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謝嘉瑩和六小隻遇到了那麼一點“小麻煩”。
嗯……怎麼說呢……
就是有點承受不住人家的感謝。
哦,冇什麼大事,也不過就是救下個小孩,然後人家家裡到處找他們要道謝,還整了個錦旗。
這天他們外出錄歌,李曉瑜、馮昱浛、秦安濤和陳時雅四人去小賣部買吃的了,剩下三人在外麵等著。
突然,謝嘉瑩與一個抱著個小孩、步伐匆匆的男人擦肩而過,職業本能促使她一下扭頭打量他。那人戴著頂鴨舌帽和口罩,被抱著的小孩大概五六歲的樣子,正趴在他肩上睡覺。
路邊停著一排車,看樣子男人的車就停在前麵不遠處。謝嘉瑩秀眉微蹙,目光警惕,扭頭叫了下兩小隻,朝男人歪頭示意,兩人對視一眼自然會意,三人二話不說就跟過去。
雪彤和奕澤都冇問,那男的裝扮可疑,還抱個小孩,都知道謝嘉瑩是在懷疑什麼。
謝嘉瑩走上前叫住他:“誒先生你好,請問這附近有冇有飯店啊?”男人警惕地看著她,抱緊了點懷中的孩子往後側了側身,不耐煩地大聲說:“前麵就有!”
謝嘉瑩微笑:“好的謝謝啊。”男人剛轉身,謝嘉瑩的笑容就一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嚴厲,兩小隻不約而同抬頭看她。
他們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他的舉動,目前至少可以斷定一點:這個男人,絕不是這個孩子的父親。
謝嘉瑩一抬下巴,兩小隻立刻上前。
就在這時剩下四人也剛好出來了,一出來冇看見他們人,扭頭一看見他們跟著一個男人,本能地感覺到有問題,趕緊跟上去。
謝嘉瑩一把搭上他的肩:“站住。”另外兩人包圍住他,男人一驚,甩開謝嘉瑩的手撞倒玉雪彤就跑。謝嘉瑩眼神一凜:“追!”三人追上去,剩下四人也跟上來。
男人知道自己跑不過他們,把小孩往後一丟,陳時雅大驚:“接住!”姚奕澤張開雙臂一把抱住孩子護住他,冇站穩跪在地上差點摔倒:“嘶……”馮昱浛停下來:“怎麼樣昱浛冇摔著吧?”姚奕澤搖頭說冇事,看著懷裡的小孩。
馮昱浛問:“怎麼回事?”“可能是拐小孩的,謝姐先發現的。”馮昱浛眼神瞬間狠厲起來,伸手探孩子的呼吸:“應該是被下了迷藥。”
“打電話,請求支援。”“明白。”馮昱浛掏出手機。
其他人還在追。
“彆跑!”“站住!”一個跑五個追,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路人:emmm……他跑,他們追,他插翅難飛?
男人上車關上車門。幾人追上來,謝嘉瑩毫不猶豫地一步踩上踏板,與此同時手抓住了車頂的欄杆,敏捷地翻身一躍,在車子發動的同時上了車頂,整個人趴在上麵。
“姐!”四小隻大驚,立刻追上去,謝嘉瑩趴在車頂,一隻手死死抓住欄杆,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丟下去。四小隻追上來,見謝嘉瑩丟下來的是車鑰匙,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他們知道追不上了。玉雪彤惡狠狠地從喉嚨裡憋出一聲低吼。李曉瑜眼疾手快舉起發射器,對準那車發射發訊器,發訊器貼在車尾上。
秦安濤著急:“不能讓他跑了!車牌號記冇?”陳時雅掏手機:“顧E04569!”
玉雪彤和李曉瑜都看著自己的多功能手環,上麵的全息投影屏顯示出發訊器——也就是車的位置。
李曉瑜向秦安濤伸手:“車鑰匙,我回去拿飛行器。”玉雪彤馬上說:“我也去。”
“你們飛,我開車追。”秦安濤說,“小艾,你回去找他們。”
陳時雅點頭:“小心。”轉頭往回跑。
李曉瑜挑眉:“挺押韻啊小濤。”玉雪彤抓著她就跑,什麼時候了還貧嘴。
馮昱浛已經報警了,叫了救護車。小孩還冇醒,聯絡不了他的家長,隻能先等警察和救護車來。
“他怎麼樣?”陳時雅蹲下來下意識拿過小孩的手,姚奕澤無語:“深井冰啊你,人隻是暈了又不是要死了你把脈是有事嗎?”陳時雅一愣,訕笑著收回手。
冇見其他人回來,馮昱浛皺眉:“他們呢?”陳時雅說:“去追了,嘉瑩姐上那人販子的車了,曉瑜打了發訊器。”姚奕澤憤恨道:“決不能放過他們,人販子罪無可恕!”
陳時雅點頭:“這次說不定有大收穫,順著他追下去一定還有線索。”
馮昱浛表情凝重:“很有可能,說不定能找到他的同夥和窩點,還有他們之前拐走的小孩。”
另外三人那邊,李曉瑜從車後備箱拿出飛行器,這次玉雪彤冇帶,但問題不大,一個飛行器載兩個人完全冇問題。
李曉瑜站上飛行器調整路線等等,秦安濤動作麻利地跳進駕駛座,搖下窗戶對兩人說:“位置。”
玉雪彤點擊全息投影屏:“發你手機。”“好,我先追。”
玉雪彤看著車遠去,李曉瑜叫她:“走了。”玉雪彤站上去,飛行器自動伸出環扣固定住她的雙腳,她抱住李曉瑜的腰,李曉瑜微笑:“抓好了阿玉。”玉雪彤撇嘴,一臉彆扭樣。
飛行器底部噴射出火焰,升空飛出去。
玉雪彤無奈地搖頭。李曉瑜看著飛行器投影出來的路線:“能看到罪犯和濤子,路線傳他了嗎?”“嗯。”
玉雪彤在她耳邊說:“有近路嗎。”“不是姐你早說啊我真服了。抄嗎?”“不了。控製速度。”“我知道的謝謝,咱還是懂交通規則的。”
玉雪彤用喉嚨發出低吼聲,李曉瑜下意識縮脖子:“不是你彆嚇我,我感覺你下一秒就要咬我了。”“脖子。”“你真是狗啊!”“我喜歡。再說咬你脖子。”“昂~耳垂,脖子遭不住。”“那算了你咬我吧。”“嗯?那回來你飛,我咬你。”“滾。”“自己說的……”
罪犯開車在路上狂奔,左搖右擺,橫衝直撞,目的明顯就是要把車頂的謝嘉瑩甩下來。謝嘉瑩緊緊抓住四周,一邊不讓自己掉下去一邊想辦法進車裡,控製罪犯的行動。
謝嘉瑩估計他冇有槍支,不會對她造成生命危險,於是挪動著,上半身探出來,伸手想去開車門。車裡的人販子從窗戶看得一清二楚,當然不會給她機會,咬牙,猛打方向盤。謝嘉瑩身形一晃差點摔下去,趕緊抓住車身穩住,心有餘悸地喘氣,這要是摔下去可不是小事情。
在這時候她還有空閒吐槽一句:“還真是速度與激情。”
前麵是個轉彎,謝嘉瑩嘖一聲,絕對又要搞事情了。不出她所料,又是個急轉彎,她的身子不受控地往右邊猛地晃出去。
“呃!”謝嘉瑩五官皺在一起,她的兩隻腿已經垂在外麵了,要是不抓好那可直接摔下去了。
她手上用力,死死地抓著欄杆,吊著自己的身子。這對她而言正是個機會。她調整一下身形,一下翻身出來,腳踩在踏板上,左手抓著車頂的欄杆,右手去開副駕的門,但門鎖了。
謝嘉瑩又氣又急。
罪犯見狀大驚,猛打方向盤。她差點又被甩下去,緊緊抓著車門和欄杆。謝嘉瑩無奈,現在她冇機會,得先穩住。
前麵是紅燈,謝嘉瑩抬頭一看,但估摸著他也不會停,心裡依舊著急。
果然,罪犯抬頭看著亮起的紅燈,咬牙,一句臟話惡狠狠地蹦出來,絲毫冇有停的意思,一踩油門,迎著紅燈直衝過去。
“呃!該死的。”謝嘉瑩忍不住脫口道。
一陣尖銳的刹車聲劃破天空,伴隨著一道撞擊聲,兩輛車撞在一起,一輛摩托車冇來得及有所反應也撞了上來,直接被撞翻。突如其來的撞擊導致謝嘉瑩一下摔下去,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滾出老遠才停下來。車禍的發生讓周圍的車輛都停下了,群眾也駐足觀看。
“嘶……”謝嘉瑩呲牙咧嘴,臉色痛苦地躺在地上。身上好幾個地方磕破了,她不顧身上的疼痛,艱難地爬起來。罪犯的車雖然跟彆人撞上了,但並無大礙,他趕緊開車逃命。謝嘉瑩大驚,趕緊又奮起直追,跑了幾十米她停下了,氣呼呼地揮舞了下拳頭,轉頭朝那個摩托車司機跑去。
摩托車司機冇有戴頭盔,頭被撞破了,滿頭是血,暈過去了。謝嘉瑩一邊維持現場秩序一邊對摩托車司機進行緊急救護,她心急如焚,不住地往後張望或抬頭望天,弟弟妹妹們還冇趕過來嗎?
就在這時,空中有什麼東西極速飛來,正是曉瑜和雪彤,謝嘉瑩大喜。
李曉瑜大驚失色:“車禍!”玉雪彤往下一看,見是小瑩姐姐,神色瞬間冷下來。李曉瑜儘管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她瞭解她,立刻說:“冷靜冷靜,彆嚎,嬌虎。”
“是小瑩姐姐,”玉雪彤冇嚎,她的多功能眼鏡自動放大下麵的景象,她四處看看,“目標車輛不見了,也冇看見安濤。”
“小秦還冇過來,”李曉瑜看著全息投影屏上的位置,又看看下麵正在朝她們招手的謝嘉瑩,“下嗎?”
就在這時謝嘉瑩電話來了:“快追!往那邊跑了!”“姐你怎麼樣?”“我冇事你們快追!彆讓他跑了!”
“好!你在這等,安濤該也馬上來了!”李曉瑜邊說邊控製飛行器加速追上去。
很快她們就看到了那輛車。
玉雪彤冷言:“下去。”李曉瑜直接飛下去,與罪犯的車並駕齊驅。罪犯大吃一驚。
罪犯:不是兄弟們,早說這倆會飛啊!早說我就不來了。
他驅車朝她們撞過來,李曉瑜直接升空拉開距離。
“打輪胎!”她怒吼。
玉雪彤看了眼輪胎:“自己的裝備什麼殺傷力不知道?打不了!”李曉瑜一想也是,於是直接來到車前麵,在車前麵飛。罪犯見狀目瞪口呆,加快速度想撞上去,但他快不過李曉瑜的飛行器。
他又罵了一句,踩刹車猛地停下來,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
“停了?!”李曉瑜大驚,立刻也停下,“想跑!”
玉雪彤冷笑一聲,跑不了的。
就在罪犯刹車的瞬間她已經轉身舉起手臂,手臂上的發射器對準擋風玻璃一顆鋼珠射過去,擋風玻璃應聲而碎。下一秒,她的多功能眼鏡瞄準罪犯的額頭,手在鏡框上輕輕一捏,罪犯突然就像中了什麼一樣身子軟下來,暈過去了。
李曉瑜降下高度,還冇落地呢玉雪彤就先跳下來,李曉瑜大驚:“哎嬌虎!”她也趕緊下來跑過去。真是的,車停好再下車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是不懂啊?
玉雪彤一把拉開車門,動作麻利地把他的安全帶解開,摸索著他身上的可疑物品,又去檢視後座和後備箱,把李曉瑜打上去的發訊器取下來。
“聯絡指揮中心和他們幾個,快!”
“是。”李曉瑜打完電話,看著罪犯額頭上一根細小的銀針,伸手把它輕輕拔出來收好,然後在周邊阻止其他人靠近。這要是彆人,一個小孩怕是冇有多少“威懾力”,但是現在在這的是李曉瑜。身屬少戰的她早已有了尋常人所冇有的特有的氣場,加上她一臉認真,說的話聽上去很專業,讓人下意識以為她是懂這方麵的專業人士,所以大多數人都不動了。哪怕少數幾個人還想上來幫忙,也會被玉雪彤一個瞪眼一聲怒吼解決。
很快一輛車趕過來了,秦安濤從車裡下來,怕引人注目所以他把車停在不遠處自己跑過去的,一去就問:“怎麼樣?人呢?”
玉雪彤答:“躺著呢。”李曉瑜點頭:“活的。”
秦安濤哭笑不得:“誰問這個了。”
李曉瑜問:“你過來的時候冇看到嘉瑩姐?”“看到了,她讓我直接過來我就冇下車直接過來了,她那邊交警已經到了,但救護車還冇到。”
謝嘉瑩那邊見交警已經來了,就想趕緊去找弟弟妹妹們,她先打了電話,擔心李曉瑜在“開飛行器”不方便接就給玉雪彤打。
電話一接通,兩個人就同時說話。
“雪彤你們現在在哪呢,安濤呢?警車那些到了嗎?”
“姐你冇事吧,受傷冇?報警叫120了嗎?”
謝嘉瑩停下來讓玉雪彤先說,其實她平時接電話都是先讓彆人先說的,但現在實在太著急擔心了。
“追上了,吃了我一根麻醉,後備箱還有繩子麻袋什麼的。”
另外兩人在旁邊聊天:“人販子實錘。”“一錘子直接就給他捶死了,錘的死死的。”
玉雪彤瞥他們一眼繼續說:“姐你呢?傷著冇?”
“冇有就磕了幾下,交警到了救護車還冇來,”謝嘉瑩看著正在忙活的交警,“你們小心點,我再打個電話問下時雅他們那。”“好,有什麼事打電話。”
謝嘉瑩掛了電話立刻給陳時雅打,等了好一會兒才接通,給她急得不行:“小雅?”那邊吵吵鬨鬨的也不知道是在乾嘛,好像還有哭聲,陳時雅答:“哎姐,你怎麼樣追上了嗎?”“我冇,我被甩下來了,雪彤曉瑜她們追上了,你們呢?”
“啊?!姐你從車上甩下來?!你冇受傷吧姐?你?……冇事嗎,真的嗎?真的冇事你冇騙我?哦好……警察已經到了,然後小朋友的家長也來了……誒叔叔阿姨彆彆彆彆這樣!真的!彆!……啊我在姐,昂……那怎麼著,姐,我們過去找你們嗎?……”
陳時雅一邊跟她打電話一邊跟那邊的人說話,謝嘉瑩聽著那邊的聲音輕笑一下,她大概猜得到發生了什麼。
警察和這個小孩的父母都到了,他們過來後看到自己兒子平安無事那哭的啊,剛從姚奕澤懷裡把兒子接過來就對著他們跪下。這給三隻小雛鷹嚇得手足無措,趕緊去扶他們連說彆這樣,說這是他們應該做的。受害者家長怎麼會聽,一個勁地要跪下,哭著說這是救命之恩,嘴裡不停道謝,受害者父親甚至要磕頭,給三小隻嚇得不知怎麼辦。圍觀群眾也都在議論紛紛,有罵人販子毫無人性的,有說這對父母很幸運的,都在誇這三個孩子“見義勇為”“拯救了一個家庭啊”。
三小隻都很擔心,這一下絕對鬨不小,他們想低調的啊……
好不容易安撫好受害者一家,三小隻來到刑警麵前,配合他們的工作。他們表示自己還有幾個同伴去追人販子了,請求支援。
……
罪犯那邊,警察來後檢查了車輛,把他帶走,請謝嘉瑩和六小隻去局裡協助調查工作。受害者一家一直說要等幾位恩人都回來了好好感謝,所以其他幾人回來後這對父母就又迎上來下跪,痛哭流涕。
公安局裡,幾人正在配合警方調查,描述當時的情況。
“你是根據什麼判斷他有問題的?”
謝嘉瑩回答:“他那身打扮和行為舉止本就讓人起疑。一個父親在孩子睡著的時候應該會走得穩穩噹噹的怕吵醒孩子。後麵我試探他的時候他動作刻意,一副生怕我搶孩子的樣子,我們就斷定他有問題了。”
“那個小弟弟醒了後說他在原地等爸爸媽媽買水回來,結果突然就被迷暈了。”
“我在他車上搜出了很多東西,繩子麻袋藥瓶,他口袋裡有塊濕手帕,應該就是用這個迷暈那孩子的。”
“我覺得這個人一定要追下去,他肯定有同夥有窩點,一定得給他搗了。”
“……”
詢問得差不多了,負責的刑警站起來與謝嘉瑩握手:“感謝你們的見義勇為和協助,有關幾位少戰隊員的事我們會幫助保密,你們不用擔心。”“好,感謝。”
幾人離開警局在附近找了個地方坐下,陳時雅去附近買藥了。
李曉瑜拉著謝嘉瑩的手檢視她的傷。她雖然冇受什麼重傷,但摔下車的時候擦傷磕傷了好幾處,說冇什麼大事就冇去醫院。
馮昱浛埋怨地看她一眼:“姐你真是,到時候讓林神醫知道了你就老實了。”
謝嘉瑩訕笑著聳肩縮脖子:“可彆嗷,讓她知道了我可好不了了。”林渢冉作為醫生,平時大大咧咧的,但是一旦涉及到健康方麵的問題她可不含糊。平時就嚴格監督大家的生活習慣,受了傷生了病她可是如臨大敵,少不了一頓教訓。
李曉瑜心疼地說:“疼嗎姐。”謝嘉瑩揉著她的頭髮笑說:“不疼啊,這點磕磕碰碰的都家常便飯了。”李曉瑜氣得抿唇,啞口無言。
“軍人也會疼啊,”玉雪彤拿起她的手,“你是軍人可也是女孩子,笨。”雖然她知道這點算不上什麼,隨便一點磕磕碰碰的如果都要嚎叫半天那實在令人無語,更何況是軍人。軍人有傷是正常的,甚至還有說傷疤對軍人來說就是軍功章。但是她還是會心疼,這是自己姐姐啊。
謝嘉瑩用頭頂她的腦袋:“好啦我笨,那彤彤我疼,你給我吹吹?”玉雪彤彆扭地看她一眼,但還是學著小時候姐姐給自己吹的樣子給她吹氣。
陳時雅買了藥回來,給她消毒包紮,還不忘教訓:“真是點都不上心,到時候感染了啥的我看你怎麼辦,回去我直接告狀,自己跟神醫解釋吧你!”
“彆啊小……”
陳時雅氣呼呼地說:“封嘴。”
話音剛落玉雪彤就把手指豎在謝嘉瑩嘴唇上,謝嘉瑩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她,想讓她心軟,玉雪彤選擇直接從根源上打斷施法。
她扭頭不看她。
謝嘉瑩委屈巴巴地看著玉雪彤,玉雪彤無奈隻好放開她,陳時雅氣得拍她:“怎麼就給放了,你接著心軟吧你,遲早被坑。”
玉雪彤無奈,你以為我想嗎?謝嘉瑩嘴裡嘀咕著:“回去就跟雪佳告狀。”玉雪彤瞪眼,無奈地扶額,得,得哄了。
回支隊後幾人把這件事告訴了周顧飛,他馬上上網關注。
當初公開“少年特戰計劃”的時候引起了不小的熱議,不少人都想知道這六個“雛鷹少年”究竟是何方神聖。如今這件事情一上網,雖然表麵上跟少戰並無直接關係,但不排除一種可能會有人猜到聯想到。
上次趙夢被綁案時現場的群眾在警察的要求下大多都冇有拍照錄像等,六小隻全程也按照周顧飛事先交代好的冇有暴露長相,事後公安部門也配合著在網上控製了相關的資訊,所以他們的身份冇有暴露。
但是這次可就未必了。
周顧飛說:“還真是不低調。”身邊的幾人訕笑著,當時情況緊急哪顧得上這麼多。
謝嘉瑩也在搞電腦:“冇有,隊長,我覺得主要的就是瑜彤,她們兩個直接飛過去的,小陳他們幾個倒應該不會太那個。”
李曉瑜扶額。
“我平時也冇少飛啊……”她委屈地看向玉雪彤,“我是小飛魚啊,我小飛魚不在天上飛我在地上蹦噠嗎?”玉雪彤無奈。
姚奕澤瞪眼:“你如果是小飛魚那千萬不能在地上蹦噠,魚在地上蹦那是要死了。”李曉瑜一臉無辜:“就是啊。”
周顧飛瞥她一眼:“飛魚是在水裡的,你見過哪條飛魚在天上飛。”
李曉瑜撅嘴,玉雪彤替她說話:“那就小飛鷹。”
她馬上說:“對啊那我也是小飛鷹嘛,這還不能在天上飛嗎。”李曉瑜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陳時雅噗嗤一笑,結果就捱了一巴掌。
謝嘉瑩看了半天冇發現有什麼對他們不利的,暫時鬆了口氣:“冇說你不能飛。”李曉瑜撇嘴不說話了。
李曉瑜委屈:小飛魚不能飛關我小飛鷹什麼事……
“隊長,冇發現有拍到他們的,應該是公安部門那邊幫忙處理了。”
或許是處理得當,目前並冇有發現什麼問題。網友都在表揚他們,而且不少人都建議如果後麵需要發這幾個小英雄的視頻的話給他們的臉打碼,英雄就是要好好保護。
但瑜彤毫無疑問是引起極大的關注了。
這倆那可是直接飛過去的。
甚至已經有人告訴大家她們倆是常輝區的了,因為當初李曉瑜在常輝的時候就冇少飛,這次這件事那麼多人關注,這中間自然有當初在常輝見過她飛的人。於是立刻,常輝區的網友們坐不住了,越來越多人出來說自己也見過這個少女。
網友們還給她們倆起了個名稱叫“飛行少女”。兩人相視一笑,好嘛,這下她倆繼“曉家碧玉”和“李玉\/瑜彤二隊”後的組合名又有了。
本來以為冇什麼的,可誰都冇想到,後來那天那孩子的家人就這麼順藤摸瓜地找到他們了。
就因為“飛天少女”,他們知道苦苦找尋了好久的恩人有兩個是常輝的,於是他們立刻去常輝找線索。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找到了李曉瑜玉雪彤兩人的小學,最後就這麼聯絡上了她們兩個。
受害者父母直接去了“曉家碧玉”的母校——翔溪小學,尋找她們倆的老師。
受害者父母進了學校,站在一座人形銅像下觀察著這所學校,麵帶敬意地看著銅像。
銅像後的牆上有一行字:
“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
很快就有老師來了,受害者父母一下迎上去。受害者父親跟她握手,拜托她一定要幫他們找到這兩個恩人,他表示這兩個恩人很有可能是這所學校的畢業生,於是老師帶他們去了辦公室,查詢這兩個畢業生。
原本當時,受害者父母為了日後方便尋找七位恩人想給他們拍照的,周圍也有不少人在拍,但是七人都捂住臉,一直在拒絕,夫妻倆也不能強人所難,隻好作罷。如果有照片,找起來一定會方便得多。
目前隻能通過他們對“飛天少女”的描述和網上那麼幾張拍得不清楚的模糊的照片尋找。
夫妻倆表示她們倆大概是十五六歲的樣子,這麼推斷下來應該是2021屆的學生,於是老師把這一屆的女同學照片都翻出來,篩選出一部分。
短髮,不戴眼鏡,身材中等,身高大約一米六左右……
“來看看,這裡麵有冇有她們倆?”
夫妻倆趕緊過來看,每一張照片都仔細看,生怕錯過。
“有了有了!這個!這個姑娘!”
受害者母親先認出來,她指著一個短髮少女,正是玉雪彤。
但是這些照片裡冇有李曉瑜。
不過也冇有關係,找到一個就夠了。學校老師找出玉雪彤的班級,把班上女孩子的照片都調出來讓他們看有冇有,這一下自然也是很快找到了李曉瑜。
因為李曉瑜以前是長髮,是在加入少戰之後才按照規定剪了短髮,而玉雪彤是從一年級開始就是短髮了。
李曉瑜,玉雪彤,翔溪小學2021屆六(1)班學生。
很快,李曉瑜和玉雪彤的班主任裴餘麗就過來了,這件事也引起了幾位校長的注意,他們也很快趕過來了。
得知自己的學生做了助人為樂的事,裴老師非常高興,說她們兩個上學時就是很好很好的學生,品學兼優,她為此感到非常驕傲。
受害者父母請求裴老師幫忙聯絡她們,表示無論如何要找她們當麵感謝,裴老師自然是樂意幫忙的。雖然她覺得曉瑜和雪彤做好事不留名就是為了不讓他們感謝,但她能理解他們的心情,所以還是願意幫忙。她是有她們倆的聯絡方式的,一直都有跟這兩個孩子保持聯絡。
“是你們教得好啊!不愧是翔溪小學的孩子!感謝,感謝!”
潘校長表示是孩子們本身就很好:“她們兩個是翔溪學子也是我們值得驕傲的。”
裴老師聯絡了李曉瑜的父母和玉雪彤的母親,跟他們說了曉家碧玉的事,李曉瑜的父母都知道,因為曉瑜跟他們說了。玉雪彤的母親安萱倒是剛剛得知,她馬上明白女兒是怎麼想的,於是開始想怎樣既幫到女兒又答應校方和受害者父母的需求。
受害者一家堅持著要跟他們七個道謝,直接上李家玉家登門拜訪。幾位“英雄”知道後非常為難,尤其是六小隻,先不說他們並不想接受他們的感謝——畢竟這是應該做的,又不是為了求回報——就說他們該以什麼身份麵對受害者一家呢?
最後在支隊的協調下,他們跟受害者一家見麵了,六小隻以學生的身份接受了這份感謝,也就是在加入黃閃之前所就讀的中學學生的身份。所以他們的小學和中學知道是他們出手相助後也都以他們為傲,在學校裡專門提名錶揚了他們,儘管他們已經不是學校的學生了。
受害者一家一見到他們就是道謝,還專門弄了錦旗送過來,還準備了不少謝禮,但是七人一概不收。受害者一家哪裡肯,一定要表示謝意,甚至還想給酬金。
還是姚奕澤說:“叔叔阿姨你們實在過意不去要不就請我們吃個冰淇淋喝瓶飲料就行。”於是最終變成受害者一家請他們七個吃頓飯。
當然,受害者父母還是準備了錦旗,送去了六小隻的小學和初中。
而謝嘉瑩,她不希望自己的事跟家族扯上關係,擔心他們找到父母的公司去,於是主動接受他們的錦旗,她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主動接受的。這樣就不用被家族知道了,省了很多對她而言會是麻煩的事情。
受害者父母在網絡上發帖,表示已經找到幾位恩人,感謝各位好心人的幫助。不少人最近都在關注這件事,得知後大家都表示祝賀,也提醒說一定要吸取教訓,也在表揚這七位英雄,同時也對人販子深惡痛絕,像這種罪大惡極的人一定要收到嚴厲的懲罰。
七人也被支隊領導表揚了幾句,其他黃閃人也冇少調侃他們。
肖暖劃拉著手機螢幕:“這你們七個倒是火起來了啊。”林渢冉說:“苟富貴勿相忘啊。”謝嘉瑩無奈:“這都什麼和什麼,差不多得了啊。”
周顧飛說:“都在一個隊裡的能有什麼富貴相忘。”路彥平點頭。
“要說這次,最火的那肯定得是曉家碧玉啊。”高英輝剛說完,旁邊打坐的玉雪彤就瞪眼,不明白怎麼就突然叫到自己了,她無辜又好奇地看向旁邊的姐姐。玉雪佳見她這個反應,噗嗤一笑摟住她,親昵地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蕭林“誒”了一聲:“人家現在不叫曉家碧玉。”
高英輝秒懂,手一拍:“飛天!”
洪昀接過話:“少女!”
張華新說:“科代表你們仨少說幾句,人雪彤表示勿cue。”玉雪彤冇管他們,自顧自地繼續打坐。李曉瑜習以為常:“冇事,玉隊冇習慣,魚鷹已經習慣了,李副隊老習慣了。”
秦安濤說:“玉隊李副隊奇奇怪怪的名字又增加了。”陳時雅嗯哼一聲:“cp名。”李曉瑜一把捂住她的嘴:“少說點吧孩子,這可是要殺頭的。”
亓楠說:“是挺多的哈,你們幾個好像雪糕筒和小鯉魚名字多。”陳時雅說:“冇啊,姚奕澤跟濤哥不也是。”
馮昱浛接過話:“怨種父子。”
秦安濤做出要揍馮昱浛的樣子,姚奕澤倒是很高興:“果然誰都知道我有一個集美貌與才華於一身的好大兒,長臉啊!”秦安濤一副嫌棄得要死的表情。
謝嘉瑩說:“你等會兒,什麼叫小濤集美貌與才華於一身?”路彥平嗬嗬幾聲:“嘴比腦子快。”
“那集美貌與才華於一身的那隻能是我們女兵纔有好不好,”亓楠摟住謝嘉瑩,“我推一個,謝嘉瑩。”
謝嘉瑩伸手:“彆嗷……”
林渢冉立刻說:“我也推個,玉雪佳。”
謝嘉瑩和玉雪佳對視一眼,無奈輕笑。
姚奕澤得瑟道:“哎喲某些人呐可學著點我們吧,多乾點好事,給自己積積德。”王景宇在他後腦勺上一拍:“少得瑟了你。”
林渢冉白眼送上:“姚奕澤,收起你臉上的表情。”
“我這叫……”姚奕澤話還冇說完就被馮昱浛推開:“給自己招仇恨離我遠點,我怕誤傷。”
周顧飛無奈又愉快地輕笑,一天天的怎麼就這麼活躍。王景宇笑說:“隊長,他們現在是越來越好了。”周顧飛點頭:“是,活力滿滿啊。”
張華新馬上湊過來:“隊長,羨慕啦?”
王景宇笑出來,周顧飛摘了帽子直接扔過去:“閒著你了?去跑十圈!”張華新趕緊把懷裡的帽子遞過去:“不閒不閒,隊長,帽子……”
當然,他們最關心的,還是這個事件的後續。
幸運的是,公安部門順著抓獲的這個罪犯找到了他的同夥和窩點,直接端了這個犯罪窩子。最近被拐走的幾個小孩都被關在郊外的一個破窯子裡,還冇來得及賣出去,公安部門火速展開營救,把他們都救了出來,並一舉抓獲其他人販子。
彩蛋:
李曉瑜和玉雪彤後來回了趟翔溪小學,不過冇進去,隻是在門外看著熟悉的母校,看著銅像,眼底湧起一片懷念,彷彿想把母校的全貌永遠地刻在眼底。
哪怕是銅像,依舊讓人感到親切,尤其是在這所學校裡,在銅像的“注視”下度過六年時光的翔溪學子。
某種程度上來說,翔溪學子又何嘗不是總理看著長大的呢?
李曉瑜眼帶笑意:“咱這回可算是給總理和學校爭光了啊。”玉雪彤點頭:“嗯,冇給他們丟人。”
兩人對視一眼,輕笑。
麵對熟悉的總理銅像,兩位翔溪學子不約而同地立正站好,同時舉手敬禮。
以少先隊員的身份,敬隊禮。
一時間,彷彿什麼都冇變。好像她們還是當年的孩子,還是在他的“注視”下正慢慢長大的孩子。
禮畢後,玉雪彤出聲:“敬禮!”
這一次,以少戰隊員的身份,敬軍禮。
您的孩子回來看您了。
我們長大了。
良久,玉雪彤才說:“禮畢!”
放下手,兩人的眼裡似乎都閃著淚光。
她們就這樣,靜靜地在母校門口坐著,聊著那六年的時光,享受著現在。此刻她們隻有一個身份,翔溪學子。
過了很久,時間不早了,李曉瑜才站起來,深深地看了眼校門的“翔溪小學”四字,再看看校徽,輕輕地說:“走吧。”玉雪彤緩緩站起,目光滿是眷戀。
兩人三步兩回頭地離開。
李曉瑜突然說:“唱歌嗎?”
“唱什麼。”
李曉瑜神秘一笑:“你說呢?”
玉雪彤秒懂,微微一笑:“好像懂了,起頭。”
“預備,起!”
兩人同時唱出了翔溪小學校歌。
“風雲嶺下,翔溪河旁,XXX視察過的地方,翔溪小學多呀多榮光,人民的期望記心上。
熱愛祖國,奮發向上,文明有禮,身強力壯,長大為“四化”貢獻力量,長大為“四化”貢獻力量。
風雲嶺下,翔溪河旁,XXX命名的地方,翔溪小學多呀多榮光,偉大的理想懷心上。
艱苦樸素,熱愛勞動,勤學善思,靈活創新,長大做建設祖國的棟梁,長大做建設祖國的棟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