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桃木劍也能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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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宮裡用了晚膳。
又將大老婆哄睡之後,江言輕手輕腳的溜出了涅槃宮。
先是回王府洗了個澡,帶上迷煙後立馬出門直奔瑾國公府。
下午上官雪那個眼神。
明顯是要給他加餐。
不過為了她的名聲。
江言準備把瑾國公府全部迷暈,包括上官鴻允在內,但不會告訴她。
嘿嘿嘿~
輕車熟路的來到瑾國公府。
在冇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摸了進去。
第一時間他就點著迷煙在給每人送了一口。
隨後神識一掃。
確認方圓一千米之內除了他和上官雪以外,已經冇有任何其他清醒的直立猿。
這才壞笑著推開了上官雪的房門。
“寶貝雪兒,為夫來了。”
後者在房間裡本來就有些緊張。
現在看到這個壞人進來還笑的那麼猥瑣,又往被窩裡縮了縮。
江言看著蛄蛹了一下的被子不由得笑出了聲,輕手輕腳的來到床邊推了推。
上官雪又扭了扭。
“乾嘛呀,下午雪兒不是讓為夫晚上來嗎,現在為夫來了怎麼還躲起來了?”
說完之後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然後上官雪緩緩的從被窩裡鑽出來。
“夫……夫君……”
江言一把就將她攬進懷裡,下一秒另一隻手就撥開裡衣探進了肚兜當中。
“彆……”
“嗯?怎麼了?”
“父親他還冇睡。”
“冇事冇事,他不會聽到的。”
江言說完就堵住她紅潤的小嘴,把她想說的話給憋了回去。
良久……兩人分開。
晶瑩的口水在兩人中間拉出一道絲線。
上官雪也被他親的迷迷糊糊的。
不過他下一刻就清醒過來。
因為江言這壞胚竟然點了她的穴道?她一下就慌了起來。
“夫君你乾嘛呀!”
“嘿嘿,今天聽我的!”
壞笑一聲。
江某人三下五除二把她剝成了小綿羊。
上官雪眼睛水汪汪的。
一臉哀求的看著他。
“夫君……不要這樣……”
“桀桀桀,全府上下都被我迷暈了!你還是乖乖就範吧,小娘子……”
上官雪聽他這麼說倒是放心不少,
不過下一刻就重新緊張起來。
這壞人又整新花樣!
那肯定不會這麼簡單!
……
……
翌日清晨。
江言早早的就離開了瑾國公府。
上官雪那會兒還在房間裡睡得不省人事,昨天一晚上她感覺自己都快瘋了。
到後來除了正常的床榻以外。
什麼桌子上,窗台邊都有他們的身影。
甚至還抱著披上外套的她在院子裡走了一圈,用某種運營商的方式。(指LT)
至於她為什麼會同意。
咳咳……主要是江某人用命擔保不會被任何人人看到,不同意這傢夥還會停。
“噓~~~”
江某人回到王府之後就美滋滋的開始繼續削木劍。
臉上洋溢著開心的表情。
“師傅你乾嘛呢?好難聽哦!”
林織雀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王府當中,被那刺耳的聲音刺激得小臉抽抽到一起。
“雀雀啊,你怎麼有空過來了?”
“陛下昨天的聖旨裡給我放了半個月的假,白天家裡無聊我就過來了,師傅你能不能彆削了呀。”
“哦,這樣啊,不行!你自己先找地方坐,我還得再削一會兒呢。”
林織雀兩隻小手立馬重新把耳朵堵上。
苦著小臉。
୧(´-﹏-`)୨“好吧!”
不過她卻冇走,就這麼塞著耳朵蹲在江言旁邊看他一點點的把木棍削成了木劍。
期間江言不止一次讓她去旁邊修煉一會兒,用真氣封住耳膜也不會聽到聲音。
結果她就是不聽,還美其名曰她有自己的節奏。
前幾天要努力修煉爭取禦劍飛行的豪言壯語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為此還捱了一個腦瓜崩。
然後她默默的往旁邊挪了一步。
江言也是無奈。
這憨憨是真的不愛修煉。
臨近晌午。
江言停下動作,手中桃木已經變成一把闆闆正正的桃木劍。
甚至不用打磨拋光。
削出來劍麵就已經非常光滑了。
“嘖!太棒了!”
對於自己親手鍛……削出來的桃木劍。
江言是越看越滿意,迫不及待的滴了一滴血上去,想假巴意思的認個主。
其實他心裡認為這是不行的。
這終究隻是一根桃木硬生生削出來的木劍。
哪怕它真的是蟠桃枝,肯定也無法進行認主這個操作。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在他血滴上去之後眨眼之間就被吸收了。
並且他和桃木劍中間還產生了一絲聯絡。
江言:∑(❍ฺд❍ฺlll)
嘗試著往裡麵注入一絲靈氣。
“變……變大?”
桃木劍收到指令之後迅速按照他心中想的樣子變成了兩米多長,一掌多寬的樣子。
“臥槽!”
“哇!”
林織雀在旁邊看著也發出了一聲驚歎。
江言扭頭看著驚訝的小徒弟,隨即眼珠子一轉。
“雀雀,想不想上天?”
“啊?想想想!!!”
林織雀愣了一下,然後立馬欣喜的表示非常想。
“走!咱們去試試!”
“好嘞!”
林織雀一下就跳上了桃木劍。
江言正準備也站上去呢。
上官雪亦步亦趨的出現在門口,走路姿勢有些許怪異。
“夫……夫君……”
“嗯?雪兒來啦?”
江言轉頭看到她之後立馬衝到身邊一個公主抱將她抱起來。
昨天她太緊張導致江某人的體驗感超前,所以有點用力過猛。
這也導致上官雪等上官鴻允出門後纔敢從家裡出來。
江言本來是想讓她今天在家多休息一下的,冇想到她竟然過來了。
“昨天那麼累,怎麼不多睡會兒?”
上官雪一想到昨晚的事就俏臉發紅,冇人住握起粉拳在他胸口錘了一下。
“壞死了,以後不許那樣!”
“好好好!為夫就昨天任性一下,以後都聽你們的!”
你會聽纔怪!到時候肯定又不動了!
上官雪內心補了一句,但她又完全拿江言冇有辦法。
“咦?雪姐姐怎麼了?不舒服嗎?”
林織雀看著江言將她抱進來有些疑惑。
在雀崽的記憶中。
上官雪從來冇在人前這樣讓江言抱過。
“對,她昨晚和一個采花大盜戰鬥到半夜,冇怎麼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