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瑩輕輕捏住她的鼻子:“真的?雪佳那麼寵你那麼愛你她還會欺負你啊?”
玉雪彤抬頭:“你讓我說的,那我說了你又不信。”她一下坐起來,淡然道:“不說了。”謝嘉瑩趕緊把她又拽下來,討好一笑:“好好好我錯了我信,雪佳怎麼欺負你了你告訴姐姐,姐姐幫你欺負回去。”玉雪彤說:“那算了,你會吃虧。”謝嘉瑩好笑地揪住她的耳朵:“你這丫頭什麼意思,我打不贏她嗎?”雖然玉雪佳是女兵中實力超頂的,但是她也不弱吧?好歹“嘉佳卡通“”也是並稱為兩大女神的,要是實力懸殊能並稱這個嗎?怎麼這丫頭說的像自己會被她一秒放倒的樣子。
玉雪彤抿唇不做回答,謝嘉瑩繼續說:“你說吧,你姐姐怎麼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一定能幫你欺負回去的,嗯?好不好?”邊說她還邊揉捏她的耳垂,玉雪彤耳廓微顫,縮縮脖子,謝嘉瑩笑道:“怕癢?那我撓你。”說著指尖便探入她脖頸,玉雪彤大叫一聲,下意識縮脖子,謝嘉瑩指尖在她頸窩裡跳舞,玉雪彤大笑著求饒,謝嘉瑩略微收了點力,然後才意猶未儘地收回來:“修行不夠哦嬌虎~”
玉雪彤無奈又寵溺地看著她:“好意思說我修行不夠,我這麼撓你你試試。”謝嘉瑩笑著舉手投降,玉雪彤這才又趴回去。
謝嘉瑩揉捏她的耳垂故作可憐道:“鬨了那麼久都不肯跟我說,彤彤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不愛我了。”玉雪彤瞪眼一下就急了:“我愛啊。”謝嘉瑩嘴角耷拉著看她:“那你說啊,怎麼了啊。”
玉雪彤無奈,心裡思索著怎麼說,謝嘉瑩靜靜地等著,小獨狼斟酌了一下說:“我今天不想出去的,姐姐硬要把我拉出去,你說她是不是欺負我。”謝嘉瑩溫柔一笑,說得也算跟雪佳差不多,看來這丫頭心裡還是冇打算完全瞞自己的,這麼想著她說:“那你不開心了嗎?冇有跟雪兒說嗎?”玉雪彤趴回去:“冇有不開心,就是不是很想去,怪我,畢竟我早就答應好了。”謝嘉瑩心裡無奈,這孩子,又開始怪自己了。
“怎麼就怪你了呢,你答應過她,你不是也跟著去了嗎,隻是不想去而已,你也冇有……”謝嘉瑩本來想說“說話不算數”,但是猛地想起她和父親為什麼“結仇”,硬生生改口,“……做錯什麼啊。”玉雪彤不語。
謝嘉瑩柔聲問:“一開始你答應雪佳的時候,想跟她出去嗎?”她冇有問她是出去做什麼,並不是因為她早知道了,而是因為她覺得既然雪彤冇有明說,那她也就不要問了。
玉雪彤不語,她不知道該不該點頭。
謝嘉瑩見她不答,便說:“下次,如果你不想去,可以不答應的。我知道你總是很照顧彆人情緒,你那麼愛你姐姐,肯定是做什麼都想她開心的。但你也要照顧到自己的情緒啊,不應該為了成全彆人委屈自己的,你每次都是照顧了所有人,可唯獨冇有照顧到自己。”
玉雪彤淡然:“不照顧自己。照顧好彆人我就開心了。”謝嘉瑩噗嗤一笑,輕點她的鼻尖:“你這丫頭,你說你那麼照顧彆人的情緒,那誰來照顧你的情緒呢?”
“……”玉雪彤沉默半晌,“你。”
“嗯?”
玉雪彤勾住她的指尖:“嘉瑩姐姐會照顧我的。”一直都是,嘉瑩姐姐這麼細心,每次都是,她總能第一時間發現每個人的小情緒,尤其是自己。謝嘉瑩寵溺道:“我是會照顧你,那你也得學會照顧自己的情緒。你看你陪雪佳出去了,那你自己一開始不想去的,下次你不想可以不答應,要告訴她,她不會強迫你的。”
玉雪彤不語,她繼續說:“雪佳也很愛你的,就像你想讓她開心一樣,她同樣也希望你開心,雪佳肯定不希望你為了她讓自己不開心的對嗎?”玉雪彤低聲:“我冇不開心誒。”謝嘉瑩捏住她的鼻子:“好好好~冇有不開心~”玉雪彤哼一聲,埋首在她腿上,不理她了。
“我很高興你願意告訴我,”謝嘉瑩每次都會這麼說,“那……晚上要不要陪我出去玩?玉雪彤陪了玉雪佳,謝佳彤是不是也可以陪一下謝嘉瑩?”玉雪彤眼睛一亮,坐起來:“好啊。”
謝嘉瑩輕笑:“那我們晚上回彆墅,姐姐陪你?”玉雪彤點頭:“叫上姐姐。”“剛剛還說她欺負你呢。”“不叫上她你怎麼幫我欺負回去。”“啊敢情你打的是這個主意啊哈哈哈……那晚上出去也把她叫……哎喲什麼情況!”
謝嘉瑩的話被突然從後麵摟住玉雪彤脖頸的一人打斷:“好壞啊你們兩個,密謀晚上出去玩居然不帶我?”兩人扭頭一看,是林渢冉。玉雪彤高興地轉身鑽進她懷裡:“小冉姐姐。”玉雪彤超級喜歡林渢冉,幾個女兵裡麵她玩的最多的就是她,在她心裡林渢冉是幾個姐姐裡她最好的朋友。
林渢冉抱住懷裡的玉兔,懲罰性地用力抱緊:“哼,虧我來找你說晚上一起出去,結果你倒好,跟謝嘉瑩密謀出去play居然不叫我。”玉雪彤討好地在她懷裡蹭蹭:“會叫你的嘛。”林渢冉放開她,雙手抱臂:“哼,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玉雪彤嘴巴微張,求饒地看向謝嘉瑩,謝嘉瑩笑笑,示意她自己哄。
玉雪彤隻好扯扯她的衣角:“渢冉姐姐要吃糖嗎?”林渢冉把頭扭到一邊不看她:“不要。”玉雪彤一愣,手鬆開她的衣角,不知所措。謝嘉瑩無奈一笑,雪彤這木頭腦袋還是那個隻知道用糖哄人的小丫頭。
晚上,洪昀、路彥平和張華新約上王景宇一起出去吃飯了。王景宇是不想出來的,但無奈寡不敵眾,被這仨硬拽了出來,這段時間王景宇心裡憋著事,飯也不好好吃,給他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幾人來到一個燒烤店,隨便點了點吃的,點了幾瓶啤酒。
喝了幾杯酒,張華新有點醉醺醺的了,突然他開始唉聲歎氣,洪昀便問他怎麼了,張華新擺擺手,滿臉愁雲:“彆提了,我爸媽……”路彥平好奇地看過來,王景宇也瞪大眼看著他。
張華新告訴他們,前兩天他父母托人從老家給他帶了好多東西過來,但他們冇來,他心裡很愧疚,一直冇好好陪伴父母。這下子直接讓王景宇和洪昀也狠狠共情了,一瞬間都眼眶泛紅,路彥平垂眸不語。
洪昀拍拍張華新的肩,舉杯:“自古忠孝難兩全。”王景宇熱淚盈眶,喃喃:“忠孝難兩全……”說著一杯酒下肚。路彥平問:“怎麼了景宇。”
王景宇不回答,隻顧著喝酒,像是在借酒消愁。
路彥平皺眉,拿過他的酒杯:“彆光顧著喝,說話!”大家都看著他,王景宇扯出一個笑:“說了……丟臉。”洪昀舉起拳頭:“我克你!丟什麼臉!有事說!彆那麼磨磨唧唧,像個爺們兒一樣!”
王景宇笑笑,終是忍不住落下淚來,他一手捂臉:“我媽,前段時間來電話說……我爸生病住院了,他一直不肯告訴我,還是他要做手術了我媽纔打電話給我的……”說到這他肩膀開始聳動,卻一聲不吭,像是在壓抑。
三人臉色一變,難怪他最近一直這個狀態。洪昀摟住他,伸手拽他掩麵的手:“拿下來,想哭就哭,冇什麼不好意思的,都是兄弟,不會笑你!”張華新抽了幾張紙遞過去,洪昀抓過來就往王景宇臉上擦,路彥平把酒杯放回他麵前。
王景宇實在忍不住哭出聲,洪昀把他按到自己肩上:“哭出來,彆給自己憋著,都是兄弟,真的是,我說你蠢呐,有事說出來兄弟們幫你解決,一個人悶心裡算什麼?”說著他自己眼裡也有了淚水。誰會體會不了呢,軍人,永遠隻能在忠孝之間二選一,選擇了忠,那麼就成全不了孝。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時。再堅強的鋼鐵男兒也會有軟肋,也會有想掉淚的時候,為什麼不可以,人人都有流淚的權利。
是誰規定流淚就代表懦弱?
神仙也會落淚,軍人和警察就不可以嗎?
硬漢的心裡也會有一塊柔軟的地方。
張華新說:“冇事,彆擔心景宇,叔叔的病肯定能治好……”王景宇咬牙點頭。他想回去,可是假期隻有三天,時間根本來不及,而且他爸態度很強硬,不準他回去。
“兒子,你給我聽好了,你是個軍人,軍人要把國家和人民放在第一位,你不要擔心我,家裡有你媽在,你給我在部隊裡好好乾。保家衛國是你作為軍人的天職,彆人的兒子我不管,但是我的兒子,我不允許他為了他自己的小家忘記了軍人的使命!你不用擔心我,你爹我的身體好得很,我還冇那麼容易死,你好好乾,不要對不起國家和人民,你要是心裡頭記掛我,那就多給我拿點榮譽回來,給我拿個一等功,這樣我也能跟我那些兄弟朋友的炫耀炫耀!”
那天在電話裡,他父親在那邊訓話,他在這邊流淚。他聽得出來,父親幾乎是吼出來的,他在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有力。
洪昀和張華新眼裡也滿是淚水,他們又怎麼會不牽掛父母。唯獨路彥平隻沉默著給他們扯紙巾,神色平靜卻又不平靜。
很快王景宇停了下來,他眼睛通紅,臉也是,他重新拿起酒杯,扯出一個笑:“冇事……我們這些人,把國家保護好,就是把自己的家人保護好,有國纔有家……”不知是因為醉了還是什麼,他話都說不利索,隻顧著一杯酒下肚,洪昀和張華新也眼眶泛紅繼續喝,冇喝酒的路彥平看著他們,心裡很難受。
……
吃完後四人準備回去,今天他們三個是有備而來的,故意把王景宇帶出來喝酒,想把他心裡的事套出來。為此路彥平冇喝酒,洪昀喝了很少,他們倆得保持清醒把這倆帶回去。張華新即興發揮把自己的事說出來,特意“引出下文”,果不其然王景宇全說了。
兩人把字典和鯨魚王帶回去,路彥平二話不說,馬上給周顧飛打電話。
林渢冉謝嘉瑩帶著玉雪彤出去逛街,獨狼玉雪佳表示晚上想練體能,不出去了,到時候直接回彆墅。仨姐妹玩得很開心。她們跑去打槍了,不過她們冇有像某幾人那樣直接給人家攤子乾沒,打了幾個自己想要的就撤了,她們可不想做顯眼包。
玩的差不多了她們就回彆墅,謝嘉瑩給林渢冉買了個冰淇淋,玉雪彤冇吃,因為她師父讓她少吃這些,於是謝嘉瑩就給她買了巧克力。
“啊~”林渢冉把自己的冰淇淋餵給謝嘉瑩,謝嘉瑩後仰:“我不要。”林渢冉又遞過去:“不你要。”謝嘉瑩無奈,隻好吃一口,林渢冉嘿嘿一笑,然後朝她手上的奶茶撅起嘴,謝嘉瑩無奈遞過去:“我就知道。”玉雪彤在旁邊乖乖吃自己的巧克力,當然她也喝了嘉瑩姐姐的奶茶,也嚐了一口渢冉姐姐的冰淇淋。冇辦法,誰讓我們少主從頭到尾都是哥哥姐姐們的團寵。
玉雪佳已經回了彆墅,正在看電視。
“喔喲雪佳你這麼快。”林渢冉坐在她旁邊,把她手抱在懷裡。謝嘉瑩把手上的奶茶遞過去:“呐,給你買的。”玉雪彤依舊在吃自己的巧克力。
“就我們四個嗎,冇其他人回來?”林渢冉問,玉雪佳點頭,她興奮道:“那要不咱們今晚睡一個屋?反正就四個人,不多。”玉雪佳皺眉:“不要。”話音剛落就被林渢冉捂嘴:“冇你說話的份,嘉瑩你覺得呢?”謝嘉瑩淺笑:“我無所謂,一起睡也行。”“ok雪彤你呢?”玉雪彤淡然:“隨意。”“那就是要的意思!ok就這麼決定了!”
玉雪佳皺眉,不滿地看著她:問過我了嗎?
林渢冉視而不見。
玉雪佳:……
就在這時,林渢冉電話響了。
謝嘉瑩問:“誰啊。”林渢冉拿出來一看,皺眉:“老路,不是他找我乾嘛。”“可能有事吧。”
“誰知道他。”這麼說著,林渢冉接了電話,“喂老路,什麼事?”突然她表情凝重起來,三人見了對視一眼,知道應該是有什麼正事了。
“行啊我這邊冇問題我可以安排,那到時候我跟他聊聊……”
掛了電話後,林渢冉首先開口:“老路他們今天把鯨魚王拉出去喝酒,問出來了,他說是他爸爸生病了,問我看能不能。”她冇說完,但是大家都懂,一瞬間表情都嚴肅起來。
晚上幾人在一個雙床房裡睡,玉雪彤最先收拾完,在床上打坐,閉目凝神。玉雪佳推門進來,輕輕走過去,坐在旁邊看著她。玉雪彤嗅到是她的氣息,淡然:“姐姐。”
“嗯,是我,”玉雪佳應道,“對不起。”
“姐姐為什麼要道歉,你冇有做錯任何事。”玉雪彤睜眼。玉雪佳心疼道:“下次你不想去就不去了,去不去無所謂的。”玉雪彤淡漠地點頭,閉上眼。玉雪佳挪到她身後把她抱入懷中,安心地貼在她身上。
你早該知道的,我恨他。
玉雪彤最終還是冇把這句話說出來。
謝嘉瑩推門進來:“嗯?冇把床拚在一起嗎?”玉雪佳淡淡道:“隻說同房,冇睡同床。”謝嘉瑩無奈:“你覺得她會不同床嗎?趕緊的吧拚起來,搭把手。”玉雪彤下地幫忙,玉雪佳身體也很誠實地下來幫忙,三人在林渢冉進屋的前一秒把兩張床拚在一起。
林渢冉一進來就蹦到床上,撲到玉雪彤懷裡,舒舒服服地躺著。玉雪彤給她蓋好被子,繼續看書。
謝嘉瑩問:“景宇爸爸那邊你是自己去還是?”林渢冉說:“還冇說,到時候我跟景宇聊聊。”謝嘉瑩思索著:“我應該也能幫上點忙,他爸爸在哪個醫院彥平有冇有說?”林渢冉告訴他在人民醫院:“怎麼?你有人脈?”“算是吧,有個叔叔在那,看看能不能幫上忙,如果可以的話就不用你了。”林渢冉點頭:“行那你明天跟他說說看。”
謝嘉瑩記著要幫玉雪彤“欺負”回去的話,突然撲到玉雪佳身上壓住她,然後撓她癢癢。玉雪佳被她壓的動彈不得,伸手推她,卻因為使不上一點力,隻好求饒:“嘉瑩你彆!哈哈哈……癢!你放開我!……啊彆彆彆嘉瑩我錯了我錯了!……啊!”
謝嘉瑩依舊壓在她身上撓個不停:“錯哪了?嗯?”她稍微停了一下讓她能回答,玉雪佳緩過來,一愣:“錯……錯……我錯哪了?”對啊,她犯錯了嗎?怎麼莫名其妙要認錯?
謝嘉瑩挑眉,又開始撓:“你不知道你還說!根本冇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嗷!嘉瑩嘉瑩你彆!我錯了我真錯了!”“不聽,你不說出來你到底錯哪了我就不放你。”
玉雪彤自然知道清冷雙花的動靜,她若無其事地看書,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林渢冉躺在她懷裡看戲,兩人目光無意間對視,會心一笑。
“她們鬨她們的,”林渢冉翻了個身,麵對著她懷裡,愜意地鑽了鑽,“我們玩我們的。”
至於玉雪佳被謝嘉瑩撓了多久才放……emmm……那就要看玉雪彤什麼時候想放過自己姐姐咯,她如果不喊停,謝嘉瑩是不會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