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張三豐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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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後麵那老逼登,彆追了!”
江言回頭喊了一聲。
賀不歸不語,隻是一味的悶頭追趕。
年輕的天才都是心高氣傲的。
第一次對江言出手,他可以說是職責所在,第二次就是結了死仇了。
現在更是追了這麼遠。
如果今天不能殺了江言,他回去就得直接跑路隱姓埋名了。
對方這個年紀就能達到宗師後期,已經不是一句天才能概括的了。
可能都用不了一年就能把自己揍得滿地找牙。
“嘖,一大把年紀的學人家飛簷走壁,小心把腰閃了,碩王的小妾可就不跟你好了。”
江言見他不說話又繼續開口。
賀不歸聞言心中更是震驚,竟然連這個都看到了嗎?
那更該死!
“喝!”
心緒翻湧之間,賀不歸怒吼一聲。
內力運轉更加猛烈,速度再快一分。
江言有些驚訝。
臥槽?這就爆種了?
合著你今天就鐵了心要跟我拚個你死我活唄?
好好好!這可是你逼我的!
江言眼珠子一轉,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幾個起落之後在一處房頂站定,回身麵向賀不歸。
後者見他停下,心中也是一喜。
終於發現自己逃不了了嗎?
“老匹夫簡直欺我太甚,我若以命相搏,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嗬嗬嗬,老夫卻踏足宗師後期多年,就算你以命相搏,死的也隻會是你,老夫頂多受點傷而已!”
“一把年紀一身傷多不好看。”
“王府靈丹妙藥不少,相比之下受點傷不是不算什麼,讓你跑了老夫纔是要一輩子提心吊膽!”
賀不歸說完身上氣勢逐漸洶湧起來。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
他不打算再和這小子耍嘴皮子了。
“小子,乖乖接受你的命運吧!”
江言聞言也是渾身氣勢翻湧,滿臉狠辣的表情。
“好好好!小爺可不認為我一定會死,那今天我們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視死如歸的話語讓賀不歸內心暗歎。
這纔有點天才的樣子嘛!
一直耍嘴皮子心中難免讓人看輕了,天才就該有傲氣。
“小子,受死!”
還是和之前一樣的招式直奔江言麵門而來,後者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
這老逼登在空中的時候可冇地方借力。
在拳頭即將臨身的時候側身一步,雙手探出將賀不歸的拳頭往上一掤。
接著捋、擠、按、推一氣嗬成!
一式標準的攬雀尾。
讓賀不歸的身形直接朝著後方一往無前的射了出去,一頭撞進了一家客棧的窗戶當中。
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拉開,位置也調換了一下,這就是江言的目的。
“蕪湖~張真人牛逼!”
該說不說,這太極是真好用。
很快,賀不歸就從客棧上方破屋而出,臉色黑的不像話。
“小子,你這拳法叫什麼!”
縱橫江湖數十載,賀不歸從來冇見過這樣古怪的拳法。
一點不攻,全是卸力,甚至還能借他的力來打他自己。
“都說了讓你猜嘛。”
江言咧嘴一笑,接著也不回的就朝著來時的方向跑去。
碩王府和皇宮隻有一河之隔。
剛跑出來的時候冇往皇宮跑,後麵不管他怎麼改變方向,都要繞一大圈才能將兩人的位置調換。
賀不歸的速度比他快一些,中途可能會被他追上,費時又費力的。
還不如直接停下來,之後再找機會讓兩人調換位置。
“小子休走!”
賀不歸雙眼一瞪,又重新追了上去。
於是……
兩人恢複了之前他逃他追的畫麵。
隻是方向調換了一下。
很快,兩人又重新來到了碩王府上方。
賀不歸還以為他要像之前一樣,抓住碩王或者王妃做人質來要挾他呢。
隔著老遠就開始怒吼起來。
“王爺小心,那賊子又回來了!”
聲音中夾雜著內力,宛如響雷一般傳出去老遠。
此時的皇宮內。
距離碩王府最近的一棟高層建築頂樓中。
蕭卿薑鸞都在這裡。
另外還有一名身著甲冑的男子,以及下方的一大批禁衛軍。
“又回來了?這傢夥鬨哪樣?”
“回陛下,臣等不知。”
“真是胡鬨!”
薑鸞微笑著罵了一句。
既然江言可以跑掉再跑回來,那肯定是冇有遇到什麼危險的。
這小賊確實強。
王府中。
碩王剛安撫好王妃,讓人把她帶下去洗漱,正準備叫人拿一套夜行衣來讓小妾穿上呢。
結果就聽到賀不歸那一聲狂吼。
然後他當機立斷。
將手上的夜行衣一甩。
快步走到一個靠牆的書架前把它挪開,露出一個漆黑的通道後躲了進去。
想來那應該就是密室了。
路過房頂的江言剛好看到這一幕。
不過他冇有停留,而是直接越過王都內院,朝著皇宮飛去。
追在後麵的賀不歸此時也昏了頭,想都冇想就追了上去。
“來了!”
皇宮中哪怕夜晚也是燈火通明的。
藉著火光,薑鸞等人很清楚的看到下方有一個黑衣人朝著這邊飛來,後麵還跟著一個老頭兒。
“蕭卿!”
“微臣明白!”
蕭卿彎腰拱手,直接從樓頂跳了下去。
等到江言進入皇宮之中的時候直接站在了他的必經之路上。
對視的一瞬間,江言就明白她肯定是薑鸞安排在這裡等他的。
確認過眼神,都是自己人!
“蕭……”
“什麼人!膽敢擅闖皇宮!”
蕭卿大喝一聲,拔出身上的刀就朝著江言砍了下去。
“握草,是我,是我啊!”
江言一個急刹,然後朝著旁邊跳開,同時急忙拉下了臉上的黑布。
“我知道是你,大家快動手!”
江言:???
好你個蕭卿,公報私仇是吧?
“不就下午調侃了你兩句嗎,你至於不?不是都給你配藥了嘛!”
“閉嘴!”
不說還好。
一說起這個,蕭卿下手就更重了。
江言自然不會跟真的和蕭卿動手。
隻是一味的躲閃。
四周不斷有青衣使和禁衛軍相繼出現,越來越多還都是衝江言來的。
一時間喊殺聲震天響。
這時候他也察覺到,包括蕭卿在內的所有人都冇有認真真格的,全是在演戲。
那就更不明白了。
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