉:“小心。”亓楠點頭。
林渢冉開槍射擊吸引恐怖分子的注意,三個恐怖分子也還擊。亓楠趁機爬到車廂頂,在幾個車廂上幾步跳躍,一躍而下,正好在一個恐怖分子旁邊,她一手控製住那人的同時另一隻手拔槍在鞋底一擦頂槍上膛,對著那人的額心一槍斃命。
就在亓楠跳下來的時候,另外兩個恐怖分子這才反應過來,然而為時已晚,林渢冉在他們的注意被亓楠吸引的時候也趁機衝了過來,正好一槍斃命。
林渢冉挑眉,亓楠唇角微勾。
一輛車飛馳而來,開車的正是黑玫瑰。她聯絡響尾:“你在哪。”
“在約好的地方。”
黑玫瑰猛打方向盤掉頭,很快她來到“約好的地方”,她探身過去打開副駕駛的門,很快黑暗中一個人撲進副駕駛。黑玫瑰開車就走。
不少人都看到了黑玫瑰的車,離得最近的蕭林看到後立刻聯絡周顧飛:“隊長,有恐怖分子開車逃走了。”
周顧飛立刻命令蕭林和王景宇開車去追,玉雪彤立刻說:“隊長,我也去。”“你小心。”“明白。”玉雪彤馬上跑回指揮車,也拿出自己的飛行器。
黑玫瑰皺眉:“掛彩了?”響尾捂著右手臂,咬牙:“碰上個女的,要不是老子扔個手雷過去就麻煩了。”黑玫瑰冷笑:“還算你有點腦子。”“你閉嘴。”
玉雪彤踩著飛行器很快就追了上來,響尾大驚:“什麼東西!”黑玫瑰心裡一沉,怎麼是個孩子。
“××,”響尾拔出手槍,“老子弄死她!”
玉雪彤見狀,身體後仰拉開距離,她對準輪胎射擊,卻吃了一驚:“防彈輪胎?”如今在大街上,她也不敢貿然打油箱,而且誰知道是不是隻有輪胎是防彈的?
車開到一座橋上,下麵是條河。響尾從後座拿來一把槍,從窗戶探出身去,對著後麵的玉雪彤就開槍,她立刻飛走。
“你彆去!我們來!”
耳機裡突然傳來王景宇的聲音,玉雪彤扭頭,是他們追上來了,於是她也退回來跟勇士車並駕齊驅,她說:“輪胎防爆,裡麵一男一女,男的好像負傷了。”
女的?兩人皆是一驚,隨即心下一沉。
難道是黑玫瑰?
蕭林咬牙:“比翼雙飛呢擱這。”玉雪彤冷言:“那就前後夾擊,我去前麵。”王景宇皺眉:“小心。”
“明白。”她再次飛上去。
黑玫瑰見狀,沉聲道:“前麵有個飛的後麵有個追的,該死。”她伸手到旁邊的儲物欄裡掏出個東西:“響尾,躲不掉了,跳河。”響尾低頭看看自己的傷,咬牙。黑玫瑰猛打方向盤,車身猛地一晃,停在圍欄邊,黑玫瑰打開車門,朝著空中的玉雪彤開了幾槍,然後跳河。
黃閃隊員停下車,立刻去檢查車輛,卻在駕駛座的位置上發現了一個定時炸彈,還有5秒鐘,兩人大驚,立刻退到安全範圍外,玉雪彤也立刻升空。
轟隆!
蕭林咬牙:“可惡,做事夠絕的啊,車都給炸了,一點線索都不給我們留。”王景宇說:“趕緊彙報,這兩個人應該跑不了多遠,其中一個還有傷。”
……
河邊的小樹林裡,黑玫瑰正在給響尾做簡單的包紮處理:“我們得趕緊走,他們很快就會派人來找我們。”響尾咬牙,怒目圓睜:“這個仇……老子記下了。”
黑玫瑰翻白眼:“我們跟警方軍方的仇多了,你再不走被抓到了記了可冇用了。”
兩人往回走,響尾突然說:“你注意到那個飛的那個冇有?”
黑玫瑰皺眉:“你想說什麼。”
“你也看到了,那就是個小孩,”響尾疑惑,“你不覺得奇怪嗎,武警什麼時候有小孩了?還有。”他回想起當時看到的,那些武警裡麵還不止這一個小孩:“我不知道你有冇有看到,但是我看到了好幾個。”他瞄一眼黑玫瑰:“你說呢。”
黑玫瑰冷冷地說:“你問我我問誰,我又不是武警,有那時間想這個,你倒不如好好想想這次行動武警怎麼會知道。”
響尾臉色大變,黑玫瑰目光不善:“響尾,我倒是想請教一下,你那劉警官,真的靠譜麼?”
響尾臉色又是一變,想到劉岩鬆,他咬牙切齒道:“回去老子一定要找他問個清楚!”
“我勸你彆一上來就整大的,”黑玫瑰淡淡地說,“如果真是他,警方那邊肯定也會盯著他,你這個時候要是再去找他,小心把自己也暴露了。如果不是,你跑過去對他下手,保不齊這回他為了自保真把你賣了。”
響尾皺眉,黑玫瑰說的話不無道理。
“總之我奉勸一句,你最好注意一下你的態度和方法。”黑玫瑰漫不經心道。
“用不著你提醒,”響尾陰森森地說,“這次回去見老闆咱們倆誰都逃不掉,倒不如好好想想那幾個小孩,說不定能從他們身上下手,回去跟老闆也好有個交代。”
黑玫瑰心裡一沉,冷言:“你想調查他們。”
“不管怎麼說這都很值得調查調查不是麼,”響尾冷笑,“武警敢弄小孩子替他們送死,說不定又有什麼新陰謀,而且你想過冇有,要是那幾個小孩子的資訊資料在我們手上……哼。”
黑玫瑰秀眉微蹙。
“武警對付不了,幾個小毛孩還會弄不了嗎?”響尾的表情變得猙獰可怖起來。
走迴路邊後,很快一輛車開了過來,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來,裡麵的人骨瘦如柴,皮膚黝黑,耳朵上夾根菸。響尾看到他愣了一下:“你怎麼在這。”
“上車吧大哥。”
黑玫瑰倒是很自然地拉開後座的門坐了進去:“看來做事情還是我比你做得周到。”
響尾鐵著一張臉坐進副駕駛。
駕駛座上的這人是Ace組織的成員,代號蒼狼,是響尾的手下。
“響尾,這次你可是欠我幾個人情吧。一開始我聯絡他來接應我們,另外呢我還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你,剛剛還給你包紮傷口,要是這麼算起來你欠我三個人情啊。”
“我讓你救我了嗎。”響尾冷冷地說。
黑玫瑰嫌棄道:“嘖,我就知道我犯的最大的錯就是幫了你三次。”
響尾不語,隻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