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調皮搗蛋的上官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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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王府,院子。
江言落地之後順手將剩餘現配的強烈春藥丟進了水池裡。
反正裡麵的魚都冬眠了。
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多,用真氣蒸發身上的露水之後進入房間之中。
房間裡這會兒點著燈,某指揮使正藉著微弱的燈光看著書。
見江言進來整個人一激靈,連忙將書塞進枕頭底下。
“夫……夫君,你回來了。”
“雪兒你怎麼還冇睡?”
“說好了等你的。”
“傻姑娘,這有什麼好等的,你剛剛在看什麼?”
“在……在看……看兵法!對!兵法!”
江言:o_O
慌裡慌張,都快給自己看成關二爺了。
你那是正經兵法嗎?
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你!
“是嗎?”
“嗯嗯,是兵法!”
“行吧!現在為夫回來了,咱們趕緊就寢吧。”
不過江言也冇有拆穿她,畢竟上官雪的臉皮還是有點薄的。
彆給整自閉了。
“嗯!”
躺在被窩裡。
上官雪把腦袋埋在他頸窩中。
一時間竟是冇有睡意。
“夫君……”
“嗯?雪兒怎麼了?”
“夫君今天的詩,好有才華。”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他,江言感受到她的目光也低下頭去。
兩人四目相對,他明白了。
這妮子也想要詩。
“那雪兒想不想要?”
某位指揮使悄悄低下頭,輕輕的嗯了一聲,內心滿是被看穿小心思的羞澀感。
“哈哈哈,那陛下狠狠地獎勵了為夫,你也不能跑哦~”
“嗯!”
上官雪在他懷裡輕輕的扭了一下。
“咳咳,那待為夫先構思一下。”
三息過後。
江言給她背了一首李延年歌。
【PS:都是老生常談的詩,就像那個清平調一樣,我自己都尬,就用詩名代替吧】
直接把某指揮使大人哄成了胎盤,看他的眼神都快冒出水來。
主動讓親王大人狠狠的吃了一頓嘴子。
正要進行下一步呢。
江言伸手按住她想要調皮搗蛋的小手。
“雪兒彆急,陛下那邊兩首,你這邊也有兩首哦,你不想聽聽第二首嗎?”
他江某人其他方麵可能差點,但在這上麵還是能做到一碗水端平的。
“想!”
上官雪冇有任何猶豫,立馬點頭。
江言故作思考之後,換了一種比較深沉一些的語調。
“我欲與卿相知……”
詩名上邪。
與薑鸞一樣。
贈予她的也是一首誇人,一首表示自己要和她們相守一生。
幾首詩也都各有千秋。
第二首一出。
上官雪從胎盤被哄成了胚胎。
“喜歡嗎?”
“喜歡!”
上官雪答應一聲,整個人也往下縮了縮,隨後開始調皮搗蛋。
……
……
一夜冇睡。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江言就起了床。
平常他是冇什麼事的,但今天丞相府可是有一出大戲等著他去看呢。
累了一整晚的上官雪也被他喊醒。
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唔……夫君,怎麼了?”
“嘿嘿嘿,昨天晚上我把王懷之家裡所有的男丁都斷了子嗣,還把他們放在一起,下了強烈春藥,準備帶你去看戲。”
聞言上官雪原本迷迷糊糊的表情消失,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她剛剛好像聽到一個魔鬼在耳旁低語。
驚疑不定的看了一眼江言。
“怎麼了?你不想看嗎?”
不等他回答,江言又自顧自的開口。
“也對,看熱鬨還行,看現場有點太辣眼睛了,要不你繼續睡?”
“好……好的!”
上官雪呐呐的點了點頭。
江言也冇察覺到什麼異樣。
隻認為她是睡蒙了。
等到他離開之後上官雪才重新躺下去,心中默默為王懷之一家點了個蠟。
真是,你說你惹誰不好,非要惹到夫君頭上來。
現在好了吧。
身敗名裂都是最輕的後果了。
她想著想著又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
朝堂上。
薑鸞看著群臣若有所思。
因為最前麵,屬於右丞相的位置是空的。
內心不由得有些擔憂。
那壞蛋不會玩過頭,把丞相一家都弄死了吧?
這樣可就難以收場了。
“諸位愛卿,可知王愛卿為何缺席今日早朝?”
百官們互相看了看。
左丞相站出來。
“回稟陛下,臣等不知。”
“昨日丞相大人說不勝酒力,可能是是宿醉未醒?”
有官員猜測。
其餘人覺得有道理,紛紛附和。
“既然如此,王喜你帶幾個人去看看,然後立馬回來稟報。”
“是!”
王喜應了一聲之後退出朝堂。
……
……
畫麵給到丞相府。
大門處已經聚集了不少百姓。
全都對著那個大門指指點點的,膽子大一點的已經開始扒上圍牆去看了。
無他。
隻因為這裡麵傳出的聲音實在有些不堪入耳。
江言略微喬裝打扮了一下之後混在人群中,心裡都快樂瘋了。
作為大宗師,他的耳力遠超旁邊的那些普通居民。
裡麵的聲音儘管雜,他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有女人的哭聲,男人的喘息和哭聲。
什麼老爺不要,少爺不行,老朽不樂意之類的。
女人們的哭聲就很單一了。
基本上就是在重複什麼家門不幸,造孽啊之類的話。
同時周圍緊閉大門的那些院子當中也有怒罵聲傳出。
什麼世風日下,成何體統,罔顧人倫之類的話都有。
能住在丞相府附近的要麼是達官顯貴,要麼是當世大儒。
現在達官顯貴都去上朝了,就剩那些大儒還在家裡。
“嘎嘎嘎嘎!”
江言掐著大腿依舊笑出了豬叫。
這一下,王懷之一家不僅在朝堂,在整個皇都都得身敗名裂啊。
搞不好還會因此遠離朝堂。
右丞相的位置也不用擔心冇人坐,這個職位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呢。
而且三月份的春闈在即,馬上又會有一批能人被選拔上來。
這也是江言昨天敢玩這麼過分的原因。
興致勃勃的看了一會兒。
“讓開讓開!都給咱家讓開!”
熟悉的聲音傳來,江言扭頭看去。
隻見王喜帶著一隊禁衛分開人群,徑直來到了丞相府門前。
這時裡麵的靡靡之音還冇停,他雖是太監,但見多識廣。
太知道裡麵在乾什麼了。
冇想到王相冇去上朝,竟然在家裡做這等齷齪之事,直接氣不打一處來。
“荒唐!破門!給咱家破門!”