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一次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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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指揮使!”
在門口守著的是另一名青衣指揮使。
蕭卿!
“陛下已經等候多時了。”
“冇事冇事,不會砍了我的。”
江言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蕭卿神情一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後在他進門的時候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歎了口氣。
院子裡,薑鸞坐在石凳上慢慢的品著茶,上官坐在另一邊。
虞冰兩人筆直的站在後麵,和她兩人一起站著的還有林織雀。
這個便宜徒弟也來了。
“師傅!!!”
一看到江言進來,她的臉上就洋溢著開心的笑容,奮力的朝他揮手。
“雀雀你也來啦。”
“嗯嗯!今日院中冇什麼事,特地求陛下帶我來的。”
“嗬嗬。”
這便宜徒弟怪活潑的,他還蠻喜歡這個性格,笑了笑之後看向薑鸞。
“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
江言一邊說一邊坐在了薑鸞旁邊的位置上。
這一次倒是冇人嗬斥他,之前那個太監也冇有來。
“今日政務較少,聽雪兒說你一整天都在外麵瞎逛?”
“誒!可不能亂說,我是去鬆鶴堂坐診了。”
“坐診?”
“嗯!”
“你身為皇家客卿,缺錢可以和朕說,不必去那裡坐診。”
“我不缺錢。”
“那你去那邊坐什麼診?”
“賺點口碑。”
薑鸞:……
她萬萬冇想到會是這麼個回答,不由得冷笑一聲。
“看來江神醫已經修整好了,日子很是清閒嘛,上午逛青樓,下午坐診。”
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嫌棄。
“咦惹~師傅你怎麼去那種地方。”
林織雀直接彆過臉,上官雪輕輕啐了一口看向彆處。
江言一愣。
這娘們咋連我去青樓都知道?
還特麼說出來?
我不要麵子的嗎?
“你居然監視我?!”
“誰稀罕監視你,朕的青衣使遍佈整個王都的大街小巷,他們報上來的。”
薑鸞微微昂首。
“這樣啊,行吧!窮了大半輩子,有錢還不讓我享受享受了?而且我就聽了個曲兒,又冇乾彆的。”
“哼!”
薑鸞輕哼一聲,她當然知道江言什麼都冇乾,否則就不會是現在這個表現了。
“朕今日也正好有空,既然你這麼閒,就今日開始為朕修補經脈吧!”
“今天?現在去嗎?可我想先吃飯。”
“宮裡有禦廚,想吃什麼先讓他們給你做。”
“彳亍……口巴……”
“那走吧!”
說著薑鸞站起身來朝著外麵走去,走到門口時回過頭來。
“對了,如今江言已經搬入王都居住,虞冰你們二人今夜就回青衣司述職吧。”
“是!”
虞冰二人彎腰行禮,儘管心中有些不捨,但皇帝的命令她們不得不聽。
“陛下,那臣呢?”
上官雪追問了一句。
“你在此處多靜養一段時間吧。”
“遵旨!”
來到門外,薑鸞進入鑾駕之中。
江言則是左顧右盼,試圖尋找合適自己的交通工具。
“師傅彆看了,咱們騎馬吧。”
林織雀不知道從哪兒牽了一匹高頭大馬過來。
“我不會。”
“啊?你不會?怎麼可能?”
不隻是林織雀,指揮使蕭卿也愣住。
前者見識過他的身手。
後者身為指揮使,能掌握的訊息數不勝數,知道江言擁有宗師的實力。
可這麼一個大高手,說他不會騎馬?
這對嗎?
“怎麼不可能,我在山上學醫學了二十多年,馬都冇見過幾次,上哪兒會去。”
“這……也有道理。”
蕭卿想了想,從旁邊喊來一個人。
“江大人請上馬吧,不用會,我讓人替你牽著。”
“好!有勞了!”
江言點點頭答應下來,不用會就沒關係了。
鑾駕裡的薑鸞欲言又止。
她的鑾駕夠大,本來想讓江言上去同乘的,但今日帶的人太多。
鑾駕又是天子座駕,於禮不合。
這一點就算她是皇帝也不能為所欲為,朝堂中那些老傢夥會急眼的。
隻是在心中暗暗決定下次乘馬車過來。
皇宮離朱雀街也不算太遠,但隊伍貨物龐大,來到午門時天色已經暗了不少。
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薑鸞的寢宮那些禁衛軍才被遣散。
隻有林織雀和蕭卿還有大太監王喜三人被留了下來。
江言抬頭看去。
【涅槃宮】
“這是你的寢宮?”
“有什麼問題嗎!”
“冇,隻是我以為皇帝的寢宮都叫乾清宮,皇後的寢宮都叫坤寧宮,寓意乾坤清寧呢。”
特麼的電視劇害人不淺!
薑鸞眼睛一亮。
這兩個名字取得確實有水平啊!
“你從哪兒聽來的?”
“做夢夢到的!”
薑鸞:……
不願意說拉倒,朕還不想聽你的。
“王喜!”
她喊了一聲。
“奴纔在!”
“去太醫院,讓人把江神醫藥方上寫的那些藥取一份送來。”
“遵旨!”
王喜領命退出去之後蕭卿推開了寢宮的門,幾人一同走了進去。
“藥材一會兒就能取來,具體需要怎麼做?你給朕透個底。”
“紮針,然後藥浴。”
江言言簡意賅的給出說明。
薑鸞不解:“藥浴?”
“對啊,不然那麼多藥煎出來你喝得下?”
“怎麼不早說?”
“你也冇問啊,不僅冇問,還突然決定今天開始修補經脈,我都來不及主動說。”
“你……算了,藥浴便藥浴吧,需要什麼,朕讓人去準備。”
“你沐浴的桶,一口大鍋和柴火。”
薑鸞愣住,沐浴的桶她可以理解。
大鍋和柴火又是要乾嘛?
難道這傢夥要在我藥浴的時候蹲旁邊煮東西吃?總不能是拿來煮我的吧?
思緒翻湧間,薑鸞看向涅槃宮負責值守的大宮女。
“聽到了?按江神醫說的去做。”
“是!”
宮女離開後涅槃宮內沉默下來。
誰也冇說話。
隻有江言還在肆無忌憚的左看右看,完全不顧薑鸞那越來越黑的臉色。
旁邊的蕭卿和林織雀眼觀鼻鼻觀心假裝冇看見。
呸!登徒子!
終於,她忍不住了。
“看夠了冇有!!朕這裡冇有你想的那些東西!”
“啊?什麼?”
江言愣住。
旁邊的林織雀偷偷拉了拉他的袖子。
“師傅……陛下也是女孩子,涅槃宮就是她的閨房,不能這麼隨意打量的。”
江言:……
“我在看鍋要放哪裡,你們以為我在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