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猛紮老嶽父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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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的語氣有些無奈。
這裡畢竟是古代。
雖然她和上官雪的事情已經穩了,但冇過門兩人就睡在一起,還破了人家的身子。
這要是被老丈人抓個正著的話,還不得把他砍成臊子啊。
薑鸞地位夠高了吧。
哪怕都已經昭告天下要招江言為帝夫。
在未正式拜堂成親之前,她都不敢明目張膽的讓江言在宮中留宿。
每次都還得小心翼翼的。
誠然她這麼做是為了皇室的名聲著想。
上官鴻允肯定也和王喜以及音竹等人一樣,不會宣揚出去。
可一旦被髮現,他這頓打是少不了的。
“哎呀,我的王爺啊,這不是陛下昨天見您回來,一開心給忘了嘛,這不一有空就讓雜家過來了。”
“瞎說!我看陛下肯定是想看我被伯父揍一頓,真是可惡!”
該說不說。
他還真有理由這樣懷疑。
隻是他說完之後,不管王喜還是音竹都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句話也不敢說。
開玩笑,人家是夫妻。
私下裡吐槽兩句屁事冇有,他們敢應聲的話,明天就得出人頭地。
“算了算了,反正現在已經安全了。”
作為頂尖的醫生,他可以負責任的告訴所有人。
一個女子到底是不是處女,光從外表來看是不可能看得出來的。
“王爺,您……”
“冇事冇事,辛苦王公公了,你先從院牆翻出去吧,彆讓伯父知道你來報信了。”
隨手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過去。
王喜不動聲色的收起後行了個禮,接著身形一閃。
整個人就到了院牆上。
再一閃就消失了。
他剛離開冇到一刻鐘,門口的侍衛就跑進來通報。
“啟稟王爺,瑾國公求見。”
“快讓他進來!”
侍衛領命退了出去。
很快,上官鴻允的身影就出現在內院當中,一見麵他就是一個彎腰抱拳。
“參見親王殿下。”
江言本就心虛,又不在乎什麼尊卑有彆,被他這一拜當場就有點慌。
連忙上前將他扶起。
“握草,伯父您這是做什麼?哪有老丈人向女婿行禮的,這不折我壽嗎?”
“你現在是大虞的親王,禮不可廢。”
上官鴻允回了一句。
江言有些無奈。
“在外麵也就算了,在咱們自己家就彆整那些了,我也不是為宮闈之中長大的,不喜歡那一套。
您這一拜我渾身都不得勁,要是再這樣我可給您看磕回去了嗷,到時候被人看到您就說不清了。”
上官鴻允頓時語塞。
心中卻不由得有些開心。
這小子……
無賴是無賴了一點,但處是真能處。
搖搖頭露出一絲笑容。
“你小子……都成親王了怎麼還這副德行。”
“嘿嘿……外人也就算了,一家人還天天拜拜去的多彆扭啊。”
“說的也有道理。”
上官鴻允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濃鬱了幾分,他是個武將,內心也不是很喜歡那些繁文縟節。
江言說的很對他胃口。
“伯父彆站著了,快坐吧,音竹去沏一壺好茶來!”
音竹領命退下。
這時上官雪纔有機會插上話,上前一步略有些緊張的開口喊了一句父親。
上官鴻允看著有些緊張的寶貝閨女。
不由得在內心歎了一口氣。
“為父一猜就知道你在這裡,所以家都冇回就直接過來了。”
上官雪有些緊張,就冇有接話。
上官鴻允見她這樣子。
不由得想起在落霞關時和某個混小子的交談,站起來伸手在她頭頂揉了揉。
“唉……你這丫頭,為父就隻有你這麼一個女兒,彆委屈了自己。”
“不……不委屈的,夫君待我極好。”
夫夫夫夫君?
上官鴻允的大手猛的僵住,感覺天都塌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雪兒你……叫他什麼?”
上官雪這時候也意識到自己因為緊張說錯話了,但現在他問,她也隻能硬著頭皮再說一遍。
“夫……夫君,表姐她私底下也這麼叫過的。”
痛!
太痛了!
上官菜農感覺自己的心臟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看向江言的目光由剛纔的滿意變成了殺意。
如果眼神能殺人。
江豬頭現在肯定已經被他砍成臊子了。
“咳……伯父,是我逼雪兒這麼叫的,您也知道她的性格肯定拗不過我。”
這個時候,身為男人就要扛起責任來。
本來也是他要求上官雪這麼叫的。
“混蛋小子,老夫剁了你啊!”
“握草!伯父冷靜,我可是親王。”
江言朝他伸出一隻手。
同時身體後撤半步。
“就是天王老子今天老夫也照砍。”
上官鴻允暴怒,鬍子都抖個不停。
江言不禁撇嘴。
好傢夥!
原來剛纔都是裝的。
結果就在他拔刀的瞬間。
上官雪往他身前一站,同時張開雙手。
“不許動手!”
上官菜農渾身的氣勢當場就猶如開閘的洪水一般泄得一乾二淨。
捂著胸口就坐回了椅子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這是真紮心了。
江言兩人對視一眼,連忙一左一右的坐到他身邊給他順氣。
順便給他檢查一下是不是真氣出心臟病來了,萬一有的話也好及時救治。
不過還好,他身體健康得不行。
於是江言齜著牙。
“伯父消消氣哈,咱們不是說好了嘛,我不會讓雪兒受委屈的。”
“哼!”
上官菜農冷哼一聲不想與他說話,扭頭看向自家女兒。
後者立馬低頭,不與他對視。
上官菜農臉色更黑了。
在心裡不停的安慰著自己,好一會兒之後才黑著臉開口。
“老夫就這麼一個女兒,現在老夫回到皇都,她得回家陪老夫吃幾頓飯,在家裡住上幾天。”
“當然冇問題,雪兒想住哪兒就住哪兒。”
江言立即表態。
作為一個老父親就隻有這點要求,他冇有任何理由和立場可以拒絕。
上官雪左右看了看後也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老夫先走了。”
說著上官鴻允就要起身離開,一點也不想在這個傷心地久留。
“雪兒現在可以和為父回家了吧?”
江言冇說話,
上官雪後退一步躲在他身後。
“現在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