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冉彤”這組比較幸運,為什麼呢?因為她們還冇走多遠就找到了個石洞,位置不錯,完全可以做“庇護所”。三人在附近找了些葉子鋪在地上,這樣也能睡了。她們現在正在找水源,一路上,林渢冉都在到處看那些花花草草,就像在找什麼一樣。玉雪彤在路上留下痕跡,以防找不到回去的路。
找了好久都冇找到,玉雪彤皺眉:“附近可能冇有河流什麼的,怎麼辦。”林渢冉說:“找找有冇有樺樹,樺樹汁液可以喝。”謝嘉瑩抬頭看看天空,晴空萬裡,怎麼也不像是會下雨的,隻好說:“走吧,去看看有冇有樺樹。”
林渢冉邊走邊說:“完了我想喝椰汁了怎麼辦。”謝嘉瑩噗嗤一笑:“當這是海南啊渢冉,走那麼久了你看有椰子樹嗎。”林渢冉嘟嘴:“就是想喝嘛,說一下都不行啊,這叫憧憬美好未來。”
樺樹和椰子樹冇找到,但是她們找到了竹子,有竹子就有竹筍,兩個sister開始挖竹筍,玉雪彤則是摘竹葉折小船。突然她眼一亮,跑到旁邊把地上一根又長又直的木棍撿起來,興致勃勃地拿給兩個姐姐看。謝嘉瑩噗嗤一笑:“撿來當武器?不錯哦少俠。”林渢冉肯定道:“多撿點,你撿的都是有用的。”
所以這也就導致她們回去的時候水和吃的冇找到多少但是某隻小的卻抱了好幾根棍子兜裡還揣著幾塊石頭。回去後謝嘉瑩和林渢冉思考著水和食物的問題怎麼解決,而玉雪彤卻隻顧著折騰她的那一堆“戰利品”,最後的結果是她忘了她們現在是在乾嘛然後興沖沖地拿著木棍開始練武。
林渢冉把摘回來的草葉搗碎,給謝嘉瑩塗抹在露出來的皮膚上:“天然花露水。”謝嘉瑩笑笑:“驅蚊是嗎?”“那可不,這要是不弄點驅蚊防蟲的我可遭不住。雪寶,過來我給你弄點。”
弄完後三人開始討論怎麼折騰這竹筍。“烤了?”玉雪彤摸著下巴思索著,抬頭看她們,“這玩意兒能烤嗎。”要說跟竹筍有關的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竹筍炒肉”,還是那種不能吃的,能不能烤她還真不知道。
林渢冉說:“燒烤也是種做飯的方式,反正能把東西弄熟就行怎麼就不能烤了。”玉雪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林渢冉鬥誌昂揚道:“好嘞,雪彤你去生火,這玩意兒交給我跟嘉瑩。”玉雪彤點頭離開,林渢冉和謝嘉瑩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拿出戰術匕首。
玉雪彤挑了個合適的地方挖了個比較淺的坑,然後去找石塊把它們圍在土坑周圍。接著她再去找柴火,把一些小樹枝折斷,在坑裡堆成一個圓錐形,她又找來更多柴火折斷加上去,這樣火堆就搭好了。
玉雪彤蹲在地上看著火堆,思考著:火堆是有了,怎麼生火呢。
在野外生火大多數人大腦裡肯定第一時間蹦出來的是“鑽木取火”四個字,玉雪彤也是。但她並不認為自己手鑽能鑽出火,事實上手鑽取火併不容易,還容易把手磨破。她需要製作工具。
謝嘉瑩看了她好一會兒,她碰碰林渢冉低聲說:“你去看看。”林渢冉扭頭一看,玉兔正蹲在火堆旁邊發愁呢,她噗嗤一笑,把手上的東西遞給謝嘉瑩,起身走過去。
玉雪彤自顧自地比劃了半天,確定要做個什麼工具了剛準備站起來,頭頂傳來一個聲音:“怎麼樣啊少俠,需要幫忙嗎?”抬頭一看,林渢冉正站在身後笑盈盈地看著她。玉雪彤站起來,冇有說話,隻是雙手做了個前後拉動的動作。
林渢冉懂了:“你想做弓弦鑽?”玉雪彤點頭。
林渢冉攬住她:“走吧,姐姐陪你。”玉雪彤有些無措道:“我之前在書上看過,不是很記得了。”林渢冉無所謂道:“沒關係啊我又不是不會。”
“找根棍子,短一點的不要太長。”玉雪彤聽話地在自己抱回來的那些東西裡翻找:“這裡冇有的。”“冇有嗎,那再去找找。”林渢冉扭頭,“嘉瑩,我跟雪彤一會兒回來。”
“哦,好,注意安全啊。”“知道。”
林渢冉把玩著戰術匕首:“找兩根,然後一根拿來鑽木,一根拿來做那個弓,然後一會兒回去的時候你做弓,鑽木那個我來,分工合作,怎麼樣?”“好,都聽你的。”
周顧飛那一組,高英輝和姚奕澤留在營地搭窩棚,他出去找吃的了。他走的比較遠,因為一路上冇發現什麼吃的和水,就在他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他聽到不遠處的草叢裡有什麼響聲。
周顧飛眉頭微蹙,淩厲的目光掃過去,草叢的枝葉在動,裡麵好像有什麼東西。
難道是什麼小動物?
周顧飛拔出戰鬥匕首,貓著腰,悄悄走過去。就在他離草叢幾步遠的時候,草叢突然傳來一聲響,葉子狠狠動了一下,緊接著安靜了。
他撥開草叢,裡麵什麼都冇有。
叢林裡會出現的活物很大可能是動物,說不定是什麼野雞野兔之類的,周顧飛想了想,決定在這裡做個陷阱看看。
謝嘉瑩把竹筍都弄好了,發現那倆還冇回來,於是便起來。她看到玉雪彤的火堆,淺笑:“挺好看的,她們冇回來我也生不了火,唉。”她伸個懶腰,在附近走走,思考上哪去弄水。
其實吧,林渢冉和玉雪彤已經找到要用的東西了,隻不過呢,一路上林渢冉都在給玉雪彤介紹那些植物,所以耽誤了時間。
“雪彤你來,你看看這個。”“三七嗎?”“聰明~三七可以散瘀止血,消腫,比如說咯血啊,吐血啊,還有外傷出血啊就可以用這個,把它磨成汁塗……”
玉雪彤除了學武也學醫,她的師父是內家拳高手,對醫術也有頗有瞭解。剛認識林渢冉的時候她知道這個姐姐是箇中醫彆提多高興了,當即提出要跟她學醫,所以玉雪彤可以說是林渢冉的“大弟子”,也是陳時雅的“師姐”。給她介紹中藥材是林渢冉非常喜歡的事。
也不知道聊了多久,林渢冉終於反應過來:“等下,我記得我們是出來弄鑽木取火來著?”玉雪彤呆呆地看著她:“是嗎?”不是給我講中草藥的嗎?
然後麵麵相覷了大概n秒後少主也想起來了:“……誒?好像是誒……”
“走走走快點,嘉瑩估計等我們等到白頭了。”
……
“好慢啊,我都準備自己弄了。”謝嘉瑩蹲在火堆旁嗔怪道,旁邊幾片樹葉上放著她用樹枝串起來的竹筍。林渢冉歉然:“sorry~不好意思啦~”謝嘉瑩下巴點點火堆:“你們來,我旁觀。”“ok,讓你見識一下神醫和少俠的厲害。”
林渢冉找到一根木棍,把它兩頭削尖,把這根做鑽軸,並在一塊用來做鑽板的木板上削一個小坑,把鑽孔旁邊的木料削掉,做出一個凹槽。玉雪彤則是把一根當做“弦”的繩索綁在作為“弓”的棍子的兩頭,為了便於調她把一頭打活結一頭打死結。弄好後,林渢冉把鑽軸繞在弦上,然後把鑽軸低端放在用作鑽板的木板上。
“有冇有墊的東西,給我墊一下這個。”林渢冉摩挲著鑽軸的頂端。謝嘉瑩隨手把一個小木塊遞過去:“行嗎這個。”玉雪彤接過來,在手裡試著抓握了一下,在適當的位置削一個小坑遞給林渢冉。
“還得是雪彤就是懂我。”林渢冉拿過來把鑽軸頂端放在小坑裡:“好嘞!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她一腳踩住鑽板,把鑽軸的兩端放進鑽板和墊板,把弓前後拉動,鑽軸便轉動起來。
“有煙嗎?”林渢冉邊拉動弓邊問。謝嘉瑩說:“還冇有。”過了一會兒便有絲絲縷縷的煙從鑽孔裡升起,謝嘉瑩馬上說:“有了有了渢冉!有了!”林渢冉聽了,便更快速地拉動弓,很快,煙出得越來越多了。
玉雪彤把炭火收集起來放進謝嘉瑩準備好的引火物裡,吹氣給炭火提供氧氣。林渢冉關心道:“小心彆弄到眼睛啊。”炭火開始蔓延,她感受到引火物的溫度在逐漸升高,她繼續吹氣,引火物開始冒出火苗,燙得她快要拿不住了。
謝嘉瑩趕緊說:“快,放進去,彆燙到手。”玉雪彤把引火物放進火堆,趴在地上繼續吹風供氣,讓它燃燒起來。
林渢冉拍拍手:“好啦這下可以烤啦。”
……
一個飯店裡,劉岩鬆正在跟幾個朋友吃飯,其中一個人提到了關於賀雅詩被綁案的事情,提到了一個他覺得有點耳熟的名字。
玉雪彤。
“玉雪彤?”他嘴裡咀嚼著這個名字,眉頭皺在一起,“好像在哪聽過……”
這個名字對他來說並不陌生,他確定自己一定在哪聽過或者看過,可他一時想不起來。
“你聽過?哦對,她本來好像就是你們顧州市的,那小姑娘之前跟我們隊長……”
隊長!劉岩鬆彷彿一道電光炸開腦門,他一下想起這個名字是誰了。
“對啊,玉雪彤,隊長的女兒好像就叫這個名字。”他恍然大悟。
那位朋友很詫異:“什麼東西?你們隊長的女兒是玉雪彤?”劉岩鬆點點頭,陷入了沉思。
劉岩鬆的隊長是刑偵三隊的安萱,也是玉雪佳和玉雪彤的母親。
對大女兒參軍,小女兒加入少戰的事,她從來冇有意見,相反她非常支援。她深知軍人和警察的天職是什麼,保家衛國,為人民服務。她和丈夫玉翔宇都是人民警察,培養出了兩個軍人女兒,為此他們非常驕傲。
下午,安萱在辦公室翻看檔案,劉岩鬆敲門而入,他是來給安萱送檔案的。
“隊長,你要的檔案。”
安萱接過來:“好,謝謝。”
劉岩鬆並冇有離開,他說:“隊長,我能不能冒昧的問您一個問題。”
安萱好奇地看著他:“什麼問題?”
“我記得您有個女兒,是叫玉雪彤對吧?”
一聽到女兒的名字安萱不由得露出一絲笑容,她點點頭:“是啊,怎麼了,突然想到這個?”
劉岩鬆一愣,隨即隨口道:“我腦子裡突然冒出這個名字,我一下覺得耳熟說好像在哪聽過,想起來了,就來問問。”
安萱瞭然一笑:“哦,是的,我也記得,想不到你還有印象。”
“我就說突然想起來好像您之前說過,就想來問問,不好意思啊隊長。”
“冇事冇事。”
“那行隊長,那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嗯,去忙吧。”
劉岩鬆轉身離開,門關上後,他臉上露出一絲異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