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師傅,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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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關於讓大炎皇朝割讓城池這件事,你有多少把握?”
薑鸞嚥下口中的橘子。
問出了她目前最想知道的一個問題。
江言也往嘴裡塞了一片橘子,認真的思考起來。
然後緩緩伸出一根手指。
“一成?不會吧?這麼低?”
薑鸞語氣有些詫異。
她換位思考過,覺得如果同樣的條件下她肯定會動搖。
最後也很可能會同意。
江言愣了一下,接著伸出手在她光滑的臉蛋上戳了戳。
“我的陛下,能不能對為夫有點信心?我說的是十成!”
“十成?你這麼有信心?”
不管是一成還是十成,薑鸞都有些不可置信,五座城池實在太多了。
哪怕換位思考。
她心裡的底線也是三座城池。
國與國之間,一紙約定值不了這麼多。
大不了就魚死網破嘛!
“當然!不要小看了火器和瘟疫的威懾力啊,而且我也冇說一定就是五座城池嘛,感覺大炎皇朝應該會糾結一陣兒。”
“然後再派使臣過來討價還價,最後拿兩座或者三座城池來換那個什麼互不侵犯條約。”
“不過能兵不血刃的拿下兩三座城池,已經很好了,而且這個方法估計隻能用一次,下次大炎皇朝就不會給機會了。”
江言有理有據的分析著,薑鸞的眼睛越來越亮,直直的盯著他看。
等他分析完,她才輕啟檀口。
“你的想法,和我的一樣!”
“嗯?是嗎?嘿嘿嘿,這可能就是夫妻之間的默契吧!”
“去,臭美!趕緊幫朕批奏摺去!”
“阿這……能不批嗎?”
江言臉色一苦。
起初他隻是好奇。
這些奏摺裡到底寫了什麼,於是就拿了幾本看一看。
結果一本奏摺上隻有一兩句是在講正事兒,甚至大部分根本就冇有正事兒。
全是彩虹屁或者請安什麼的,跟特麼續火花一樣。
想想也是,真正要緊的事早朝的時候都講完了,剩下這些奏摺肯定是不太重要的。
然後江言就拿筆把講正事的那兩句圈出來標註了一下,其餘的回了兩句廢話。
薑鸞看到後眼睛直接亮起來,又拿了一疊到他麵前,他一開始也認真的處理著,也感覺蠻好玩的。
可後來次數多了他就膩。
“不行!你是朕的夫君,你不幫朕誰幫朕?”
“雪兒不是在這兒嘛,今天讓她來!”
江某人隻想偷懶。
旁邊的上官雪莫名其妙被點了一下,伸出蔥白的小手指了指自己。
“我?”
“對,冇錯就是你,國家和人民考驗你的時候到了!”
江言說著從薑鸞身邊離開,將她拉到桌案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來,為夫教你!”
薑鸞看著想方設法偷懶的某人,嘴角含笑的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本就不是他該乾的事,他還是那憊懶的性子。
由著他吧,讓雪兒辛苦一下好了。
……
……
翌日。
江言從龍榻上醒來,他昨天是在宮裡留宿的。
薑鸞已經穿戴完畢準備去上朝了。
“快起來出宮,彆讓人看到!”
“嘿嘿嘿!”
“乾嘛突然笑得這麼難聽,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冇,我隻是想到你說要找我入贅那天,也說過不用偷偷摸摸的。
結果現在為了抽至尊骨的骨髓,時不時就讓我偷偷在這裡留宿。”
薑鸞一秒黑臉。
隨手抓起一個花瓶就扔了過去。
“閉嘴!”
“好好好,我閉嘴!”
某人穩穩接住。
薑鸞冷哼一聲之後氣鼓鼓的離開。
江言隨後也出了宮。
上午,他躺在躺椅上,總感覺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夫君你怎麼了?”
“不太得勁,我手好癢,雀雀好多天冇來,都冇機會彈她腦瓜崩。”
“噗~哪有你這樣的師傅,天天欺負小徒弟。”
“說的好像我冇欺負你和陛下一樣。”
指揮使大人臉色一滯。
抓緊了衣服下襬。
“不……不一樣的。”
江言哈哈一笑,一骨碌從躺椅上坐起來。
“那天她心虛成那樣子,我嚴重懷疑她乾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走!咱們找她去!”
“啊?”
上官雪嚴重懷疑,他可能就是單純的想彈人家腦瓜崩了。
“彆啊了,快起來跟我進宮。”
“好吧。”
她對江言的決定一般都不會反駁。
兩人慢悠悠的進宮,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來到太醫院。
“親王大人!指揮使大人!”
與之前一樣,一來到這裡,一眾太醫們就開心的跑出來迎接。
為首的是林士元,他是院正來的。
“親王大人,您怎麼有空過來了?是又想要什麼藥材嗎?”
顯然他也是知道江言上次來拿藥的事兒的。
“不必多禮,這次不用藥材,我是來找雀雀的。”
“找那丫頭?”
“嗯!
“那親王大人稍坐,我幫您去喊她。”
說著林士元就要前往藥房。
江言一揮手打斷他。
“誒,不用,我自己去找她就行了。”
“這……哪有師傅去見徒弟的。”
“沒關係,我這兒冇那麼多條條框框的,隨心就好。”
“那臣給王爺帶路。”
“嗯!”
林士元將他帶到藥房外麵。
江言上去敲了敲門。
“雀雀你在嗎?”
正在藥房裡咬著毛筆頭髮呆的林織雀猛的聽到這個聲音整個人都鮮活了幾分。
當即就要站起來去開門。
然而轉念一想,她現在又不太敢麵對江言,或者說不太敢麵對他身邊的上官雪。
糾結再三,她還是毅然決然的開口。
“我不在!”
旁邊整理藥材的人齊齊轉頭,彷彿在看什麼稀有動物。
門外的江言正準備推門的手一頓,僵在半空中。
這特麼……他機械的轉過頭看向身旁的上官雪,她現在臉都憋紅了。
林士元則是黑著臉揉了揉眉心。
“想笑就笑吧,不必在意微臣。”
“哈哈哈,老林你趁現在身體還好,趕緊再要一個吧,你夫人應該也才三十多吧?”
“鵝鵝鵝……我也覺得有這個必要!”
上官雪直接笑出了鵝叫。
肩膀一聳一聳的。
林士元臉色一黑再黑,但心裡卻認真的考慮起來。
笑夠了之後,江言再次敲門。
“雀雀你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